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乌利尔x青竹 皮带 打大腿 罚坐(第1 / 2页)
青竹被这直白的命令臊得不行,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他发现自己骨子里原来没有那么强的支配欲,他只是需要一个比他更强势的人。
桌子很矮,青竹得微微曲着腿才能把腰卡在桌沿,这样他的屁股便翘得更高了,青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姿势像只求欢的兽类。
乌利尔却难得没有调侃他,而是直接甩下了皮带。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对折起来,而是将有皮带扣的一端缠在手腕上,而后抖着手腕将皮带展开,抽向青竹的身后。
皮带在空中游走,末梢狠狠掠过青竹的臀面,一下几乎就要掀起一层油皮。
青竹被打得上半身从桌上直起,衬衫往下滑了滑,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背影显得脆弱又美丽。
可乌利尔并不怜香惜玉,他拎起皮带,点了点青竹的腰:“姿势。”
青竹缓了一口气,说道:“抱歉。”便重新伏下了身子。
他似乎已从刚才尴尬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还是如人前般那样清冷,却乖顺地赤裸着红臀,任由背后的施虐者抽打。
刚才那一道痕迹已然从艳红的臀面凸显出,细长的带状泛着星星点点的紫痧。
乌利尔内心涌起一股满足感,凌虐欲也加重了,他重新活动了下手腕,便控制着皮带,从青竹的臀峰开始,一下接一下的抽至臀腿。
青竹只感觉自己身后像被火舌舔过,先是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再变成万蚁噬咬的痒。
他咬着牙关,像以往的每一次实践一样,沉默着消化这些痛楚,在每一次鞭打后都将自己拱起的腰部压回桌面,翘起伤痕累累的屁股。
连续几次他的胯部撞击到桌沿,发出闷响,青竹也咬着嘴唇不吭声。
乌利尔这才意识到不对,把青竹的头掰回来看,果不其然看到他满头的冷汗和齿印深深的唇瓣,一时怒火中烧。
他抬起手,想要抽青竹的耳光,但看到青竹垂下眼睫隐忍的模样,又慢慢卸了力,轻轻拍了一下青竹的后脑勺。
“我有要求你噤声吗?”乌利尔掐住青竹的下巴,用拇指把他的下唇拯救出来。
“没有。”青竹睫毛颤了颤,没有和乌利尔对视。
青竹的睫毛黑长,但不翘,垂眼的时候睫毛安静地吻着眼底,能敛去大部分的神情,乌利尔捏着青竹的下巴让他抬头,逼视着他,“那想必也没有人告诉你自伤是要被罚的?”
青竹掀起眼帘,眼珠乱转,露出了被捕住的猎物一样惊慌的神情。
他唇瓣开合几次,才在乌利尔压迫的眼神下吐出几个字:“我了,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出声还是不习惯示弱?”乌利尔松开他,又开始喋喋不休,““打你不说疼,磕了碰了也自己忍着,偶像包袱怎么那么重呢?”
乌利尔从沙发上面扯过一个软垫,示意青竹起身,将它垫在桌沿上。
青竹看他关心自己,心中一软。
乌利尔接着说道:“在我这讨打还想装什么强势?该哭哭该叫叫,你看看桃子,都鬼哭狼嚎的了也没嫌丢人。”
“再说了,你一点声儿都不出,打你还有什么乐趣,哪有主会喜欢你这种没反应的,.娃.还会叫唤呢。”
青竹的脸色又迅速恢复了冷漠。
“这样,只要接下来你能叫出来,我就不多加罚了,不然,罚哪里可就不知道了。”乌利尔拍了拍他的臀缝,暗示意味明显。
“那我试试。”青竹抿着唇,过了一会才说道。
“不是试试,是命令,你必须叫。”乌利尔将青竹按趴回桌边,皮带对折起来,疾风骤雨似地砸向青竹的臀。
青竹憋着劲儿,声音梗在喉头半天,又被咽回去,来回了几次,才终于在皮带扫过臀腿的剧痛中松开了牙关,发出一声不伦不类的呻吟。
“噗嗤。”乌利尔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不是挺好听嘛。”
青竹没想到自己能发出这样软的声音,这下是真的羞臊不堪了,他将头埋在臂弯里,像鸵鸟一样,倒是不顾身后高撅的光屁股。
乌利尔看得手痒,又抬手往青竹的臀腿抽了两下,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青竹更多的闷哼。
青竹回头,自以为狠厉地瞥了乌利尔一眼,殊不知自己面皮薄红、眸光水润的样子在乌利尔眼里是含羞带怯。
乌利尔心情很好,便有意放水,说道:“看在你表现得好的份上,下一个工具你去挑。”
青竹却以为乌利尔在考验他,于是在卧室为数不多的工具中挑了一柄黑檀戒尺。
乌利尔关了大灯,把床头灯打开,让青竹趴在床上,看他身后的伤。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青竹,让他的皮肤染上了蜜色,他整个屁股泛着紫红,圆鼓鼓的肿大了一圈,皮带扫过的臀侧有几处破了皮,腿根处也出现了僵痕,高高隆起,乌利尔手指轻轻按了按,青竹的大腿就抖了两下。
黑檀戒尺沉重,杀伤力不可小觑。乌利尔掂量着,觉得青竹的屁股上是从下手了。便让他跪起下身,大腿前倾,整个人呈一个倒V字伏在床上。
这个姿势方便责打大腿,青竹似乎也知道,还讨好似的压低了腰,屁股拱在制高点,把大腿打得笔直。
冰冷的黑檀戒尺贴上了青竹的大腿根,摩挲了两下,砸了下来。
青竹不知道打大腿和打屁股比起来要疼这么多,纵然乌利尔收了力气,青竹还是向前晃了一下,眼眶湿润了一片。
戒尺砸向皮肉的声音并不清脆,但却依然可怕,很快左右大腿排列出了一道道红印,青竹晃动得也越来越厉害。
“啊—”下一下戒尺落下时,青竹不堪重负一般,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床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