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模糊的记忆从当兵开始(第1 / 2页)
想想退伍都十多年了。现在时不时的会翻翻当时在部队里的照片。看到当时稚嫩的脸庞,就会联想到在队里站岗巡逻的日子。甚至会傻傻的看着照片发呆。那个时候的我心里面总想着自己总会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再不济也至少会轰轰烈烈大干一场事业吧。反正就是觉得自己不会混得很烂。
我想这是在里面三餐忧的时候。对自己的误判。
以为国家给的优越感就是自己能力的体现。反而就是对自认为的那个不凡人生的样子没有一丁点的规划。也没有为了成长为更好的自己而去努力。讽刺的是一直想着要学习更多的技能。却最终成为了白纸一张的人。
就更没想过证明自己哪个方面能够要出类拔萃,并为其去努力争取过。不过当时跑步在队里挺厉害的,可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也没太多的了解过比我跑得更快的人还有很多。不平凡的人生,光是跑得快是没有多大帮助的。特别是离开部队后才深知此暗道。
记着那个时候部队送我出去学了厨艺。
厨训队里面有一个医科大学,里面有很多学生,女学生占多数。每当有一群女生从我们队伍面前过路的时候。我就会认为最漂亮的那一个她的目光是投向我的。
当时的自己总感觉有一种不同于别人的优越感。这优越是哪里来自哪里现在想想是自恋吧,是自我感觉良好。内心想法是沸腾的可行动上是墨迹的。
直到要离开厨训队了也没能够敢去问一个女大学生的电话。这其实就是一场自导自享自我迷恋的一钱不值的孤傲。
在厨训期间学的东西现在是忘记完了。其实在记忆中当时学的也是一团浆糊。对自己的学习效果很不满意,就像麻雀飞过就剩下影子了。
印最深的就是抻面,不管我怎么揉那块面,怎么抻怎么摔打,它就是抻不出来。额头上的汗水逼得我的嘴巴咕噜咕噜念叨着的表达着对自己学习进度的不满。没有办法,可能是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喽了。
还是会厚着脸皮一次次的去向身边的战友请教。找了一人给我示范了一遍不行,就换个战友教,嘴里还念叨数落着教我的人。是你这个师傅不行,不会教徒弟。可最后的结果就是周边所有的人都来把我教了一遍。
我都不能抻好一次面。看着外面的女大学生又在偷偷的看我,心里还会想着,她们是不是觉得我挺棒啊!这真是自己笨就算了,还不要脸。
觉得自己也挺努力的,也找人教了,也不段的去尝试各种方法把面去抻好。现在想想我那么笨。到底是笨呢,还是不知道怎么用心去做好一件事情。有时候又想着可能我确实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把面抻得够细够长。
直到厨训结束,我都没有捏好一次包子,做好一次油条。就别提抻面了。照片中他们抻的面像头发丝一样细长的样子。直到现在都还经常浮现在脑海里。都能够给出佩服两个字。
马虎不仔细,加上一不注意的遗忘,对于我来说太家长便饭了。能把自己丢了忘了的东西说成是别人偷了,我也算一奇葩了。
沈阳的三四月份都还会下雪的,做为一个南方兵,冷是要经常挂在嘴边的,那裤子是穿了线裤加棉裤。上身是夹袄穿了穿毛线。外面还套了一层大衣。手套是戴了一双线的还得加双皮的。硬生生的把一个瘦子穿成一个胖子。穿这么厚还是有好处的,晚上值班的时候不冷啊。
一晚上下来,冷是不冷了。可是肚子咕咕叫。直奔食堂就去了,准备脱手套呢,发现只有一层线手套,皮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可能是因为肚子饿,也没有管皮手套哪里去了。先三两下的鸡蛋馒头就下了肚。
吃好了,喝好了。就想啊,我这手套哪里去了呢?要不去给队长反应反应吧。
这么冷的天带一双手套可受不了。跑到队长那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说,我的手套被人偷了,队长帮我找一下。
每次吃完饭我们都是要集合的。队长就在全队询问,先是我们班然后其他班组,折腾了足足半小时有余后。
接我值班的战友来吃饭了。并拿了一双手套给队长,说可能是上一个值班的人掉桌子底下的。
队长瞬间脸色铁青,告诉我就因为我的粗心,我的马大哈。让全队的人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站了半小时。就让我把队里的玻璃全擦一遍。算给我的误来点小小的处罚。
我呢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误,接过手套后。心里面还想着别人是有关系,队长才向着他说话的说不定是看到我告诉队长,他偷了我的手套的事情包不住了才还给我的。直到现在我都能想到那战友辜的说是桌子底下捡到并帮我拿回来的场景。真为我当时思想不成熟而感到羞愧!
在相对安逸的环境中待过。离开了那个地方。总是会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再回到那个环境中去。
服从命令听指挥是做为一个军人最应该到基本素养。
在厨训队里有一个来自偏远大山上的雷达兵。我叫不出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在我们队里是几班的。
我清楚的记着他的前额头头发稀少。鼻子扁扁的,下巴还有点翘。属于看了一眼就不容易忘记的那种脸型。按理来说他才两年兵,可他的整个外貌跟他的实际年龄有点不符。有点老气横秋的感觉。
每次训练,他的班长总是单练他。一声令下。趴下!他就能一个人,规规矩矩的一趴就是一半天。自然的整个中队的目光聚焦点都在他身上。直到我们正常训练完毕。他班长才会让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