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您在心疼我吗 T脚/吃精/T尿/窒息(第1 / 2页)
别墅里静默了。
席听甚至感觉空气都成了固体,不流通了。
傅随之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这么愿意当狗,席听。”
“但我现在不缺看家的狗,我想看狗被操。”
席听还没等高兴,就立刻意识到,傅随之说的是“想看”,不是“想操”。
席听哆哆嗦嗦地挣扎,想去看傅随之的神色,分辨几分真假,可他太不勇敢了,都不敢抬头。
傅随之摸了摸席听的耳垂,语气难能亲昵道:“去外面把门卫叫进来,说你的狗逼痒,想挨操,问他能不能帮帮你。去吧。”
席听眼睛睁得很大,他不停摇头,抱着傅随之的腿给傅随之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了,我刚刚太冲动了…我不想被其他人操,我不想……”
傅随之收回腿,伸手去拿茶几的雪茄,随着动作间腕骨露出一截,手背脉络青筋若隐若现,他低头点燃了烟,烟雾伴随着尼古丁飘散开来,语气不明:“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
席听好像被这句话伤到了,他一下子安静下来:“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被其他人操了,您就一定不会再要我了。”
傅随之抬了抬眼皮,毫不掩饰眉宇间的嘲弄“我现在也不会要你。”他又抽了口烟,姿态放松地往后靠,“来,先教你一遍。”
“把我的脚舔干净,并向我道歉。”
席听刚刚失禁太过猝不及防,尿液弄到了傅随之的脚上,席听忍者臊意,爬上前捧起傅随之的脚。
傅随之穿了袜子,深色的袜子看不出水渍,可尿液的味道总能闻出来的,席听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腥臊味很淡。
以前傅随之是和他玩圣水的,论是淋满身还是入口,或者尿到小狗碗里慢慢舔,都有过很多次。席听喜欢傅随之,也喜欢傅随之的所有液体,他会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主人的圣水是奖励,可自己的尿不行,席听不喜欢喝自己的,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自己的尿呢。甚至很反胃,傅随之不止一次用这个罚他。
可现在他不是被宠爱的小狗,也没得选,别说傅随之让他舔自己的尿,就是让他直接尿杯子里喝了,他也得执行。
布料吸了水分,有些潮意,席听小心翼翼地把舌头贴在傅随之的脚底蹭来蹭去。舌面很快就干燥了,与布料触碰间还有点说不上来的痒,席听被勾得难受,用湿漉漉地目光看向傅随之,在得到主人的允许后用牙齿咬下袜子,他捧起傅随之的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确实很久很久没伺候过傅随之了。
“好好舔,一会儿也要这样伺候客人,知道么。”
傅随之开口,席听顿时僵硬了。
傅随之第一次提及被他有意识忽略掉了,第二次着重强调反而让人忽略不及。
“怎么不动了。”傅随之勾了勾唇角,“我不是说了,只是教你怎么做。”
席听想朝他讨好地笑,却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他甚至力到法讲话,好像刚刚想的一切都是自我感动罢了。
如果傅随之也不在乎他了,全世界就没人心疼他了。
可傅随之从来不要被别人玩过的二手货。
窗外闪电猝然划破天际,紧接着一声巨雷轰隆隆炸开,席听被吓了一跳。也是在这一瞬,他突然真正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了。
如果今晚真的会被其他人操,那这就是他和傅随之的最后一次了。
而且是他恬不知耻,倒贴犯贱求来的最后一次。
他曾经对卫颂的劝导置之不顾,是因为他潜意识还对傅随之抱有依赖和幻想,自信地觉得自己一定会再次得到傅随之的爱,所以直接视了傅随之说过的“别招惹他”。
傅随之哪有这么好追啊。
席听知道自己不应该哭,但还是忍不住酸了眼眶,他低下头遮住情绪,再次捧好傅随之的脚,埋头舔弄,他一根一根脚趾含过去,用柔软湿热的唇瓣去吻傅随之的脚背,把自己沾染的尿液全都舔干净,轻声说对不起。等到傅随之叫停的时候,席听甚至懂事地从茶几抽了一张湿巾给他擦干净。
傅随之饶有兴趣地看着席听突然如此乖巧。
也是,因为心态一旦调整过来,真正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席听再次伺候起来格外认真。
“做得不,一会儿门卫进来,你就爬过去跪下,伺候人家的脚,知道么?”
“知道了,主人。”席听喉咙发堵,他宁愿自己是个哑巴聋子,也不想这样一句一句听着答话。他答应着伺候别人,却仍然要叫傅随之主人。
就好像席听是天空的一只风筝,在狂风席卷的浪潮中摇晃不停,而放风筝的人根本不在意这只风筝会不会被风吹走,这声主人就像是连接两端的风筝线,是席听执意要塞到傅随之手上的羁绊。
傅随之笑着听他答话,下一秒朝他伸出手。
这只手上还夹着雪茄,朝着席听的脸蛋凑上来,席听很慢地眨了下眼睛,没有躲开,迟钝地想傅随之是不是要烫他的脸。
可其实没有,傅随之避开了席听的脸,反手扯着席听的头发把他拽上前。
席听的头发被拽得有点痛,差点顶到傅随之胯上,席听立刻明白傅随之的意思,他用牙齿拉开裤链,内裤鼓鼓囊囊一团,尚未勃起的性器蛰伏着,席听已好久没与傅随之做过如此亲密的事。
“隔着闻。”
席听往前凑了几步,他的下面还好痛,腿合拢的时候穴口火烧火燎地难熬,稍微动一下都会扯到红肿的伤口。可现在他没资格挑剔,顺着傅随之的话,试探着把用脸蛋轻轻蹭了蹭傅随之的性器,很热很烫。
席听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一样滚烫起来了。
傅随之嫌他慢,一把将他按在胯下,傅随之应该是洗过澡了,有一股很淡的松木香气,席听的鼻畔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被踢肿的小逼懂事地吐出一股淫水。席听的头被压得很低,滚烫的呼吸铺洒在胯下,略微喘不过气。可他太过沉迷,他就是最淫荡下贱的狗,只要闻到傅随之的味道就会忍不住发情。
等傅随之松了手,席听还在意犹未尽,眼神朦胧地看着他。这一幕相当刺激人的感官,傅随之低声骂了句,又让他含。
席听很听话地快速咬住内裤,把性器放出来。粗大滚烫的阴茎已经半勃,席听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马眼分泌的液体,然后很快含住,努力收缩口腔,很绵密地让阴茎填满口腔,一点点吞到喉咙。
似乎是想表现自己,他做的太急,猝不及防就呛到气管,席听含含糊糊地咳嗽了几声,他不愿吐出性器,又怕牙齿碰到,硬生生把咳嗽忍了下来,脸都憋得微微绯红起来。
傅随之低头看着他,没说什么,只掸了掸雪茄烟灰,烟灰落在席听雪白的脊背,席听没准备,烫得抖了下,又意识到这是要当烟灰缸的意思,立刻挺直了脊背方便傅随之动作。
席听是被傅随之一手调教出来的狗,亲自宠爱过的情人,因此他也太知道如何让傅随之舒服,窄小的喉咙模仿肠道,成为了一个更加好用的鸡巴套子,一次次裹吸龟头为男人带来最舒爽的快感。
席听是个相当执拗的人,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要伺候傅随之最舒服的口交,那他就完全不会再考虑自己难受与否,他一点点吞阴茎,窒息涌上大脑,但他毫不在意,仍然往下吞进食道,性器插进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一次次生理性干呕让喉咙更加用力地裹住傅随之的东西。
席听抬起头,找好角度摆动,让性器一次次操进去,甚至连脖颈处都微微凸起一块鸡巴的形状。
即便他现在思考不了那么多,也记得不敢触碰傅随之的身体,刚刚后者被抱住后立刻收回腿的动作还记在心里,口水和泪水一同流淌下来,席听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够好看,更何况傅随之说了讨厌看到他的脸,所以他闭上了眼睛,自欺欺人地想,这样应该不会太丑吧。
大脑越来越缺氧,反应也迟钝起来,席听意识地用手掐着沙发边。
其实席听做得很好,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口交做得都有进步,这种进步是完全不顾自己安全的疯子式献祭。
傅随之想,如果自己不叫停,席听会就这样因为口交缺氧,窒息而死吗。
下身传来的快感越发刺激,在席听再一次深喉的时候,傅随之略微往前坐了坐,按住席听的头抽出大半性器,然后再次狠狠操了进去。
掌控局面的人立刻调换了位置,席听被迫着成为了容纳欲望的器皿,他的口腔仿佛天生就是一个要挨操的飞机杯,在一次次吞吐中,舌尖被雪茄烫过的伤口撕裂,很淡的血腥味漂染,顺着进进出出的性器,血液染在他的柔软唇瓣,好像涂了一层绮丽动人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