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绞杀精浆(自己掰逼/拳凿肿逼/吞入小臂/凶狠拳交慎入(第1 / 2页)
第七章
淫豚,最淫乱低贱的异种。
神智低下,嗜性如命,随时随地会交媾发情。
异神曾在强奸的过程中用淫豚羞辱过黎清时,而现下,神子大人的问话同样全温度,也毫不留情。
“……”黎清时被问得怔顿了一瞬,他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也不清楚罕见降临的神子大人为什么会说这么多话。
明明在密卷和旧史中,国会的那些主教们只能收到简短的单字,而这已经足以令他们因收到圣音而欣喜若狂。
不过也正因如此,来自神子大人的问询更会让人羞愧反省,自惭形秽。
黎清时低浅声地吸了口气,他迅速调整摆正心态,低声道:“我的神智没有被异神污染。”
尽管依旧维系着用双手扒开逼穴的动作,年轻战神此时的嗓音依旧低稳、冷静且客观。
“向您起誓,我还保持着人类的清醒和理智。”
身后,眉目冷峭的神子盯凝着黎清时修长瘦韧的身影,冷蓝色的眼眸沉若冰潭。
毫疑问。
即使此刻的青年弯腰背立,他那削薄的背脊却依然韧挺如剑。
周遭似有一瞬沉寂,旋即,冰冷的嗓音再度响起。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神子的声线漠冷未改。
“那是你的逼穴原本就这么淫贱?”
问询响起的同时,黎清时腿间嫩穴另一侧的软唇也被身后的神子掐捏住。
那冰冷的温度覆住了唇肉上的刮痕,坚硬的指甲深深掐陷进柔嫩的逼唇里,顺着原本的长痕轨迹毫留力地猛然抠刮下来——!
“呜、呃……!”
黎清时险些没能咬住唇边的痛呼,细嫩娇弱的逼唇忽然受罚,凶冷的对待让生稚的嫰穴着实难以招架。
迅速肿起的殷红刮痕直接消没了原本的痕迹,与此同时,早就被拧住的另一侧阴唇同样被施予了近乎凶狠的力度,本就残忍捏拧居然再度被多加了半圈!
剧烈的痛爽之下,青年的腿心已经在不受控地颤栗微抖,蕴藏着利落力度的修长大腿此时也于皙白的腿根内侧生出了微微的痉挛。
那两片红嫩敏感的逼唇,一片被用近乎掐破薄嫩表皮的力度狠狠刮划着,另一片则被旋拧到蜷卷变形,薄肉完全绷紧,原本被拧出的嫣红艳色也在这残忍的对待下渐渐失却了血色,痛绷到几近发白的地步。
“…………”
在这样严苛的惩戒之下,艰难地咬住痛声就已经花费了黎清时的大量精力。唇间的嘶泣几乎下一秒就要失控淌溢。
然而黎清时却没能想到,他那早已被凌虐肿透的逼缝居然在这种时刻,在神子大人的冰冷注视之下,开始了难以抑制的翕张轻咬。
神子的圣力何等精纯,即使有中高阶的异种靠近这片领域,恐怕也会像黎清时之前的披风那样,立刻就被净化得消弭殆尽。
而灌堵在逼穴里的精浆充盈着异神的气息,虽然神子还没有去真正碰触,但在圣力的冲击下,滚灼的精浆早已翻涌不止。
在逼口凝固了许久的精浆外壳也不再像黎清时自己清理时那般全然不动,而是在隔空的冲击之下碎裂了表壳。
粘黏在穴口的精浆原本牢牢地扒咬着逼缝,此时倏然开裂,也给敏感的嫩穴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除了撕扯的痛楚之外,黎清时还生出了一阵难抑的颤栗,由于精浆在逼口凝固的时间过长,那敏感生嫩的穴缝也生带出了一种如同伤口血痂开裂时的酥麻微痒。
蹿生在腿心逼穴间的痒意比疼痛更难忍受,强烈地渴望被立时纾解,更惹得红肿的逼缝自发吸含吮咬,不住翕合。
看起来至极淫荡。
没等黎清时意识到这点、艰涩地思考该如何遮掩,神子森凉的嗓音已然在他的身后传来。
“你在用异神的精浆自慰?”
冰冷的话音刚落,嫩肿的逼唇就微微抖颤了一下,被撑开的穴缝再度拢张缩咬,好似正回应了这句话。
也像是直接印证了神子方才的那声问判——
这口逼穴,不是被异神影响,而是天生就如此骚贱。
黎清时自然察觉了自己腿心的异样,事实上,他此时所承受的遭遇远比表面更为艰涩难熬。
拥有爆液能力的异种本来就极难对付,何况这精浆还来自异种之王。
那恼人的浆液只是沾染到人类的皮肤都会持续地刺痛不已,而现在真正被灼烫的,还是如此幼嫩敏感的红肿穴壁。
而且在圣力的冲击下,本就不安分的精浆愈发升温颤晃,激烈地烫打着软腻肿透的壁褶。
恍惚之间,甚至让饱受凌辱的可怜腔穴生出了一种仍然在被异神狠肏的觉。
穴缝酸痒,逼腔痛烫,两者任意一种都堪堪要将人立时逼疯,承受着双重叠加冲击的黎清时,却还要强行隐忍着,用尽力平稳清晰的声线向神子回答。
“请您……”
冰冷直白的言问更惹人羞惭,但黎清时法也不能反驳神子大人的话。
他只能低哑地,做出祈求。
“请您,将污染绞杀……”
神子圣音漠冷:“把逼扒好。”
逼唇上冰冷的痛楚钳锢倏然消失,但黎清时却并没有得到多少放松的和缓之感。
外力消失之后,被狠厉刮扯和掐拧过的阴唇终于得以缩蜷回原处,柔嫩湿腻的唇肉却早已在凌虐之下凄惨狼狈地变了形。
因为长时间惩责而近乎麻木的知觉也再度苏醒,带来了又一轮新的嘶痛折磨。
即使如此,黎清时仍然要自己伸手,去把可怜肿透的逼唇扒开。
尽管命令羞耻至极,青年的动作依然没有折扣,痛颤瑟缩的凄惨嫩穴被尽力分掰,腻红的逼唇和皙白的手掌对比出瑰艳比的情色。
但唯一目睹了这番淫靡美景的神子却长眉微沉,不满于黎清时用双手压按掰逼的动作。
他冷冷道。
“逼缝太小。”
黎清时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低浅地吸了口气,却也毫耽搁地依言改正了动作。
手掌的压按不够标准,黎清时只能学着神子大人刚才的对待,用手指捏住了自己早已红肿到不堪碰触的两片逼唇。
但盈裹着晶莹水液的软唇却极为湿腻,并不好捏紧,很容易就会从指缝间滑脱。
为了更标准地完成神子大人的指令,黎清时只能收紧自己的手指,改用指尖掐捏住了痛缩不已的可怜花唇。
圆润坚硬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敏感娇弱的唇肉里,在细嫩薄软的表皮上对掐出了月牙红痕。
受痛的逼唇立刻开始颤栗发抖,白皙的长指却还要继续用力,违逆身体本能地将唇肉向两侧用力扯拉开!
那饱受蹂躏的软嫩阴唇,简直像是要被黎清时自己给掐破了。
最淫贱惹眼的还是那逼唇正中的红肿穴缝,原本缩闭合掩的逼口在这般欺辱之下终于被扒现出内里的光景,冷调的薄白皮肤之间显透出了一抹被操坏了似的淫乱靡红。
紧致窄肿的逼缝被大力扒开,本该痛苦的受疼却因为稍稍缓解了穴缝的酥痒,反而给逼穴带来了一分苏爽。
只是那难耐的酸痒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纾解,开裂的精浆外壳持续拉扯着穴缝嫩肉,诱生出一种彻骨入肉的麻痒。短暂的缓解过后,反而是更加强烈的渴望。
“请您,验视……呜呃——!”
黎清时低哑的话音尚未说完,就被激出了一声痛楚的闷哼。
在他的腿缝,那被迫扯撑开的艳逼忽然被冰冷的温度猛插了进去!
如寒冰般的冷湛低温刮肏着红肿嫩热的穴壁,让被冰到的腔穴猛然收缩,却也更紧实真切地含裹住了刺骨的冰冷。
与此同时,为了躲避神子的圣力,异神留下的滚烫精浆迅速缩退进嫩窄腔穴的更深处,将逼眼撑肏得更深更狠。
浊黏的精浆愈发激荡,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拼命撑挤着细嫩的逼穴软肉。
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根本不像液体淌流,反而更像是烫棍的凶戾凿打。
穴缝浅处被低温冰肏着,逼腔内里却在被精浆掼烫。
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凶狠刺激之下,恐怕连只知交媾的淫豚都受不住会哀嚎惨叫。
可被如此凶虐对待的黎清时,却在尽的痛楚冲击之中,悄然生出了一抹异样的痛爽。
“唔呃、呜……!”
黎清时咬紧了下唇,此刻他甚至已经暇顾及那畸形逼穴里的异样。
因为身后插肏进来的冰冷低温——根本毫停顿。
神子完全没有给黎清时任何缓和与适应的时间,带着非人低温的长指才刚刚肏开肿热的逼缝,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也同样撑开软缝,深插了进来。
嫩软敏感的逼穴被冻得瑟瑟发抖,反而更像是自发裹紧了深入的双指,痴馋似的娇黏吮咬。
两根长指已经足以将刚刚才被扒掰开的嫩逼填满,尽管神子大人都还没有将双指转挪到横向并拢,但过分稚嫩的花穴,依旧被撑噎得微微鼓起了一点柔软淫乱的弧圆。
交叠的两根冰冷手指一操到底,修长的指节直接探插到了青年脆弱软热的腔穴深处。
而这种举动,也惹得滚烫的精浆愈发疯狂,竭力地冲撞着窄小紧嫩的逼腔。
“唔嗯……”
黎清时几乎已经法止住鼻腔的痛哼,眼前的视野都被刺激得有些隐隐发黑。
在这绝顶的冲击下,他却还要自己扒掰着逼唇,强行站稳。
而身后的真神,却丝毫没有顾及黎清时的辛苦。
没等可怜兮兮的嫩穴将两根手指含吮过几下,第三根冰冷的长指就已经剥开肿逼,深而狠地径直插肏了进来!
黎清时在畸变后新长出的逼穴着实太过幼嫩,即使已经被异神狠狠肏开过,此时依然窄嫩得惊人。
再加上狠肏留下的肿痕,湿漉腻软的穴缝更显窄紧。
第三根手指才刚进来,那艳红的逼口就生出了一种要被撑裂的痛楚。
好像过紧的薄软套子,生生要被肆意地虐玩坏了。
可是即使如此,此时距离神子的要求还远远不及。
方才圣音所言,可是要将整个拳头完全插肏进来。
后知后觉地,黎清时在这一瞬才意识到了自己对净化过程的真正低估。
被盛誉为“人间神光”的年轻战神亲历过那么多场残酷的血战,斩杀过不计其数的凶残异种。
身体上的伤残痛楚,黎清时远比常人经历更多、体会更深。
再者,之前才从异神的残忍虐肏中逃脱,黎清时对神子大人所提出的“把拳头吞下去”,虽有震惊意外。
但潜意识里,或许他当真以为自己可以完成。
可现在,被三根长指塞满冻通了逼穴的黎清时,却对这个认知生出了些许新的动摇。
第三根手指插入到第二个指节时,被撑疼的穴口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不住瑟缩。
神子大人全根没入的动作却丝毫没有任何缓顿。
而且就在三根手指艰涩地插到底后,紧绷的穴缝立即就传来了新的扯按感。
黎清时瞬间意识到。
那是第四根手指也要进来了。
红肿的逼唇还被黎清时自己用指尖掐扯着,艳红逼缝正中裹含着三根冰冷骨感的手指,细看时,还能从指根处看见晶莹湿漉的光亮。
只是这淫靡暧昧的景色,随着第四根手指的强行撑挤,也瞬间沾染上了更为残忍的凌虐气息。
“……”
黎清时的气息都开始有些短促不稳,小腹之内的精浆还在猛烈激荡着,细嫩脆弱的穴口好似被撕开,又像是被高高举起的锃亮皮带裹着风声大力落下,狠狠掴肿。
逼穴涨肿得分外艳红,穴口外残存的精浆浊液被完全净化消弭,红软的逼缝终于没了痒意,所要付出的代价却如此高昂残忍。
神子大人的动作全留力,也没有丝毫的停顿与安抚,四根手指全根没入时,窄嫩的逼缝已经被撑鼓到可怕的程度。
“呜……呃——!”
随着俊美青年再难压抑的痛呼,本就完全没入的四指用力地更进一步,大半个修长有力的手掌都已经陷没入了红软肿腻的肉穴中。
坚硬的指骨还碾按着凄惨的穴缝强行旋转了半圈,将艳红的逼口虐得更肿。
好像当真要把这淫贱的小逼直接玩坏了。
但最可怕的事还远不止如此。
而是那穴口外虎视眈眈的最后一根手指。
强行吞下大半手掌的逼缝已经被撑鼓到变形,如同被过紧的环套一般早已被拉扯到极限,紧紧地箍咬在冰冷的掌根处。
等到最后的拇指也开始撑扯逼口,准备强势插肏进来时,被迫承受这一切的青年再没法像之前那般沉稳站立,分立的双腿已然开始微微颤晃。
逼穴的过分扩张给皙白瘦韧的身体带来了猛烈的刺激,直惹得腿筋酸胀,内侧痉挛,痛涩酸麻,几乎要让黎清时难以站稳。
成滴的汗珠从青年的额侧滑落,滚过了他清冷俊美的眼廓,为那惹眼的美丽更添一分盈澈。
黎清时艰涩地长吸一口气,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但腿心的窄穴却很难全然听从主人的意愿,即使被神子用拇指指腹按揉过一次,也依然没能放松丁点,仍在毫缝隙地箍咬着冰冷的手掌。
如果最后一个手指就这样强行挤操进来,很可能会把逼口直接撑伤。
但如果再僵持下去,也必然会影响净化的过程,耽搁神子大人的时间。
黎清时艰难地思考着,他心底其实已经隐约有了选择。
尽管掌控权并不在黎清时的手里,但显然,神子大人不会多余去顾虑一个人类的流血小伤。
逼穴被撑裂的可能,几乎已经板上钉钉。
久经鏖战的黎清时并不会在意这点伤口,哪怕再严重百倍的伤势,他也不会忤逆尊敬的神子。
只是这位一向机敏理智的天才战士,却完全没有猜对真正的发展。
紧窄的逼穴仍然紧紧箍咬着冰冷的侵入者,然而下一秒,靡红软腻的嫩肉却倏然痉挛绷紧,甚至被激生出了近乎褪色的苍白——
因为一道狠厉比的雪白光亮,忽然在神子大人的指间炸开,宛若异神曾在黎清时施虐过的电击一样,猛然鞭笞在了柔嫩腻软的脆弱逼腔!
“呃呜——!!!嗬啊!!”
青年猛然发出一声惨泣,痛楚的哀鸣再不可能被隐忍吞声。
在逼腔里炸裂开的电击比皮带或长鞭更为狠厉,极致的痛楚席卷了柔嫩逼穴里的每一寸湿腻软肉,挞笞过了每一寸紧致的细褶。
而且这一次还与异神的纯粹电击不同,真正迸发在黎清时肉穴里的,其实是神子的纯净圣光。
精纯的圣力不只惩责了紧咬的逼穴,还绞杀了浅处的一些没能缩逃进最深处的异神精浆。
尽管这次的圣光根本称不上强盛,被绞杀的精浆也只有一小部分,但两种来自神明的力量在人类的体内迸发对撞,所带来的刺激,其猛烈程度可想而知。
更何况真正承容了这一切发生的,还是黎清时那再脆弱不过的红肿逼腔。
“嗬……嗬唔……啊……”
圣光的存在一瞬即逝,绞杀精浆的过程也并不漫长,但直到圣光消失了许久,黎清时的气息依旧颤栗不已,凄惨的逼穴里还残留着被电流狠狠击打过的余韵,仍在不受控的痉挛收缩着。
然而那被撑塞至变形的逼口,却声地软化了半分。
在黎清时看不到的角度,那深埋进肿嫩腔穴的冰冷手掌,又再度出现了些许湿亮。
那是被从逼穴里溢出的汁液所染上的。
骚逼被电出的淫液,润湿了神子大人的掌根。
黎清时看不到自己身后的状况,却不可能忽略逼腔中的异样。
他法理解,在这样痛楚的电击惩责下,在这样严肃的圣光绞杀污染的时刻,自己居然,还会……
黎清时艰涩地闭了闭眼,薄汗浸湿了他的墨色长睫。
他必然是,受到了异变的影响和异神的污染。
……才会生出如此荒淫难堪的快感。
神子沉冷的声音也自黎清时身后响起。
“别发骚。”
不满于逼穴的吮缩紧咬,神子大人再度对这淫贱的骚穴施予了惩戒。
“让我进去。”
毫温度地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雪亮的圣洁白光再一次在艳红的逼缝里亮起。
“唔呃——!!!”
被薄汗汗湿了腿侧的青年再度发出了低哑隐忍的哀声。
鞭挞在逼腔内的狠厉电击像是警告,又像是证明。
仿佛如果再不肯放松让拳头整个进去,这淫贱的骚逼都会被直接电烂。
被圣光如电流般鞭打的穴壁和深处被精浆冲撞的腔内嫩肉,都给黎清时带来了超过极限的过火刺激。
但荒唐的是,在这般残酷的对待之中,他那紧抿的逼缝却好似当真被虐玩得苏爽软黏了下来。
原本再难扯揉开半分空隙的逼口,这一次却异常乖顺地吞下了再度插操进来的拇指指尖。
“唔……”
只是这勉强可以插进来,却并不意味着黎清时的感受会轻松半分。
随着拇指指节的残忍插入,青年本就艰难站稳的修长双腿再次开始酸涩痉挛。
就连被他自己艰难维持的扒掰阴唇的动作,也基本上毫用处。
因为穴缝被撑挤得太满,被掐出深深指印的软唇早已同样被撑到变形,红肿的逼唇艰难地含裹着冰冷的掌根,在那骨感的手掌上黏留着晶亮的湿痕。
而等到拇指深插,神子的拳交进入到手骨最宽的部位时,每一分细微至极的寸进,都会给黎清时带来莫大的折磨。
随着掌宽深入,黎清时甚至开始身形不稳,双手也再难维续自己扒逼的动作,他下意识地想要稳定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双手向前撑扶在了不远处的池壁上。
前方不远处,正是一座宽大的圆形圣池。
黎清时的手刚碰到池壁,就被冰冷的温度激得神智一清。
他的指腹刚刚才狠掐过细嫩的逼唇,触感皆是潮热,被圣池的冰冷一对比,触感更为鲜明。
黎清时下意识地便想收回手掌。
他不敢想,自己的手上,还沾着微微湿黏的汁液。
这样……怎么能去触碰这么纯净圣洁的地方?
但还没等黎清时站稳,他身下逼穴中的冰冷手掌已经虚虚握拢,如同真正的出拳一般,一举向前狠狠撞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