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凌霄,我操你大爷(第1 / 2页)
带着酒气的声音,乍一听很难分辨,但从这种冲动的行为来看,凌霄马上就猜了出来:“艾尔肯?”
“嗯。”艾尔肯闷闷地应了一声,走到了炕边上。
“你有病啊?”凌霄语地低声骂道,“这都几点了?”
“啊……哦……对不起,我,我忘了……”艾尔肯像是犯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地认。,“那,那你睡吧……”
“我都被你吵醒了。”凌霄越发语,也不能跟喝醉酒的人置气,“找我什么事?”
“嗯……就是……嗯……”艾尔肯支支吾吾地,憋了半天才说,“我不是……之前从来没配合过你,鸟洞房都没进过么……我,我真知道自己了,我……也想让你……疏导疏导。”
“……”凌霄沉默了几秒,声音陡然变得温柔起来,“喝了多少啊?”
“白的,半斤吧,恩,有点多,晕……”艾尔肯虚弱地说。
凌霄暗自咬牙,从来没配合过?真当我没发现你们兄弟俩的猫腻?这时候了还跟我装,可见是没喝多,心里明明还清楚着呢!
假醉酒,真搞事儿啊你,艾尔肯你是真狗啊你!
“大晚上的,喝这么多,疏导什么啊,早点休息吧。”凌霄“诚心实意”地推拒道。
“别啊!”艾尔肯试探着坐在炕上,黑暗中,他看得比凌霄清楚多了,直接握住了凌霄的手,想往下面带,又不敢,只好舔了舔嘴唇,抓在手里,轻轻摸着凌霄的手背,“不疏导也行,干啥都行,你,你把我怎么样都行,你就收拾我一顿,我,我心里都能好受点。要不然,我这心里就一直憋着块儿石头,我难受。”
他将凌霄的手举起来,放到脖子戴的项圈上:“戴着它呢,我说过的,只要戴着它,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真的?”凌霄不仅摸到了项圈,也摸到了艾尔肯远比平时还要热的身体,艾尔肯没醉到说胡话的地步,但也确实喝了不少,身体都比平时热了许多,“你喝这么多,明天又忘了怎么办?”
艾尔肯没注意到凌霄这个微妙的“又”字,只是连忙保证:“不会,我不是那种喝了酒不记事的人,明天,我……我醒酒了,还能想起来的!”
“那我要是现在操你呢?”凌霄突然问道。
艾尔肯一惊,随后马上拍胸脯,拍的啪啪响:“那就操,今天,全听你的!”
“那可不行,你都没用药呢,伤着了怎么办。”凌霄心里冷笑,脸上却没露出来,“你听说过SP吗?”
“S……P……?”艾尔肯多少有点大舌头了,费劲儿地重复道。
“嗯,很简单的,我教你。”凌霄起身,坐在了炕沿边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来,你趴到我膝盖上。”
艾尔肯还笑呢:“哦?你撑得住么?我可挺沉。”
他站到凌霄身边,还确认了一下:“我真趴了啊?”
“嗯呢,没事儿,我撑得住。”凌霄依然态度温和极了。
艾尔肯便试探着俯身,将身体趴在了凌霄的膝盖上,他身量高,腿还撑着地,没敢把全部的重量压在凌霄身上。
“你身体往前,用手肘撑着地。”凌霄纠正道。
“啊?”艾尔肯糊里糊涂地往前挪动,身体往下,用双手手肘撑着地面,才发现这个姿势更奇怪了,他上半身都从凌霄腿上滑下来了,大腿横着压在凌霄身上,变成屁股超上。
他开始隐隐有点奇怪了。
“恩,对,就是这个姿势,你做得很好。”凌霄还夸了一句。
“是吗……诶我操!”艾尔肯说到一半就叫出了声,因为凌霄一巴掌重重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在黑暗中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
“SP,全称spank,简称,打屁股。”凌霄施施然地说道。
“打、打屁股?啊操!”没等艾尔肯说完,凌霄就突然袭击一下,打得还非常用力,很疼。
艾尔肯现在小臂撑着地,上半身朝下趴着,只有大腿架在凌霄身上,想挺腰爬下来都很难借力,更损的是,凌霄把他的膝盖给压住了,如同将他倒挂在身上,让他更难自己起身,他还在那里问呢:“想跑?不是说了随便我收拾吗?”
“可……你……”黑暗之中,即便看不到脸,凌霄也知道艾尔肯肯定满脸通红。
他索性松开手:“那你下去吧,你走吧,以后再也别找我。”
“我……你……操!”艾尔肯重重锤了一下地面,随后小声哀求道,“不是,我说,这大晚上的……吵人睡觉啊!”
“我就想现在打,他们要是嫌吵,让他们过来跟我说,要不你过去问问,谁嫌吵?”凌霄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
艾尔肯恼火地又锤了一下地,他哪有脸过去问?就算问,以哨所如今的形势,他们也只会说不嫌吵啊!
“你要是想走,就下去,我不拦你。”凌霄再度敞开了大门。
艾尔肯双臂撑着地面,低着头,沉默了几秒,低吼道:“打就打,随便!”
“要是忍不住了,你可以骂出声来,骂我都行。”凌霄微微低头,语气体贴得甚至有点欠揍,“如果受不了了,你就说,老子不想玩了,这个叫做安全词,只要你说了这句话,我就不会再碰你了。”
他将手轻轻放到艾尔肯的腰上,声音陡然低沉了许多:“永远不会再碰你了。”
艾尔肯没来由地打了个激灵,随后骂道:“操,打就打,老子叫一声就……操!”
凌霄的巴掌再度拍了下来。
打屁股,这种只存在于久远童年回忆里的感觉,被凌霄再度唤醒了,也不知道凌霄是怎么打的,怎么这么疼?!
没有达到让人痛不欲生的地步,但偏偏疼得极其的……难受!
而且,他打得还特别的……稳定!这频率是练过吗?每一下,间隔好像都是一样的!巴掌落下的瞬间,疼痛唤起,要反应那么一瞬才传递到大脑,达到顶峰,然后微微回落,但就在回落这一瞬间,下一巴掌又来了啊!
他打得还不是肉最厚的地方,而是屁股往下,靠近大腿,也就是平日里坐着的时候贴着凳子的位置,这里是屁股挨打最疼的位置。随着巴掌一下一下,连绵不绝,如同浪潮般落在屁股上,就好似涨潮一般,看似每次的变化都很微小,但很快就从还能逃离的远处漫延到了脚边,还有越涨越高,将人淹死的趋势!
艾尔肯的手握成拳头,用牙咬着食指在拳头上凸起的指骨,另一只手同样死死握拳撑着地面,浑身直哆嗦。
当他以为能就这么熬过去的时候,凌霄突然加重了力气!
“嗷!”在相同力度的规律责打里,突然混入了更加沉重的一下,艾尔肯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他马上又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随着力气变大,这种疼痛,又达到了新的层次,艾尔肯的后背都汗湿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用力咬着手指,不肯发出声音。
可惜,对付他,凌霄有一百种办法。
“嗷啊啊!”艾尔肯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操!你……”
凌霄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辜:“怎么了?不就是弹了你龟头一下吗?”
“你不是说就打屁股吗?”艾尔肯扭着身体愤怒地说。
凌霄的手轻轻搓着艾尔肯的龟头:“spank是责打的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打屁股了?”
“你……”艾尔肯气结。
“你不想玩了?”凌霄幽幽地问。
黑暗中,他听不到艾尔肯的声音,也看不到艾尔肯的表情,只能听到艾尔肯急促的呼吸。
随后他感到因为回头质问自己而扭着的身体,又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伸手握住了艾尔肯的鸡巴,手指抓着茎身,因为艾尔肯趴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往上撸到顶,反而是撸到了根部,将艾尔肯的睾丸托在了自己的手上,让下面的包皮完全舒展,而龟头也就没有半点保护地,挺到了极限,向下指着,如同一颗没有任何保护,即将面对恶徒蹂躏的可怜桃子。
手指捏成了弹指的姿势,他抬起手,对着手指重重地哈气。
黑暗之中,这声音十分清楚。
艾尔肯的腿都忍不住紧绷了,凌霄的手指都放了下去,却迟迟没有弹出,在艾尔肯的腿微微放松的时候,才突然猛地弹出。
非常的狠。
“啊啊啊……”艾尔肯浑身直哆嗦,弹龟头的疼痛,和打屁股又不一样。打屁股是涨潮一样越来越高,越来越重的火辣疼痛,而弹龟头,则是瞬间被电击一般,从龟头直穿整根鸡巴,电到身体内部去的强烈疼痛。
“还玩吗?”凌霄再次问道。
艾尔肯的身体都在哆嗦:“凌霄……”
“嗯?”凌霄心中其实很紧张,但声音却故意轻佻地挑高了。
“我、操、你、大、爷!”艾尔肯一字一顿地说,“凌霄我操你大爷!”
他已经完全忘了会不会吵到胳臂宿舍的事了。
“嗯?”回应他的,是极其欠揍的反问,伴随着的,是龟头又一下被电刑般的疼痛。
“啊啊!操!”艾尔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你……你妈逼的凌霄啊啊你啊啊啊!”
弹龟头,也能像打屁股那样连起来的吗?
手指头弹,原来比挥巴掌速度还快啊……
艾尔肯的双腿在凌霄的身上不住地夹紧,简直是瑟瑟发抖。他现在根本咬不住手指了,第一声骂出来之后,后面好像不开口骂,就没法缓解身上的痛苦,再也忍不住了。
“哎哟。”凌霄忽然惊叫了一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刷地打了他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艾尔肯,管不管得住你的狗尾巴?不动手动尾巴是吧?”
“我他妈又不是故意的!”艾尔肯怒声骂道。
凌霄用手搓着艾尔肯的龟头:“你说你贱不贱,疼成这样,怎么流这么多水儿?感觉出来了吗,老子裤子都让你打湿了,贱不贱?”
边问,他边又狠狠弹了一下。
“操你妈你他妈说谁贱呢?”艾尔肯几乎都是吼出来的。
“说你,不行?”凌霄将艾尔肯的鸡巴往外拉,这种拔根的疼痛让艾尔肯又嗷地叫了出来,身体本能地跟着挪动,将自己的鸡巴让到更方便被“袭击”的位置,“越打越硬,还不贱?”
艾尔肯陡然一惊,一种极度的羞耻席卷全身,让他的尾巴刷地立了起来。
因为太疼了,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鸡巴,一直硬着,被凌霄牢牢抓在手里。
这次不是弹了,而是用手打,从上到下,打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用手指抽。
凌霄真的很会,每种打法,都透着一种专业,让艾尔肯疼的嗷嗷叫的专业。
艾尔肯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泣音:“操……操你妈凌霄你他妈真缺德我操你八辈儿祖宗啊啊啊你大爷的凌霄我他妈操死你!”
残酷的龟头抽打暂时停下,手又回到了屁股上,本来以为停了一会儿屁股能缓过来,谁想到,缓了一会儿之后再打,竟然比刚才更疼了!
整个屁股都火辣辣的,现在每一下都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虽然黑夜里看不到,但现在的屁股肯定已经彻底红了。
“这样你明天肯定忘不了。”凌霄再次重重打了下去。
幸好是夜里,看不见,所以艾尔肯已经是用双肘撑着地,手指抓着头发,眼泪都快掉下来的狼狈模样了。
“艾尔肯,别忘了我说的,你要是不玩了,就告诉我。”艾尔肯以为黑夜里自己强撑得很好,其实凌霄都听到了他轻微的啜泣声。
艾尔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凌霄我操你大爷!”
然后,他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