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异种(涉及一点点血腥)(第2 / 2页)
柔嫩的宫口被那根独属于野兽的Y状软骨撑得不得已张开一条小缝,仿佛接受注射般被那东西细长弯曲的头颈直插而入。然而在进入的一瞬间,原本细小的龟头就如遇水的海绵体一样蓦地膨隆涨大,牢牢地卡在宫口内部。
茎身上细密的倒刺攀附在从未有过外人到访的深处宫壁上,在不发力的情况下,那更接近于某些可与情趣用品媲美的触须。宫腔内敏感至极的软嫩肉褶被刮搔得麻痒难耐,急待采蜜的花心矜持绽放,颤抖着吐出一股股的淫露琼浆,男人难耐地哼哼了几声,呻吟声软媚勾人,含泪的眸子迷离朦胧,显然也是不是不觉得舒服的,但快感夹杂在被异类阴茎肆意妄奸淫、侵犯内脏的恐惧中,痛楚的存在同样不容忽视,他乖乖地软着身子任由那根从未吃过的古怪鸡巴肏了一会儿,可等他发现那东西再次往自己子宫里射了一泡灼烫吓人的“精液”、并且仍然坚挺地死死卡住宫口不放之后,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要这个……我难受……呜呜……”
他不敢挣扎,害怕自己的子宫真会被那根长满倒刺的鸡巴给硬生生拽出来,只是一味地抽噎抹泪,哭得几欲昏厥;柳司明半逼半哄地劝了他好一阵都不管用,最后也火了,板起脸恶狠狠地喝了一声:“不准哭了!”
“呜嗯……”
林殊本来就怕他,他现在又是这副可怕的模样,被凶了之后吓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了,只有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眼神时不时惊惶地扫视过眼前这惨烈、血腥、怪异的场景,满满的都是求救的意味。
柳司明看着他这副要哭不哭的可怜相,自己又觉得于心不忍,态度随即又软化下来,在他颤抖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叹息道:“别哭了,我这不是正在救你吗?”
“啵”的一声,一根明显枯瘦干瘪了不少的藤蔓从男人胸前的皮肤里抽了出来,刚一离体就像是死物般软垂在地。柳司明垂眸望去,连接在他身上的那部分藤身也随之脱落,他随手将其抛到一边,就像是抛弃一只注射过后的针管。
“感觉怎么样?”青年柔声问。
这些藤蔓虽然纤细,尖端到底也比针头粗了不少,插在体内时还没什么感觉,等它拔出去时,林殊却一下子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可是等他抽噎着低头望向自己胸口,却发现那里已经光滑如初,连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都没有,恐怕让谁来看都不会相信那里片刻之前刚被一根手指粗细的藤蔓洞穿过,唯一可算得上是不同寻常的痕迹也只有那一点略显湿黏的淡绿色液体。
属于草木的清新芬芳正从他的胸口蔓延开。
“咦……?”林殊惊得连眼泪都忘了流,还插有数根细长藤蔓的手掌胡乱抚摸着自己丰满的胸脯,将一对本就肉感十足的蜜色大奶揉得软颤直晃,“怎么,怎么什么都没有……”
他这副自己捧着奶子又揉又摸毫防备的模样看得青年眸色渐沉,一把捉住他的手,伸舌将那点点滴滴的粘稠液体卷入口中,却并不舍得下咽,转而又将一口混杂着淡淡芬芳的唾液渡回那双正困惑地微微张合的厚软唇瓣中:“咽下去。”
“唔……苦……我不喝……”
“乖。”青年低声说,嗓音含混,透出限的暧昧情意,“别嫌苦,要不是为了提取这点‘原液’,我又何至于要在你面前变成这副鬼样子……”
所有的藤蔓都一齐飘舞起来,蓄势待发。
只有借由这些原始的传输中介,他才能将抽取来的生命能量尽可能完整地灌输进林殊体内。即便自身并没有生成留存生机的能力,即便只是被外力强行灌注进来的一点,但只要分量足够多、能量足够充沛,看来还是能够起效的。
柳司明满意而怜爱地亲了亲他渐渐浮起一层红润的脸蛋,眼中含笑,由于过于出色的外貌使然,青年不知不觉间又流露出平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为了你,你要是还嫌弃我,可真是太没良心了!”
“我没有……”男人下意识摇了摇头,眼神怯懦,小心翼翼地端详着他艳色双的面容。端详了许久,似乎才终于有几分确定,小声问,“真的是……柳先生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不是我还能是谁?”青年没好气地答道,“除了我谁还有那个本事救你?你都不知道你那会儿的状态有多糟糕,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林殊泪眼朦胧地瞅着面前的青年,神情十分迷茫,显然正在努力将这个除了脸之外浑身上下都像只怪物的“人”跟以前那位美丽光鲜的柳先生联系在一起。
又是接连两根干瘪的藤蔓从他身上脱落,柳司明满意地抚摸着他那两处饱满、柔软、温热的皮肤,等确认过皮肤表层之下涌动的能量能够正常循环之后,青年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好啦,体表循环马上就要建好了,一点儿都不疼吧?还哭?娇气成这样。”
不过,建立起身体内部的循环通路,可能还需要耗费一点时间。
青年理所当然地伸手去抬林殊的大腿,想将他摆弄成一个更方便自己灌输的姿势,突然又见他仍旧怯生生地看着自己,懵懂又茫然,隐隐带着惧意,心里便不由一动。
他老是喜欢摆出这种表情。三十多岁的人了,心智外貌也都正常,可是每当看到他那张成熟英挺的面容上露出这种辜可怜的表情,柳司明就觉得牙根一阵发痒,既想狠狠地咬他一口,又想把他搂进怀里亲一亲。
讨厌与喜爱的情感交替折磨着柳司明的内心,青年恶狠狠地瞪了他半晌,终于在他眼泪汪汪地哽咽起来的时候开了口,声音满含戾气,动作却说得上温柔,只克制地缓慢摩挲着他软软的腿根嫩肉问:“又怎么了?”
林殊咽了口口水,嗓音颤抖,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哭腔:“你、你别吃我……我听你的话……”
柳司明又好气又好笑,“谁说我要吃你了?”
男人含着泪的眼眸往他身后那片血肉狼藉的痕迹望去,身子哆嗦得更厉害了,看来是生怕自己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柳司明一下子明白过来,表情变得古怪,又是忍俊不禁,又有点微弱的赧然。
他本来就自忖美貌性子傲气,尤其不愿意让林殊见到自己这副不体面的样子。不自在地轻咳两声,他说:“你误会了,那些不是人,是……”
林殊半垂着眼睫,惴惴不安地等着他的回答。
“是病人,不对,是生病的动物。”柳司明终于说,态度逐渐变得泰然自若,“也是给你治病必不可少的药……引,别看长得跟人类挺像,其实都是一些低级的类人生物。”
林殊听得糊里糊涂的。他被保护得太好了,末日以来,并不曾深入体会过这个生机凋零的死地的残酷,大概连暴食者的概念都一知半解吧。
不管是章氏兄妹还是秦骞都不愿意让他接触太多这个世界的黑暗面,柳司明以前也抱有同样的态度,可是,在经历过如此惊险的一难之后,柳司明又忽然觉得,有些事如果不特意提醒林殊的话,这个一根筋的呆脑筋恐怕永远都提不起防备之心。
“算了,我重头跟你讲起吧。”青年脸色几度变换,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将男人仍然带着几分抗拒的身子搂进了怀里,“这个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