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异种(涉及一点点血腥)(第1 / 2页)
——不过,很遗憾,他并没有像那个女人预想的那样死掉。
即使是跌入百米之深的山崖下,即使是以这种非人的面目……但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活得好好的,赢得了这场恋爱战争的最终胜利,并顺理成章地占有了这件最珍贵的战利品。
“别怕,宝贝,别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柔和的、犹如羽毛拂过琴弦般优美动听的呢喃轻语从那张漂浮在半空中的美人面口中传来。花瓣般美艳的红唇高高挑起,秀丽精致的眉眼弯弯,那应当是一个微笑的表情,却不知为何,隐隐透露出一丝令人胆寒的兴奋,那并不像是会出现在人类脸上的表情,更像是一头终于咬住了猎物喉咙的美丽野兽。
直视这样的微笑,即便对方是一位堪称绝色的美人,照样给人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压力,林殊鬓边很快就淌下一滴冷汗,失去血色的苍白嘴唇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瑟瑟发抖,瞳孔剧烈收缩,颤抖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声尖叫出声或者昏厥,然而男人却始终、始终都没有移开视线。
始终都不敢从那张唯一还算得上正常的脸上移开视线。
除那之外的,余光扫过的所有的东西……
腥风阵阵,遍地都是鲜血与残肢。
在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惨人道的大屠杀,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血红,上下四方几乎一处幸免。大量残损的人类肢体横七竖八地点缀在这条血色的汪洋之中,数量与种类全都多得惊人,显然绝非仅仅来自一个或少数几人。到处都是断裂的头颅、四肢、内脏、森白骨架、红黄掺杂的人体组织……一对沾上了血和泥的神的眼球,一滩肉酱般的暗色污渍,几缕乱糟糟、连着沾血头皮的长发。
不过,这些恐怖的限制级场景正在一点点消失,一点点地被“修复”。
昏暗的光线下,密密麻麻像是蛇一般的细长阴影飞速游弋而过,敏捷又灵巧,所到之处的血肉残骸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点黏稠的湿痕;那似乎是某种帮助消化的黏液,带着一种有别于血液的特殊的腥味儿,闻起来更接近于肉食性植物连带着自身内容物一同腐烂后发出的味道;脆弱的鼻黏膜法承受如此浓烈刺鼻的气味,林殊控制不住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眶酸涩,而后又怔怔地掉下泪来。
“不、不要……不要过来……救命……!”
他一点都不想看清那些东西是什么。然而,贯穿着身体内外的诡异感觉却一遍遍提醒着他,不厌其烦地提醒着他那个恐怖得令人发狂的事实——
“它们”正在朝自己逼近。
不,更准确地说,“它们”是想要回到自己体内。
林殊绝望地低下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慢慢出现了自己身体此刻的模样。
“呜呜……”
深蜜色的健康肌肤下,正钻出……或者说,插入了数根细长的碧绿藤蔓,犹如从一位重病患者体内延伸出的数根运送氧气与药物的管子,将他与那些正贪婪地舔食着满地血肉残骸的蛇形阴影连接在一起,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几乎每隔几厘米就插有这么一根骇人的细藤,就连视线都被分割成众多密集重叠的菱形网格;身体感官正在逐步从麻木中苏醒,他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只有一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伤口愈合所带来的细微刺激,他并非因此流泪,而是,而是……
藤蔓的另一端,那些几乎要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一般的庞大阴影,连在了“那个人”身上——虽然除了一张脸之外,他再也辨别不出眼前之“人”还有哪些部位曾经属于自己所熟悉的那位青年。
完好损的一张秀美面庞之下,是一具宛如被剥皮一般的鲜红筋肉与游弋飞舞的碧色藤蔓所勉强拼凑出的人类形体……那甚至很难还说得上是“人”体,在绝大多数具备基本认知的人类眼中,青年目前的形态更近似于一条蛇,一只蛞蝓或者蠕虫,那些柔软骨的节肢生物。
由于缺乏坚硬颈骨的支撑,这颗如艺术品一般美丽绝伦的头颅只得以一种令人极度生理不适的姿态垂在胸前,需要竭尽全力地挺起仿佛融化了一般的肉脂般的胸膛才能使头颅抬起,好叫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的男人能够看清自己的脸:“别怕,我的脸还是很好看的,一点都不可怕,不是吗?”
他纤细柔韧的上半身以一种人类绝对法做到的弯曲程度紧紧地贴伏于下方剧烈颤抖着的冰凉躯体之上,肌肤摩擦蹭动之间,难以避免地在这身诱人的蜜色皮肉上留下不少黏液;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一些填补在身躯空洞处的、密密麻麻如蠕动的蛆虫一般的黑色絮状物,一根蓬勃饱满、色泽艳丽的藤蔓轻轻碰了碰男人印满冰凉泪痕的脸蛋,仿佛是一个再轻柔不过的安抚,美艳锋利的眉目极力做出一副安慰般的温婉姿态:“别哭,你不用害怕……林殊,宝贝,我不是说过吗?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永远都不会……”
“呜呃……呜……”
林殊的喉头难以抑制地蠕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作呕的冲动涌上喉咙,他憋得脸都红了也不敢真吐出来,但身体的本能抗拒是控制不住的,他被那双不知何时变得一片深沉漆黑的眸子盯得毛骨悚然,艰难的三四秒对视之后,终于忍不住疯狂挣扎起来:“别过来!滚、滚开!别碰我!不要吃我……!!怪物……呜呜呜……救命……救命啊……”
这不是柳先生,柳先生绝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恶心的、吓人的怪物——
然而,正是在这样剧烈的挣扎反抗之下,林殊才突然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异样,直蹿而上的剧痛像是一条闪电拧成的长鞭,猝不及防地重重击在他那再娇嫩脆弱不过的隐秘之处,顿时令他凄惨地哀叫了一声,大腿痉挛般猛地抽搐了两下,一股不知是尿液还是骚水的腥臊液体顺着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屄口汩汩而下,在腿根处留下几缕被稀释后的淡淡红痕。
他出血了。
“别乱动了!”柳司明心里一急,也顾不得为自己被爱人当作怪物一事伤心,立即牢牢地将他疼得不住哆嗦的身子困在怀中,见他仍旧像是应激一般不住挣扎扭动,四肢不停地上下扑腾,哭声也越发凄惨,青年心下一急,也顾不得放缓力道,数根藤蔓同时跃出,如条条绳索般将他挣动的身子绑得严严实实,柳司明脸色难看至极,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地低声吼道,“越动越疼,怎么这么不听话!”
“呜呜……不要……疼、好疼……”林殊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像是迎面击来的一记闷棍,脑海里一片翻江倒海似的强烈晕眩,眼前眩目的白光与耳边嗡鸣严重扰乱了他的思绪,直到小腹被一个冰凉湿滑的东西笨拙地一下下按揉、抚摸,来自内部的顶弄刺激也随之减轻之后,他才渐渐恢复意识,又是疼,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也不敢大声哭,只含着嗓子低低地抽噎,“不要那个……那是什么……我、我疼死了……让它出去……”
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着伸手要去拔那正深埋自己体内的可怕东西,但手伸到一半就被正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怪物”拦住了。
“我叫你别动了!”
属于柳先生的那张绝美面容此刻冷得可怖,眉心紧蹙,好像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发火。
但是那种鲜活的、生动的神情……只有人类才能拥有的那种神情,却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令原本还哭闹不休的男人霎那间安静下来,呆呆地望着眼前这双美丽的、熟悉的眼眸。
在以往数个相伴的日夜里,他曾数次见过的眼眸。
“你都没感觉出来插在小屄里的玩意儿形状不一样了吗?”矜贵美貌的青年吐出的话语却一句比一句粗俗,眉宇间隐隐带着几分烦躁,“我解除拟态之后的形体外貌是不可控的,鸡巴也一样,我事先也不知道它会变成这样,大概是为了方便授精吧……总之你现在别再乱动了,乖乖躺着,不然万一子宫被鸡巴拽出来可别找我哭!我可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塞回去!”
“呜……”林殊的身子随着青年口中那副血腥的场景而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也确实不敢再乱动了,连抽噎的哭声都尽可能地压到了最小,竭力避免任何剧烈一点的动作牵扯到腹腔内那个脆弱至极的器官,“好疼……呜呜好胀……肚子要破了……呜呜呜……救救我……”
身体的各种感官都在逐渐恢复,他能感觉出来,如今正插在自己小屄里小幅度抽插顶弄的东西跟以往的性器形状不太一样:柱体粗壮,长度也惊人,蜿蜒曲折,足足从屄口一直插到了肉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