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模糊的记忆从当兵开始(第2 / 2页)
聊之余,还会让他耍一套标准的军体拳当做我们训练之余的娱乐项目。几乎所有人眼里,会把他当做异类。用地方耍猴的心态,去把一个士兵的服从命令憨厚老实当做猴看一样看戏耍对待!
我当时能够想到是他是不是脑袋瓜子有问题。才会被他班长那样区分对待。现在想想不是那样的!只是他的班长利用了他的憨厚,利用了他的绝对服从。来体现出一下他做为一个指挥者的优越感。让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热闹一翻。消遣一翻。
出现在公众的人物,他的来历及其他情况,几乎每个人都是清楚的。是从偏远高山上的哨所过来的。
煮米饭,烧开水都是需要用高压锅来操作。用高压锅都还经常吃夹生道饭!遇到大雪封山吃的都是高压锅煮土豆!
此刻!我向我们国家的边远山区的士兵致敬!对我以前从众心理予以谴责!我当兵是十几年前了。现在国家条件好了,我相信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要知道厨训队的伙食跟山上的水煮土豆肯定是有天壤之别的!
我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绝对的服从了。更看到了,一个想要努力争取继续留在厨训队里的那个憨厚老实的兵。哪怕是多一那么一天!他都觉得是幸福的。他的勇气,他的倔强,他的坚持。他承受的忍耐,和来自战友的嘲笑和轻视相比。现在看来是多么的令人敬佩!
在尚武的部队就会出现,人以群分,武以群聚。再强大的一个人。论他多能打,可想要凭一己之力去跟群体去斗。总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再柔弱的一个人,他在集体里面,也不会有太多的畏惧。
和我一起来厨训队的还有三个伙伴。来自同一个市。后又分在同一连队,同一个班的,同睡一个屋。同站了一年的岗。又能够同时来到厨训队。又被一起分到陌生的城市后。在我们几个人的心里形成了一种意识。那就是彼此相互照顾帮助的想法。那是都不需要对方提出来。都能够在第一时候看到,并及时的做出反应行动。相互之间形成了一种依靠。并很心甘情愿的,力所能及的给对方提供帮助。
这些都是我们经过一年的相处磨合,所建立起来的感情。来到厨训队。又刚刚好被分到一个班。像中了奖一样高兴。就都说老家的话。嗓门扯得老大声。整个走廊都是我们几个的声音。也没有人来干涉我们。说同样的方言,相互又彼此照顾。又同进同出。在其他人眼里我们成了一个独立的一个小组织。
所以在刚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对我们的大嗓门表达过不满。班里的清洁需要我们轮流来做。我们新分的班级总共七个人。我们四个人加一个班长加两个一年新兵。大多数时间都是他们两个新兵在做。
那个时候在部队就是那样,老兵总认为自己比新兵年限要长一点,所产生的优越感,会让自己失去自我。
其实我们也不是欺负他们,我们有时候也会一起做。相比之下会做的少一点。要是我现在的想法我会按区域划分平均分配劳动范围。可是我们那个时候是四个人,就算新兵他两个人联盟也才两人。所以他们选择默默的承受,老班长有时候也是默认了这个规则。
只要我们几个不做得太过份。他也不会刻意的去说我们,去提这件事。他所关心的是我们有没有在课堂上学到东西。在训练中有没有给班里争光,或者丢人的事情。争光了他买水。丢人了就全部出去体能!
虽然我厨艺学得不怎么样。可我跑起来可不含糊。记着有一次四乘四百接力跑。对手领先了我两百米,我再起跑,都能够在他到达四百米前超过他。
很清晰的记着厨训队的操场一圈是八百米。我可以一口气最快速度不停歇的跑下来。脸不红心不跳。所以老班长不会在小事情上跟我们计较太多。
每个排每天都会出一个小值日在吃饭的时候先去打好饭。有一次轮到我们四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去当小值日。当时的部队是分餐制。每个人一个小盘装好菜,单独打的饭。
我们中有一兄弟做了一件什么事呢。他给我们四个人每一个人的饭碗里装了满满的一碗红烧肉。整个食堂就我们四个人碗里有红烧肉,像尖子塔似的特别显眼。
队长看到了可气坏了。直接把他叫到队伍前面来就开骂。你们几个才是大爷,四个人几乎把一个班的肉装碗里了。咋就那么自私呢?只有你们几个才吃得肉?反正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最后结果就是入座后我们就把肉很难为情的分给了其他的战友。队长罚我们看着其他战友吃完饭了我们才能再吃!
当时的心情啊,好想找个地缝专进去。整个队里面的人都以为我们是差肉吃。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们只是还没有完全改过来原部队用餐的习惯而已。
四人组合很快的在队里有了小小的名气。是臭名昭著,还是美名杨外就不知道了。至少很多的人知道了我们的名字。知道有四个人对待彼像自家兄弟一样。
一时间就时不时的出现了好几个老乡来主动的跟我们打招呼。并会介绍自己老家是哪里的。哪一年入的伍。
记着有一个家伙来自机动作战连的。在他口中的自己就属于一个可以同时干倒五六个的那种兵。从他口中描述的训练强度就是早五公里,中五公里,晚上还有一个五公里的负重50斤的武装越野训练。至于其他的训练科目他并没有细说。每次吹他的训练强度的时候。他都会把自己的裤脚挽起来给我们看。指着自己的脚,说你们看,跟你们的脚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我们只会回答他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比我们的腿短了一点嘛。哈哈!他只有165的个子。在东北那边当兵真的算小矮个了。他想表达的不一样。其实就是他的脚因为训练强度太大,变了形。
我们不会去刻意的认可他的说法。因为裤子一穿也没什么不一样。我们想你那么矮的个,真干你,还不跟捏菜一样。当兵的哪一个人又每有接受过高强度的训练。只是有的人愿意拿出来说。有的人愿意放在心里自己回忆就是了。
其中就有一个从野战部队调到政治部的兄弟就是那样的人。名字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他的名字带有一个亮字,我们就叫他亮哥。做为一标准的东北人拥有185的身高。一身的毽子肉,怎么看都有力量。他不住队里,他属于政治部领导安排的单独的名额来跟着我们一去学习的。每次学完他都会拿着包走出大院。
从教室到离开我们院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他就一个人在操场上走回政治部。当遇到下雨他就会把裤脚挽起来。我们有一次从他旁边路不经意的看到他的整个脚也是弯的,血管粗大,感觉要爆裂一样。
人就是这样,遇到感兴趣的人。或者比自己强悍的人。总要想办法去认识一下。在上课的时候,会问兄弟你笔记记得如何呀,要不要我的拿你看看什么的。其实自己的还不如他记得详细。就是为了想跟他聊聊他训练经历。总以他们的作训方式跟我们是有区别的。
经过多次的有意识的意识的套近乎。我们也成为了朋友。然后我们就会问他的不一样。他经不住我们的追问。就告诉我们因为训练造成的脚的静脉曲张。至于怎么给训练法科目有哪些。他也不给我们说。只是说就是正常训练。但是我们会想啊。可能是脚绑沙袋,扛原木,每天十公里等!
我们不想脚静脉曲张但是我们也想有一身的肌肉啊。因为这还特意去买了给沙袋绑脚上练了一段时间。至于坚持了好久。反正脚是没有练到静脉曲张。反而被沙袋磨破了皮。那个疼啊,现在都还记忆犹新。本想在磨砺中慢慢成长。现在才知道那只是自己最傻的模样。不懂的怎么练瞎练。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