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您在心疼我吗 T脚/吃精/T尿/窒息(第2 / 2页)
他脖颈的掐痕在他仰起头的时候很明显,像一条没有牵引绳的红色项圈,却牢牢地扣住了他——牵引绳握在傅随之手里。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欲望发泄。
可席听甘之若饴。
在又一次深喉到恐怖的位置时,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傅随之立刻抽出来,席听躲避不及,被怼脸射了好多,白浊挂在他漂亮红肿的脸蛋,被操得来不及合上的嘴唇,舌尖,隐隐能看到舌根上一层,混着一点查不可见的血丝,被席听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重新获得氧气后他咳嗽得厉害,口水忍不住淌出来弄了一地,气都喘不匀,等吞咽完嘴里的精液,稍微顿了顿,飞快用手指揩了脸上的精液吃到嘴里。这应该是今晚席听最出格的举动,没有请示傅随之可不可以吃。
不是他没规矩,是他不敢问了,他怕傅随之不许,等下如果必须要被其他人操,起码要给他留一点念想吧。
傅随之并未制止,他只是看着席听一点点吃掉了他的精液,然后又凑上来给他清理性器上乱七八糟的液体。
等一切都做完,他才好好地跪在地上:“谢谢您。”
“不客气。”傅随之把燃尽的雪茄丢到烟灰缸,定定地看着他,“你应得的。”
亏得席听的贞操锁是指纹锁,傅随之让他自己打开,性器刚刚也被踢了几脚,刚打开锁还不太适应,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又在傅随之的目光下缓缓半勃。
“今晚回家可以自慰。”
席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傅随之拿起手机,给门卫室打电话,让人过来,按了门铃后直接进来。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冷过,脱光了跪在暴雨里挨浇也没有这么冷。
傅随之用遥控器关上了整栋别墅的灯,只留了门口最昏暗的一盏,客厅里顿时黑了下来,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人影。
“您喜欢听声音是吗?”席听状似轻松地问他,不理解傅随之为什么要看“操狗”又关了灯,只能解释为傅随之喜欢听他挨操时的声音。
席听真的是疯子,他真的疯了。
他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站起身穿衣服离开,而不是真的跪在这里等着被人操。
席听知道自己在赌,但他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
面对傅随之他从没有任何胜算,唯一的筹码是对傅随之绝对的信任。
“一会儿贱狗挨操的时候,”席听发觉自己嗓子很干涩,应该是刚才被操喉咙的时候弄沙哑了,“能不能给贱狗避孕套……我怕…我怕会怀孕。”
空气安静。
傅随之没有说话。
门铃恰好响起,门卫推门进来了,他站在整栋别墅最亮的玄关,看不到其他漆黑的地方。
男人有点懵,他鞋子有雨水,不敢四下走动,怕弄脏昂贵的地毯被索赔,只能拘谨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不知道楼下有没有人,于是很大声朝楼上喊:
“傅总,有什么指示?”
没人回答他。
席听跪在沙发下,他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实际上有沙发背对着门口遮挡,门口的人什么也看不到。但席听不知道,他太紧张太害怕了,好像下一秒傅随之就会开口,让门卫来操他。
可是没有,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傅随之开口。
傅随之也没有想说什么,只是在这一片漆黑里,他突然想到了五年前,他们刚认识那阵,是个盛夏。
傅随之被朋友喊酒吧喝酒,那时候他还没有到如此高位,没得到那些斐然的成就,准备了很久的项目被恶意竞标,直接流掉了。他心情很差。在酒吧里只闷声喝酒,偶来搭讪的男男女女都果断拒绝掉了。
也是那时候,他忽然听到旁边卡座一阵阵欢呼,一个男人被簇拥着走上舞台,他穿着很简单的黑色背心和牛仔短裤,左耳戴的耳钉颇有暗示,脖子上佩戴有装饰性的铆钉hkr,又野又帅。他上台看起来也只是一时兴起,有人讨好地给他搬来架子鼓,那个男人懒洋洋地坐下,随手敲了几下鼓,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随之眯了眯眼睛,仰头又喝了一杯酒。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人。
这个人很会玩架子鼓,他只随便敲了几声,就很快找到了感觉。
在第一串旋律流出来的时候,他听到有人说,这个男人弹的是马克西姆的《克罗地亚狂想曲。
时间久远,傅随之也法追溯当时那首曲子的内容。
但他永远能回忆起那夜的微小细节。
紧密的鼓点,清脆的镲声,昂扬激情的旋律,黑色背心下充满爆发力的手臂,滚烫的汗珠流过下巴,淌到喉结锁骨上,他不懂架子鼓,不过能看出男人在花哨又漂亮的炫技,以及始终漫不经意的笑容,还有若有若的暧昧对视,如火花般炸裂滚烫。
等到曲子结束,众人如热浪般欢呼震耳欲聋,彼时傅随之才知道他叫席听。
那夜他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彼时谁也不知道,孔雀竟然也会成为丧家犬,如此狼狈难堪。
傅随之回过神,周遭还是一片漆黑,但他明显能感觉到席听大幅度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傅随之想。
他以为席听会一直骄傲下去,哪怕两人间默而不宣的感情是一大败笔,也不会阻挡他飞往更广阔的天空。
可席听自己主动折断翅膀,飞回笼子,竟甘愿为他做一只任人把玩的金丝雀。
傅随之动了动身子,席听以为傅随之要踹自己,下意识分开双腿,可傅随之没有,他只是很轻地,抬起了席听的下巴。
傅随之坐着的地方背对门口,窗外一道闪电再次划过,一瞬间看到了席听脖颈保留很好的青紫色掐痕,像多年前夜晚舞台上的铆钉hkr,像那夜接受了孔雀的邀请,一夜沉沦后,清晨醒来时手边递来的皮质项圈,那是他们建立关系的开始。
目光向上,最后定格在席听的眼睛上。
灯光昏暗,借着窗外雨夜的一点明亮,傅随之和席听对视了。
他眼里澄澈,投映着他的身影,隐隐有哀求,也有难过,唯独没有后悔。
这一瞬间,傅随之忽然意识到,他想了。
席听的骄傲一直都在,他孤勇前进,热血难凉,不管是20岁还是24岁,或许克罗地亚狂想曲早已昭示了证明了席听的执拗,是救赎的光,还是堕落的深渊,只要席听认定,就会头也不回地走下去。席听会所不用,达到他的目的。
他的卑微也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刺。
“您在心疼我吗?”
席听打破了沉默,他的嘴角因为口交被再次撑破,讲话的时候扯到也很痛,但他还是很轻地笑了下。
傅随之神色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放下了抬着他下巴的手。
他把放在沙发上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温暖衣服丢给席听,站起身往楼上走。
“雨太大了,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