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凌霄,我操你大爷(第2 / 2页)
原来,除了屁股,鸡巴,他还有个极其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凌霄的手下了啊。
原来,蛋他妈的也能打啊?
“啊~~”艾尔肯这一声都叫变调了,整个声音都是颤抖的。
打蛋蛋的感觉和打屁股打鸡巴还不一样,打屁股是火辣,打鸡巴是过电,打蛋蛋,则是钝痛,好像整个腰背都被大锤子砸了一下得钝痛。
而且,论打任何地方,凌霄都会用那种极其稳定的频率,连绵不绝。
简直要人命了!
爆蛋的痛,男人都懂。
“呜呜呜……”打蛋蛋成为压垮狼王的最后一根稻草,艾尔肯再也承受不住,哭出来了,他咬着自己胳膊,想堵住,可是没堵住,哭泣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论是新兵营还是在边防特战旅,受多严重的伤,艾尔肯都没掉过一粒金豆子,别说哭了,哪一次他不是笑着骂道:“老子屁事儿没有!”
可,可再严重的伤,那也不是打屁股,打鸡巴,打蛋蛋啊!
这专门针对男人下三路的责打,不仅疼得花样百出,而且让人羞耻万分,这是在最脆弱的弱点上攻击,这是阴险毒辣下流卑鄙耻!
“凌霄,老子弄死你!老子操死你!老子杀了你!”艾尔肯发现自己哭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能在接下来的每一下钝痛里,用骂声来掩盖自己的痛苦和脆弱。
“嗯,好,行,来,诶,对,哟嚯,厉害了您。”凌霄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捧哏一样,及时在艾尔肯的每一句威胁里,插上欠揍至极的回应。
“操操操操你大爷凌霄我他妈杀了你啊啊啊!”艾尔肯不仅没有注意放低声音别吵到对面宿舍,甚至已经是大吵大叫的程度了。
见他这个样子,凌霄反倒放下心来,他知道,到了这个程度,艾尔肯是不会说出安全词的。
训诫的最好状态,当然是实现完全的管束,时刻都绝对服从命令。但像艾尔肯这种情况,直接让他乖乖听话,服服帖帖的,根本不现实,反倒只会激起逆反心理。
故意允许他骂人,允许他逃走,就像给了他一个可以逃离的出口,一个“狗洞”,洞就摆在那里,逃不逃,全看他如何决定。
有这么个出口时时吊着,反而比彻底将他关起来,更考验他,每一次犹犹豫豫,探出头去又缩回来,都只会让这个狗洞“越来越小”,直到有一天,他亲自将这个狗洞缩到根本逃不出去的程度。
即便达到这种程度,这个狗洞也是有用的,是让他略作喘息,小小呼吸一下自由空气的“气口儿”,能够维护住他自以为是的尊严。
每一次喘息之后,缩头回来,再次跪下,都是亲手把自己的尊严再次放到凌霄脚下,只会将他的驯服夯得更实。
看似呼吸着自由空气,其实早就逃不出去了。
打鸡巴和打蛋蛋,其实只是打屁股中间的小休息,但如果这么告诉艾尔肯,艾尔肯估计真的要打凌霄了。
你管打鸡巴和打蛋蛋叫休息??!
第三轮打屁股,彻底巩固了今晚的成果,明天艾尔肯绝对会记得,不仅会记得,而且会记得清清楚楚。
但艾尔肯不知道的是,今晚只是开始,只是前菜,明天,还有更多的玩法等着他。
阿扎提拎着保温壶,深一脚浅一脚,来到了狼牙峰山顶的哨塔。狼牙峰最适合建立哨所的地方在山腰,而真正的狼牙峰顶,其实是这里,在峰顶上建立哨塔,刚好可以远远观察到翻越白陀山脉的隘口。
他咬着保温壶,爬上了哨塔的梯子,一路爬到最顶上,穿着大衣的孛赤那如同一座小山,静静站在那里。
“怎么样?”阿扎提走到孛赤那的身边,将保温壶递过去。
“没事儿。”孛赤那摘下已经覆满了白霜的面罩,坐在地上,打开了保温壶。
阿扎提撑着哨塔的栏杆,望着远方。
“我第一次在哨所站岗的时候,哨长也上来给我送过饭。”孛赤那边大口吃着边说。
“嗯,我哥其实挺体贴人的。”阿扎提也有些感慨。
“以后,怎么办?”孛赤那没头没尾地问道。
阿扎提却听懂了他的意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今天晚上,老鹰说了句话,我觉得特别好。遇到了对的人,做什么,都不重要,是那个人,才重要。”
“你才明白?”孛赤那将阿扎提带来的酒壶举起来,也喝了一大口,哈出一股白气。
“我其实早就明白,就是……”阿扎提显得有些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抗拒什么。
“越是期待的东西,真的要得到它的时候,越会害怕。”孛赤那慢吞吞地说。
阿扎提拍了一下栏杆,直起身来:“操啊,大孛,还是你看得透。”
怕什么呢?怕自己不配得到他,怕让他失望失去他,怕他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因为害怕未来,所以不敢开始现在。
“很蠢。”孛赤那精准地点评道。
阿扎提拍了拍身上渐渐覆起的霜:“我知道怎么办了,大孛,谢谢你,凌霄能回来,你的功劳最大。”
“凌霄能回来,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功劳,是他要回来。”孛赤那的眼神,依然透彻。
阿扎提一愣,随即苦笑摇头:“对,你说得对,我……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他告别孛赤那,爬下了哨塔,回到了哨所。
刚开始,他还没察觉异样,解开大衣脱到一半,才注意到另外一边的声音。
“操……呜呜……别……别打了……操你大爷啊凌霄我他妈操你大爷啊啊啊操操操啊呜呜呜呜别打了……求你了……啊啊啊操你大爷……”这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变幻莫测的叫声,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那密集又响亮的啪啪声,又是咋回事儿?
“哥?”阿扎提走到艾尔肯床边,叫了一声,没人应,他又伸手摸了一下,床上没人。
“那边儿,是我哥?”阿扎提冲着甘雨的床铺低声问道。
甘雨没说话,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崔骃骐的床上,也悄声息,一动不动。
阿扎提犹豫了一会儿,选择换了衣服上床,也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因为,他发现,秦暮生和司文鹰,都不打呼噜了。
敌不动,我不动。
宿舍里,格外安静,比平时还安静,连喘气声都听不着,只有艾尔肯的哭叫求饶咒骂和响亮的啪啪声越来越清晰。
最后,还是秦暮生沉不住气,忍不住说:“玩儿的挺野啊。”
没人理他。
“我说,都吵醒了吧,别装了吧?”秦暮生尴尬地抬高了声音。
沉重的呼吸和打呼噜的声音,陡然同时响起,如同奏响了交响乐。
“操!”秦暮生气得掀起被子,把脑袋蒙住了。
可即便蒙住被子,也挡不住那边的哭嚎声。
他忍不住再度掀起被子,有些惊恐地质疑道:“真有那么疼吗?”
“我刚听见,打蛋蛋来着。”黑暗之中,甘雨小声说了一句,伴随着略带恐惧的吞咽。
秦暮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就是训诫吧?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艾尔肯这么叫……”司文鹰也没忍住,心情复杂地开口了。
都已经听见了,也不能装没事人似的吧。
“今晚这事儿,麻烦别……”阿扎提有些为难地开口。
“懂。”
“放心。”
秦暮生和司文鹰同时应道。
随后大家又沉默了。
“你们……戴项圈的,都得玩这个吗?”秦暮生憋不住话,还是问了出来。
“不知道。”阿扎提的回答,极其没有底气。
在黑暗中,艾尔肯的哭泣求饶和咒骂,像是个隐隐约约的鬼魂儿,从隔壁传来,又不知叫了多久,才终于停下来了。
“起来吧。”凌霄用手轻轻摸了摸艾尔肯的屁股,虽然看不着,但是他能摸出来,屁股上明显肿了一部分。
“起来?完、完事儿了?”艾尔肯的声音都颤抖了,好似做梦一样不敢相信。
“嗯,不打了。”凌霄的声音,此时变得很是仁慈,但艾尔肯却听出了一种让他肝儿颤的威严感。
他浑身哆嗦着从凌霄身上栽了下来,双脚落地之后,身体都没站直,身体还在哆嗦,只有下半身那复杂多变的痛楚提醒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也太黑了,黑到让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艾尔肯甚至有点恍惚:“我,我能走了?”
“不能。”凌霄冷酷地说。
艾尔肯真有点害怕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项圈,口气有点冲地质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一只手摸索着放到了他的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摸到脖颈,勾住了他的项圈,把他往前拉。
艾尔肯茫然知地被他拉近,随后,他被勾着低头,吻上了凌霄的嘴唇。
“唔……”艾尔肯闷哼了一声,身体只迟疑了一秒,就抱住了凌霄。
凌霄的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轻轻撸动着,另一只手则抱住了艾尔肯的后背。
艾尔肯出了很多汗,后背都湿了,酒早就醒透了,可他的头,却比喝醉酒还晕。
他情不自禁地将凌霄按在了炕上,凌霄没有反抗。
艾尔肯反客为主地吻着他,甚至伸手下去,试图让凌霄撸得快一点。
凌霄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艾尔肯挣扎了一下,凌霄强硬地抓着他的手腕,不许他动。
艾尔肯的身体定在那里,随后抽回了手,撑在凌霄身体两边,俯身看着凌霄。
凌霄没有黑暗视觉,可他却正正地看着艾尔肯的眼睛,见艾尔肯不再乱动了,才用手上下撸动起来。
一番掌控权的小小争夺,艾尔肯交出了自己的鸡巴。
艾尔肯慢慢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凌霄的旁边,微微偏头,低沉的喘息,落在凌霄的肩窝上。
凌霄的手抱住他的肩,从他的肩膀往下抚摸,汗湿的脊背热得滚烫,湿漉漉的,他扭头亲了亲艾尔肯的耳朵:“艾尔肯,你做到了,你做得很好。”
“哈……哈……”这句话如同触发了开关,艾尔肯浑身发抖,灼热的精液重重地喷在了凌霄的身上。
射完之后,艾尔肯喘息了很久,才缓缓抬起手,将两根手指放到凌霄的心口,轻轻敲了敲。
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