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绞杀精浆(自己掰逼/拳凿肿逼/吞入小臂/凶狠拳交慎入(第2 / 2页)
“呜呃——!!呜啊!!”
原本卡在逼缝里的手掌最宽处,也就这么毫疼惜地残忍撑掼开了脆弱的小逼。
青年泣声沙哑,想要自行站稳的打算完全落空。
逼穴的冲击太强,黎清时非但没能收回手掌,还被逼得双腿都踉跄着向前跌迈了一步,更近地撑扶在了圣池之旁。
逼穴里的拳头毫停歇,径直开始了握拢转动,突起的坚硬指骨顶抵在几近要被撕裂的细嫩穴壁上,开始了残忍的寸寸碾动。
“呜……嗬啊、嗬……呜……”
黎清时的眼前隐隐发白,他的视野一片朦胧,澈亮的双眸已然被水雾遮拢。
拳交太超过了……
以至于黎清时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逼口被撑开到极限的紧绷感,和神子大人每一寸指骨的细致轮廓。
他茫然地眨动着长睫,直到有微凉的触感自眼尾缓缓滴落,眼前才终于有了一瞬的短暂清明。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清晰,却让黎清时倏然一颤,整个人怔愣在了原地。
因为就在他的面前,目光所至。
正是圣池。
国会原本有一座圣池,黎清时正是走到那处来见神子大人,那里也是防卫最严密的核心,是神子曾经降临过声音的地方。
但眼前的这座圣池,却是位于神子大人创造出的空间里。
国会的那座根本法与之相比,这里才是真正由神明的力量所凝聚出的神圣之地。
所以,这两座清池的外观也截然不同。
人类守卫的圣池有薄雾弥漫,光芒清幽,经久不散。
那是圣力外溢的体现,也被国会尊崇敬拜了数十年。
黎清时面前的圣池,却是澈然静谧,清可见底。
真正由神子创造的圣池,果然与人类的浅薄认知全然迥异。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被迫撑扶在圣池边的黎清时,只要稍一垂眼——
就能正望见平静澄澈的池面。
再清楚不过地看到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在逼穴被塞入冰冷拳头的同时,他还要被迫看清自己的神情。
黎清时的背脊僵了一瞬,身下的拳凿却毫停息。
细嫩的小逼已然被迫吞下了整个拳头,此时软肿的逼口已经在吞吃廓线分明的腕骨。
青年的小腹都被撑出了明显的顶凸,在深色利落的骑装包裹下外显出色情至极的轮廓。
黎清时却已经法沉陷于此时遭遇的痛爽与震惊颤栗之中,他低哑地,艰难开口,只为一个请求。
“神子大人……请……”
拳交的蹂躏凌辱与难以安分的深处精浆让青年的声线愈发沙哑,但黎清时喘息着,依然断续地讲完了这艰难的言语。
“请您允许我……更换,姿势……”
“为什么?”神子的嗓音冰冷。
逼穴内的深插并未停止,甚至那骇人的拳头还在不断舒展、再缓缓握拢。
像一个冷酷漠然的拳击手,在做出拳暴击前的最后调整。
黎清时被那凸起的指骨和冰冷的长指撑噎到甚至隐隐有些想要呛咳,他强行隐忍下来,低弱地喘息着,闭了闭眼。
沉默一瞬后,青年沙哑地低声道。
“我不想……玷污,圣池。”
神圣而净澈,由最精纯的圣力所凝结而成的池水。
不该被他这一个人类所倒映惊扰。
“不会。”
神子的回答冷漠如初。
他的腕骨微旋,陷没在逼穴中的拳头却是结结实实地碾过了残忍的半圈。
“这本来就是净化你的过程。”
“呜……!”
黎清时咬住下唇,艰难地咬住了痛声。
但他却没来得及闭眼,视线一垂下就清晰地看到了此时自己的面容。
是的……没。
平静池面的微微薄光与身后的低磁嗓音一样冰冷。
圣池和神子,都不会为人类所动。
长睫微颤,黎清时闭了闭眼。
纯净圣光中倒映出如此荒淫的自己,让他更难去直视面对。
就在他想不出该如何去捱受这种对待的时候,下一秒,深凿在柔嫩逼缝中的拳头却突然撤出,毫征兆!
“……呃呜……!”
黎清时被激得鼻音猛然一颤。
他的逼腔早已被折磨到了最为敏感的状态,任何轻微的指尖挪移都会引起强烈的刺激,更何况,这一下还是整个手掌的完全撤出!
那肿嫩的腔壁宛如再次被电流击打一般,被坚硬的指节生生磨碾出了一道道肿痕。
若是肠褶能赤裸裸地显露于人前,肯定会红嫩肿颤得好不可怜。
只是黎清时那濒临涣散的神智,却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过去。
因为在腿间的拳头突然撤出后,黎清时就忽然远离了圣池。
他被神子带着,改变了原本直面圣池的姿势。
黎清时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神子在说完那样的话之后,还会应许自己的请求。
不过紧接着,黎清时就对上了神子那冰冷湛蓝的眼眸。
“你的姿势会影响进入深度。”神子漠冷道,“所以换一种。”
黎清时却过于迅速地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悚然一惊。
影响,深度。
难道刚刚还……不够深?
就在黎清时微怔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被什么碰到了。
黎清时一垂眼,就看到了自己臂侧,那不知何时从何处悄然生长出的柔软枝条。
那是圣洁且柔韧的月桂枝。
迅速抽条的月桂枝将黎清时的双臂圈笼缠绕,拉扯抬高,让原本自由的手臂被紧实捆绑。
黎清时已然意识到这月桂枝是由神子大人在操纵,只是莫名地,这些青翠的枝条,却忽然让他想起了异神召生出的那些黑色长触。
当时,黎清时身处异神所创造出的教堂空间里,那些长触也是这样将他牢牢禁锢。
月桂枝绕过了黎清时的手臂,腰侧,将原本站在那里的青年勾抬起来,让他悬在了半空中。
更多的月桂枝则开始从下方蔓生,缠过了黎清时瘦削的脚踝,柔韧的膝弯和微微汗湿的腿根。
修长的双腿也被迫向两边大敞,根本法并拢分毫。
月桂枝看起来柔软纤长,但在它绕缠过的地方,连黎清时身上那件原本结实修身的骑装都被绞破了。
裸露出的白皙皮肤,也被青翠的枝叶蹭磨出了暧昧的红痕。
但黎清时已然清楚地感知到,这些枝条与真正的植物并不相同。
它们是由神子催生,实际上是极为精纯的圣力结晶。
也因此,这些枝条本身就带有着治愈能力,论缠绕得多么紧牢,即使直接绞破了外衣,也不会让黎清时真正受伤。
不过虽然没有伤害,那种勒扯禁锢的感觉却完全不会消失。
反而会因为枝条的生长缠晃,而作用得愈加明显。
月桂枝缠绑住了黎清时的四肢,让他根本没有自由活动的空间。
就连黎清时修长的手指间,都有柔嫩的月桂细枝绕过,若有似地擦蹭着他肌肤薄嫩的指缝。
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挣逃的可能。
年轻战神那瘦削柔韧的身体,就这么被牢紧地固定在了神子的面前。
黎清时的身形本就挺拔修长,但神子大人的身量明显比他要高出许多。不过此时,黎清时却被缠抬得比神子大人更高了一分。
显然,这也正是最方便神子拳交的高度。
黎清时很快就意识到,比起刚刚看着圣池中倒映出的面容,此刻的这个姿势,其实也丝毫没有减轻他所承受的心理压力。
虽然黎清时不必再看到自己的神情,可他却要毫遮掩地被神子注视着。
也要正面神子那张俊美非人的冰冷面孔。
神子的脸上依旧面表情,他抬臂便将手重新插进了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碰到了那仍在余韵中瑟缩的红肿逼缝。
这次的进入被黎清时亲眼看着,毫遗漏。
他也更清楚深刻地体会到了整个过程。
神子幻化出的人类外表与其自身一样冰冷完美,他的手掌格外修长,指骨筋络分明有力,长指冰润如洁白暇的大理石雕塑。
也像雕塑一样冷得毫温度。
黎清时皙白清瘦的颈后同样有绕缠的月桂枝,虽然存在感并没有其他地方明显,但青年的后颈上却也生出了从抵抗的压按。
让他不得不垂眼,被迫看着那完美有力的手掌一点点被自己的逼穴所吞没。
为了让骚淫的逼缝彻底暴露出来,接受应得的惩戒,不仅黎清时的双腿被大大掰分开,就连他下腹软垂的性器,也被卷长的月桂枝严丝合缝地绕裹住了根部,整个阴茎都被压贴在了腹部,不许垂落,影响腿心的动作。
枝条带着被生动拟象出的枝条纹路,
刚才的整手插入并没有让腿心真正习惯适应,幼嫩的逼穴再一次被神子那非人的低温所冰到,本能地瑟缩紧咬,看起来淫乱不堪。
潮热肿透的穴肉与指节的低温相比,反而显得逼缝更为贪痴淫靡。
而且黎清时直到这时才终于发现,之前自己背对神子时的拳交过程,居然还已经被给过了适应。
因为刚才,神子大人还是一根接一根手指地插操到底。
这一次两人正面,神子大人却是并拢了所有手指——径直将整个手掌操了进来!
“呃、呜嗯——!!!”
黎清时皙白的脖颈猛然后仰,过火的刺激之下,连颈后的月桂枝都没能再固定住他的动作。
拳骨磨碾过湿逼的“噗滋”响声淫乱至极。本就红肿的穴缝在突然拳凿的冲击下靡艳得更加厉害,湿嫩软腻的逼穴好像都被肏得陷按进了腿心里。
不过即使如此,手掌的悍然动作也并不算顺畅。
艰涩的进入,更为这场拳交增添了一份惩戒的色彩。
神子大人的力度不可忤逆,最外侧的大拇指却还是将将才被塞肏进去。
肿透的逼缝将指骨箍咬得特别紧,好像穴缝都直接因为这残忍的对待而被撕裂了一样。
可是黎清时被高强度的圣力所圈箍笼罩着,连受伤都成了不可能。
完美的治愈效果之下,黎清时的身体也不会因受伤而减损任何观感。
他只能百分之百地,清晰感受着拳交凿穴的所有细节。
“呜……呜、呃……”
青年的胸口虚弱地起伏着,隐忍的呻吟都染湿了明显的鼻音。
神子的手掌到底还是彻底地插入了进来,甚至还一路被吞没了筋络分明的手背,和廓线明显的腕骨。
这样迅疾的速度让拳交变得更为难熬,更何况黎清时因异变而生出的幼嫩逼穴不久前刚刚被开苞,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好。
红肿湿黏的穴缝已经被彻底撑凿开,就连敏感的逼唇都被撑得变了形,软嫩嫩地贴裹在了神子大人的小臂上。
可真正的净化过程,还远不止如此。
神子大人刚才明确说过进得还不够深,他就一定会让黎清时深刻地体会到真正的拳交深凿。
没等青年适应腿心逼穴里如凶兽般蛰伏的冰冷拳头,神子的手掌就已经开始后撤,一直撤到了腕骨露出逼口的程度。
紧实有力的手腕上黏覆了一层薄薄的湿光,那都是从黎清时的逼穴里沾染上的。
而此时,神子大人腕侧的青筋几不可察地绷跳了一下,深层的肌肉也透过冰冷的皮肤显现出了一点收缩活动的轮廓。
下一秒,这积蓄已久的力度就全然发作在了黎清时的逼穴——
原本退到穴口的拳头猛然动作,直接插凿没入了大半个小臂!
“呜啊——!!啊、呃呜——!!!”
紧咬下唇的青年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叫,稚嫩的逼穴就连吞入拳掌都已经是分外勉强,更何况是直接没入小臂的深凿!
黎清时的下腹直接被撑起了一道可怕的凸起,隔着一层薄白紧实的皮肤,甚至直接顶压到了他自己那被月桂枝束缚着的可怜性器。
只是和睾卵骤缩的阴茎相比,年轻的人类战神受刺激最狠的,还是他那直接被拳砸的娇嫩肿逼。
嫣红愈发艳丽的逼穴猛然咬紧,如同迎来高潮一般开始了猛烈的痉挛激颤,直把深肏其中的冰冷手臂含裹得更紧,全缝隙。
可此时这脆弱的小逼所收到的刺激,却比开苞时的高潮还要强烈数倍。
“嗬……唔、嗬嗯……”
黎清时的鼻腔里压挤出了湿哑的气音,他的视线都已经开始涣散。
恍惚间,青年甚至觉得。
或许异神的精浆还没被绞杀干净,他自己就要被神子的拳交给操死了。
逃躲到逼腔深处的精浆在圣力的绞杀下,沸腾翻涌得更加厉害,不知是畏惧,还是异样变态的兴奋。
只有一点异常明确。
这净化消除体内爆浆的过程,非但没有让黎清时轻松,反而让他承受了更重的刺激。
拳交净化的过程也并停顿,即使黎清时已经被刺激到逼穴痉挛,他腿心的手臂依然毫怜惜,没等肿逼消化完这一次狠凿,就再度退撤到了逼口。
——然后又是一下,比之前掼入更深的猛力拳击!!
“嗬啊——!!啊、啊啊啊!!!”
黎清时的声音已经法用凄惨来形容,一向惯于忍痛的他,却根本再没有半分力气去压抑自己的惨泣。
整个逼穴仿佛都被滋啪作响的电网所笼罩,每一寸壁褶都像被狠狠地撑开鞭肿过!
细嫩的腔穴被突起的指骨刮碾出一道又一道长长的肿痕,红肿的穴壁让本就逼仄的腔内空间被压挤得更加明显。
——好似这脆弱敏感的小逼再不是娇嫩宝贵的人类器官,而是整条逼穴都成了一个紧箍的套子。
淫贱凄惨地被套箍在了神子大人的手臂上。
“……嗬、唔……”
黎清时连气息都开始虚弱断续,被湿透的视野早已白茫一片。
他受到了过于狠重的冲击,而且那绕在周身的月桂枝看似纤弱,却缠箍得很紧,其真正蕴含的力度恐怕和异神的长触相比都不遑多让。
每一次拳击狠凿,即使逼缝承受的力度再大,黎清时被悬抬在半空的身体也不会发生移动。
也因此,那狠厉的拳交法被分散掉丝毫的力度,只能用脆弱的逼穴去完全承受。
“啊……啊啊、呜嗯——!!啊!!”
原本虚弱的气声骤然拔高,黎清时又一次经受了猛烈的拳凿!
神子毫人类情感,他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会严厉完美地施行净化。
甚至随着一声声沙哑哀凄的惨叫,黎清时甚至隐约觉得……作用在自己逼穴里的拳交,一次比一次动作更猛几分。
在与异种的搏杀中战不胜的人类战神,此时却在一下又一下的逼穴拳击下,有了短暂的断片失神。
黎清时甚至已经法计数自己究竟被拳砸了多少下,只知道那冷如寒冰的拳掌越进越深,几乎连神子大人的小臂都没入了一半。
肿透的逼缝也被更狠地撑开了,被迫吞裹下成年男性的手臂直径。
直到“啵”的一声湿黏轻响,被大力拳击的逼腔忽然空荡。
红肿的腔壁又被狠狠地刮肿了一次,被极限撑开的逼口没能适应突然的转变,颤栗着虚咬了一下,却只咬到了微热的空气。
意识涣散的青年慢了一拍才意识到,神子大人忽然撤出了手臂。
视野早已被水雾模糊,黎清时迟缓地眨过几次,才终于勉强看清了面前的身影。
神子大人仍站在他的面前,却是收回了手掌,在看自己的手背指骨。
在那完美的手上,正明显地沾染着些许晶亮的浊液。
神子的面色似有不虞,他的声音却依然漠然冷淡。
“太脏了。”
不知是在说异神留下的精浆。
还是在说逼穴里,黎清时自己泌出的淫汁。
“要砸开更深的地方,清理干净。”
神子冷漠地说着,放下了自己的右掌。
但他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原本稍显迟缓的黎清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湿透澈亮的眼睛。
只见神子大人将手重新抬起,这次却是放在了距离黎清时逼口足有一掌之远的地方。
旋即,神子便握拢了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明显凸起。
他就这样握紧了拳,用再坚硬不过的指骨对准脆弱肿透的逼缝,蓄势发力——
带着蓄力后的惯性冲击,将硬拳猛地狠狠凿掼进了青年的肿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