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想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第2 / 2页)
可这一摸,便和刚才作假的戏谑不一样了,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动。
一念想到这个词,凌霄的手这下真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收了回来。
明明昨天晚上打屁股的时候,摸了那么久,怎么这会儿功夫,这么失了方寸,凌霄赶紧用自我批评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批评之后,答案却忍不住冒出来,因为昨天自己是训诫艾尔肯的一颗公心,而现在,却掺了几分私情。
几分?
凌霄心里冒出这个问号,却不敢回答,呼吸随着心跳,都急促了起来。
艾尔肯在他突兀抽手的瞬间愣了一下,眼睛瞪着眼前空白的墙壁,刚刚在他屁股上轻轻抚摸,还偷偷轻掐的那一下,此时才回过味儿来。
回味穷。
浑身的骨头,都狠狠地痒了一下。
艾尔肯可不是能藏心忍性的人,喉结往上一滑,低笑出声,肩膀也跟着轻颤起来。
凌霄顿时又恼又羞,抬起腰带就往下抽去,挥落之后却又反应过来,及时转动手腕,腰带落在空处,打出一声脆响。
“哟!”艾尔肯激灵一抖,虽然没被打着,但这脆生生的响儿,听着也挺怕人。
不能将冲动的情绪带入到训诫之中。
训诫的时候,可以严可以松,可以狠可以柔,但若是带了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那就不是训诫而是发泄。
凌霄收敛起脸上的羞恼,将手放在艾尔肯的屁股上,稍稍用力,压了压腰窝下面的臀丘:“准备好了。”
艾尔肯的背肌明显绷紧了些。
手掌抬起,腰带再次挥落,腰带抽在屁股上的声音,比抽空气更脆。
“操!”艾尔肯浑身颤抖,凌霄打得根本不是按的地方,而是抽在了靠近大腿的臀肉,也就是昨天一直被责打的那团红晕上,昨天晚上的疼瞬间被全部唤醒,整个屁股都变得火辣辣起来。
好一招声东击西,让艾尔肯的心理准备都落到了空处。
小玩儿了一下心理战,凌霄便没有再耍什么花样,接下来每一下,都落在了艾尔肯昨天被打过的地方。
一下一下,频率不快,每打一下,凌霄都会收回来,用手从腰带伸长那一节的根部捋到末梢,扬起手,蓄足了势,才稳稳地落下去。
其他几个哨兵都默默看着,听着节奏均匀的抽打声,只见不过十下,艾尔肯进屋之后刚刚干了几分的背上,就又明显沁出了汗珠,后背上的肌肉紧绷之后,线条看着更加清晰起来。
“嘶……”艾尔肯咬紧了牙,愣是没叫没求饶,只发出忍耐到极限的抽气声。
其实,在缓了大半天之后,此时再续上这顿打,那疼痛都不是完全恢复那么简单了,而是迅速达到了昨晚的状态之后,每一下,都在昨晚最疼的那个峰值上,再狠狠跳一下,腰带一抽,好像每一寸牛皮都嵌满了钉子,一根根钉进了屁股肉上。
而且双手扶墙,手根本就处着落,撅着屁股的姿势,也是半点不敢闪躲,艾尔肯丢不起这个人。这么硬生生忍着,比昨晚黑灯瞎火能随便扑腾还难受,艾尔肯自己就把屁股夹紧了,打起来更疼。
“才三十下,不算多吧?”凌霄打完,用手托住艾尔肯的屁股,往上抖了抖,托住的地方正是被打的地方,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直觉,凌霄的手就好似火炭烫在了艾尔肯的屁股上,让他终于忍不住往上抬了抬下巴,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凌霄转过头,视线缓缓扫过其他几个哨兵,嘴角似笑非笑。崔骃骐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惊愕和一丝感同身受的畏惧,而孛赤那同样是直白地害怕着,只是看起来比崔骃骐还要害怕。阿扎提倒是强提起一丝微笑,但眼睛盯着艾尔肯红彤彤的屁股,想必作为双胞胎,他的感同身受是最切肤的吧。而今天好不容易敞开一丝心缝儿的甘雨,也用重新认识的眼神打量着凌霄,强撑着装作不在意,却忘了自己端着给艾尔肯的晚饭,一直提着海碗没落在桌上。
对于狼牙峰哨兵们的反应,凌霄满意地笑了,这也是他今天要当众再训诫艾尔肯一次的目的之一。
就这么面朝着其他几个哨兵,脸上挂着笑,凌霄的手顺着艾尔肯的大腿滑下去,从蛋蛋下面钻过手去,往上去掏。
因为够不到,他便斜着身子,压着肩,明明是个很狼狈的姿势,但是因为凌霄那兴致勃勃,好似探囊取物般轻松写意的神色,反倒越发让几个哨兵瞪大了惊恐的眼。
然后便看到,艾尔肯往前面翘着的鸡巴,被凌霄抓着,硬按到龟头朝下,从两腿间穿过,向后暴露在几个哨兵的视线里。
本来朝上翘的鸡巴被强行压到向下指着,反而看起来感觉更长更粗了,凌霄的手握住了艾尔肯的龟头,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绕着龟头揉搓着。
艾尔肯的双腿很明显地夹紧了,修长双腿后侧的肌肉紧紧绷着,论大腿还是小腿都鼓了起来。
凌霄稍稍往后仰头,凑近艾尔肯的肩膀,视线从几个哨兵身上,转回到艾尔肯的脸上,轻笑着说:“艾尔肯,还玩吗?”
艾尔肯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凌霄的笑意更大了:“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艾尔肯夹着眼,眼里的犹豫和恐惧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他看着凌霄,一字一句地说:“凌霄,我操你大爷!”
“哦~”凌霄的眉毛扬起来,十分满意地笑了,“有种。”
他的手掌握着艾尔肯的鸡巴,从龟头往上撸到鸡巴根部,托起他的睾丸,让包裹着粗壮茎身的包皮完全伸展,龟头甚至因为包皮的拉扯,而显得有些紧绷,然后便缓缓将他的鸡巴往后慢慢抬高。
随着鸡巴被向后如同尾巴似的抬高,艾尔肯也一直在吸气,越吸越深,当胸腔里已经被空气填满,鸡巴也被抬到了向后抬高的极限,龟头如同等待行刑似的,助地暴露在空气中。
艾尔肯憋着这口气,可那腰带却迟迟不落下来,艾尔肯的脸渐渐涨出另一种红,就在这时,他的龟头感到一股热意,艾尔肯浑身颤抖,憋着的空气哆嗦着从喉咙里逃了出来。
“啊~”艾尔肯的叫声都是颤音的,随后脸又变成了臊红。
因为凌霄根本没打下来,而是用嘴对着他的龟头哈了一口气,就把鸡巴松开了。
鸡巴重重捶打在艾尔肯自己的腹肌上,啪啪地打了两下,依旧硬邦邦地翘着。
凌霄得意地拍了拍艾尔肯的屁股:“今天先饶了你。”
艾尔肯长出一口气,看着凌霄扬长而去的模样,狠得牙痒痒,他转身故意踉跄了一步,往前栽去,以他的身高,凌霄都走出三步了,照样被他扑在怀里抱住。
“哎哟!”艾尔肯单手挂在凌霄肩膀上,右手撑着腰,好像刚才不是挨打,而是被好好按摩了一,“别说,巡山完了,来这么一遭,还真是舒服,解乏儿!”
凌霄气得斜眼看他,咬牙切齿地笑了。
艾尔肯低着头,嘴里嘶嘶叫着,手揉着自己的腰,却不敢往下,其实是因为痛感已经蔓延到腰背,只能缓解缓解这边,根本没法儿去揉被打的地方。
他咬着牙,又奈又恼火,看着凌霄,眼神在说“你可真狠啊”。
凌霄挑衅地看着他。
“凌导儿,谢谢您今天饶了我。”艾尔肯油嘴滑舌地道着谢,凑近凌霄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下次大方点儿摸。”
说完他就松开凌霄,往前趔趄着走到桌边,也没法坐下,单手撑着桌子拿起筷子,看向甘雨提着的碗:“今天做得什么啊,进屋就闻着香味儿了。”
“今天的饭可是甘雨做的。”见艾尔肯一句话把凌霄钉在原地,又羞又恼,阿扎提慢悠悠地开口。
“啊?”艾尔肯的筷子停在半空,愣愣地看向甘雨。
甘雨矜持地轻轻笑了笑,态度比平时温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