3 乌利尔x青竹 OTK巴掌 T缝 皮带(第2 / 2页)
青竹没动,皱着眉说:“我不喜欢OTK。”
乌利尔往前一探身子,直接扯过青竹按在自己的腿上,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的挣扎。
他慢条斯理地隔着外裤摩挲着青竹的身后,说:“你以前都是在实践中占主导的那一个吧,大家都听你的安排,你想怎么样他们就怎么做,你说停就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手掌兜着风,一下削过青竹的臀峰,才开口道:“但在我这里,你要听我的。”
“我能给你一个你预设外的自己。”
“现在,我要把你的裤子脱了。”乌利尔说。
青竹被说动,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乌利尔,于是自己起身准备解开皮带。
乌利尔却不轻不重地扇了他屁股一掌,而后将手伸到了青竹的裤头处,“我觉得你没听懂,我说的是“我"来解你的裤子,你没有权利乱动,"乌利尔解开了扣子,“把腰抬起来。”
青竹只能听话地抬起腰,任由乌利尔将他的裤子从沿着臀瓣和大腿剥下去。
青竹手肘撑着床,下身抬起,整个身子横跨过乌利尔的腿,虚虚地搭在上面。乌利尔又开始脱他的内裤,像是在剥蛋壳,动作轻缓地扯开松紧带,将那层布料一点点向下褪,拇指似是不经意擦过擦过软弹的臀肉。
青竹感觉时间流速变得极慢,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颤栗,他感觉自己即将要进入陌生的领域。
青竹的臀是久不见光的白,没有桃子那样丰腴挺翘,但也弧度圆润。乌利尔将手掌轻轻地搭上去,似是在安抚他,直到青竹慢慢放松下来,将身体的重量压到乌利尔的腿上,乌利尔才又压了压他的腰,开口道:“一百下。”
刚开始的几下并不痛,乌利尔的巴掌像是在与他的身后打招呼,一掌接一掌,不疾不徐地盖过臀面,让他慢慢适应自己拍打的节奏。
这是青竹第一次让那羞于启齿的部位与另一个人的身体直接接触。
以往他解决需求时都是速战速决的,主会直接用冰冷的工具,皮带、藤条、热熔胶,猛烈地砸向自己,而他只要趴在原地,忍受着身后铺天盖地的疼痛,直到泪水流到枕头里,这场实践便会结束,主收拾好工具,双方礼貌道别,自己留在开好的房间里尽情哭一会,再装作若其事地离开。
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这个圈子的一员,他不会在这种责打中获得性快感,不需要教导也不需要关怀安慰,他只是想借助疼痛来宣泄,而sp是一种相对安全而害的手段。
但不知为什么,来这里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形式,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巴掌的轻柔使青竹略微出神,乌利尔像是没注意青竹的不专心,专注让他的屁股染上均匀的粉红色,包括被两团肉夹在一起的内侧,都不能留白。等他回过神来时乌利尔已经掰开了他的一边臀瓣,侧着手掌要往臀缝扇。
青竹大幅扭动,伸出一只手就要往身后挡,被乌利尔一把攥住手腕,贴在他微热的臀瓣上。
“动?”乌利尔说,狠狠往他没被手盖住的左臀抽了一掌,“这么想帮忙,就自己扒开让我打。”
乌利尔松开他的臀瓣,强迫青竹自己扒着,青竹开始不从,乌利尔不容分说地扯过青竹细瘦的手,大掌包裹着他的手背,五指穿过他的指缝,直接带着他的手扣住了右臀,并往右边掰开,露出臀缝的嫩肉。
乌利尔左手使力,往臀缝连着砸了好几下,威胁道:“你想这样被我握着还是自己动手?”
青竹不吭声,但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艰难地陷进了臀肉里。
乌利尔又往裸露的左边臀肉上重重扇了几下,打得紧实的臀肉抖了两下:“说话!”
青竹痛得手指紧了紧,只得小声说:“我自己...自己动手。”
乌利尔将手抽了出去,留青竹自己老老实实地紧紧抓着臀肉,他被填满的指缝恢复了空隙,带来一丝古怪的失落感。
此时青竹右臀缝的颜色已经比粉嫩的臀面深了些许,乌利尔也加了力气,重重地抽向左臀。
兜着风落下的手掌失去了温柔,变得面目可憎,之前温水煮青蛙似的方法看似并不痛苦,但叠加起来也有痛痒,此刻在不间断的掌捆下变得难捱起来,尤其是乌利尔只瞄着青竹左臀上的一小块地方持续不停的责打,让那处迅速升温肿起,突兀出一块深红。
青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处与周围不同的高温肿胀,在击打下颤动着肿起来,又要助地面对下一次的狠打。自己虽是个重度,这样刁钻的折磨也难以忍受了,他开始在脑内思索如何能窜出一点距离,让巴掌换个地方落。
乌利尔也恰好在这时停了巴掌,他将手指按在那块深红处揉了揉,问道:“几下了?”
青竹心里“咯噔”一声,自己没有过经验,以往都是没数目打哭为止,所以也根本不知道乌利尔告诉他一百下是要他计数。
青竹回头看乌利尔,他一向沉着的面庞难得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在乌利尔眼中显得有些可爱。
被打得时候人脑子可能会变傻,青竹想了想,觉得乌利尔可能也没数,便想随便报一个蒙混过关:“50?”
可是他茫然的神情和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乌利尔早就看穿了他,却没想到青竹也会撒谎,却又是如此不擅长撒谎。
他忍着笑,低声问青竹:“确定吗?”
青竹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咬咬唇说:“确定。”
“行,那就再加五十。”乌利尔手掌拍了拍他的臀瓣,“总要为胡说付出一些代价的。”
青竹也知道自己被识破了,只能乖乖低头认下,只是在乌利尔又要抬手时小声开口:“能不能…”
乌利尔停下手等他说完,可青竹话说到一半又没动静了。
“说话。"乌利尔揪着他身后那块肿肉让他开口。
青竹却又默了默,说:“没事了。”
“啧,让你说个话可真难。”乌利尔又拧着那块肉转了半圈疼得青竹腿根打颤。
青竹这才颤声开口:“求你,换一个地方打吧...只打一块...受不住。”
乌利尔这才饶过左臀尖那块饱受蹂躏的肉,避开伤重处,噼里啪啦地往青竹左边屁股甩巴掌,打得左半边屁股肿大一圈,热热红红的,倒是比右边看起来更可口了。
打另一边时乌利尔如法炮制,也让青竹自己背过手掰开屁股,受不住时自己出声请求乌利尔换个地方打。
最后青竹松开手时左臀上的五指白印特别明显,乌利尔又以两边肿的不均匀为由,在原有一百下的基础上又多打了十几巴掌。
最后五十下尽数抽在臀腿交界处。
乌利尔把青竹往床下挪了挪,让他一条腿横在自己大腿上,一条腿踩在地下,跨着自己的膝盖,双臀之间和腿根处都因为被膝盖顶起的屁股而全部显露出来。
乌利尔一边扇巴掌,一边问青竹:“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位置?”他手指划过青竹两瓣儿屁股的下缘,“在中间区域到腿根的这个区域,是坐点,被打肿了坐下会很痛,专门惩罚不会说话的小朋友,让他们以后再犯就会想起自己被打到坐不下的痛。”
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打屁股已经够令青竹难以忍受了,乌利尔还硬要说些骚话调戏他,青竹满脸通红,比后悔同意了实践。
五十下一打完,青竹趁乌利尔卸掉对他腰间的压制,迅速起身,“今天就到这吧。”青竹背对着乌利尔说。
乌利尔笑了一声:“想走?”
青竹正弯腰穿内裤,没从他的声音听出别的情绪,还直接说道:“是的,我认为到这里就可以了,我们还是不太合适。”
乌利尔盯着青竹,空气静默了一瞬,直到皮带凌空落下,像是蛇一样咬到青竹的身后。
皮带波及到青竹臀侧的手背,落下一条红痕,青竹吃痛地收回手,外裤沿着笔直的腿滑落到脚踝,他站直身子回头看向乌利尔,才发觉乌利尔的眼神深沉得吓人。
乌利尔站了起来,手上握着不知何时找到的皮带,整个人健硕高壮,将青竹笼在自己的身影下。
青竹被乌利尔释放的主的威严压制住,没敢动弹。
“你平时也这么对你的客户?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乌利尔将皮带的一端往手腕上绕了两绕,冷声说,“是我对你太好了?还是你觉得我像之前你找的那些人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青竹摇头,开口:“不是——”
乌利尔打断他,用皮带敲了敲一旁的桌面,“我不用你解释,今天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这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了。你要是不想听我的也行,马上离开房间,我们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以后也别互动了。”
“要是你接受,就自己把裤子脱干净,把该打的地方露出来,给我过来。”
青竹打了个激灵,却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强烈的服从感,他把双腿从堆到脚踝的裤子里抽出来,重新扯下内裤,还慢吞吞地将它们叠放整齐,这才迈着两条细腿顶着被打得红肿的臀瓣走过去。
衬衫下摆有点长,正好盖到臀峰,臀瓣的弧度将露未露,乌利尔不满意:“衬衫撩到腰上。”
青竹红着脸照做,衬衫慢慢掀起来,露出因肿胀而圆翘的臀瓣,臀肉紧致,随着腿部的动作,腿根和臀肉之间陷出深深的褶皱,显得臀瓣的弧度更加诱人。
乌利尔看着青竹走到桌子前,停在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还是自己走了过去,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下令:
“弯下腰,手肘撑到桌子上,腿分开,屁股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