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尿肏大肚子的淫兽(第2 / 2页)
“不,不要。”
或许是仅剩的羞耻心作祟,一直温顺的裴竞这时候难得表现出一点抗拒。
谁知齐七并没有把他抱到镜子面前让他出丑,而是……
把他抱到了镜墙那边。
链条拖在地上的声音冰冷清脆,老和尚的佛经念了一遍又一遍,却丝毫降不下两个房间的温度。
镜墙另一边,西希被七个男人按在镜子上,西希这个时候眼睛空茫茫的,谁也没装,浑身只剩下接收欲望反馈的神经还在工作。
齐七让裴竞面对镜墙,裴竞站着,西希那边跪着。
裴竞手掌撑在镜面上,下一刻,西希汗涔涔的手掌就拍在了同一个位置。
裴竞急忙缩回手。
哪怕他知道两边互相看不见,可在这样透明的空间,他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了阳光下。
因为关了音箱的电源,他们已经听不见西希那边的声音,但光是看场面就知道他们那边有多激烈。
西希几乎变成了一个受精容器,浑身被男人们玩弄,没一处好地方。
裴竞的穴眼空虚地寻找着齐七的性器,因为一直得不到插入,他声音渐渐不满。
“插进来,肏我……”
齐七站在裴竞身后,“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跟西希有什么区别?”
裴竞抓住了齐七的性器,便往自己敞着洞的穴里放。
他额头抵在镜墙上,说:“他是他们的狗,你是我的狗。啊……啊……”
性器被他放进去,裴竞便动了起来。
齐七咬着耳垂,“谁更像狗?喜欢被野狗肏屁股的骚货裴总吗?”
“啊……我是你的骚母狗……我只喜欢野狗的大鸡巴,野狗肏我,啊,啊啊好爽……”
裴竞在药物的控制下失去底线,他今晚的表现就如他所说,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发情的母兽,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他的高潮来得猛烈,精液全射在透明的镜墙上。
他收缩绞紧的肠道紧紧吸裹着齐七,整个人像一只欲壑难填的淫兽。
齐七有了射精的欲望,在裴竞体内飞快冲刺。
裴竞被大力撞击得几乎站不稳,“啊,好深,啊要被野狗肏死了……”
他穴眼贪婪地吸着齐七的狰狞性器,整个肠道仿佛一个吸力强大的淫嘴,每次拔出都会带出裴竞紧致的软肉,然后在齐七都下一次征伐下被插进去。
裴竞被肏得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有破碎的呼噜噜的声音。
他视线模糊,睁眼就能看见镜墙那边同样被男人压在镜子上猛烈抽插的、脏兮兮的西希,一时间意识模糊,竟真分不清自己和对面那个下贱的东西的区别。
“啊……嗯,齐七,停……我不行了……我要尿……”他喝那么多酒,早就憋着了,但不想打断这场性爱。
齐七贴上来,大手玩弄地挑起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在他胸口揉捏。
“想尿就尿吧,反正这里不都是裴总的?”
“嗯不……脏……”
但齐七甚至开始摩擦他的铃口,直接往他马眼里挖。
“哪里脏了?裴总连精液都吃了,鸡巴也舔了,这时候嫌脏?”
“啊去厕所,厕所……”
齐七恶劣地让他转了个方向,正前方是西希的银帕,侧前方对着墙角的摄像头,然后猛烈进入,刺激他的膀胱。
“骚母狗,对着摄像头尿吧。”他狠狠插入。
“啊啊啊……不,不……”膀胱被挤压,他忍得浑身颤抖。
但在齐七的凶猛攻势下,他的尿道露出几滴清液。
裴竞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体抽搐了下,尿道又流出一小股。
“不要,齐七……别插了,啊,不要……”
就在这时,抠挖他铃口的手指突然一转,竟然堵住了裴竞的尿道口。
然而那只手对柱身和囊袋的刺激并没有停止。
裴竞身体发颤。
紧缩的肠道夹得齐七深呼吸了好几记。
“你是骚母狗吗?”齐七掐着他的脸对准镜头,“说,你是不是?”
裴竞被堵住尿道,憋涨的感觉让他开始挣扎,偏偏屁股里还嵌着一根巨屌。
裴竞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眼睛哭得红彤彤的,说:“是,我是骚母狗,被野狗肏逼得骚母狗。啊,我要被肏死了……”
齐七咬着他耳朵,道:“骚母狗不就是随地大小便吗?放出来吧。”
齐七拇指在裴竞龟头摩擦了几下,挖了挖铃口,松开禁锢。
裴竞身体突然一挺,后脑骚靠在齐七肩膀上,脖子里发出咯咯得声音,下体淅沥沥喷出一股尿液,哗啦啦全尿在了镜子上。
“真乖……”齐七松开手,从脖颈下滑狠狠揉他胸腹,揪住他立起来奶头。
就在两人激情律动之际,墙那边的西希被前后两个男人你进我出地肏到了高潮。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爽得流出眼泪,嘴里呢喃了句什么。
那口型分明是在喊‘七哥’‘七哥’。
“操。”齐七突然感到晦气,濒临高潮的性器都软了一瞬。
“野狗是我的。”
前面尿得浑身发软的裴竞莫名其妙来了句,屁股紧得几乎拔不动。
“射给我……”
没想到齐七却拔了出去。
裴竞转身,目光不善地盯着齐七的眼睛,拉着他的项圈说:“你带上了我的项圈跟链子,是我的狗。”
齐七:“老子不是狗。”
裴竞却凑上来吻他,尾音勾着波浪,“你是。”
他眼眸勾丝地看着齐七,在他的目光下慢慢蹲下身体,竟张嘴含住齐七的鸡巴,又舔又吮,不多时就深深吞进去。
裴竞主动拉起齐七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齐七顺势摸到他脖子被自己性器撑起来的恐怖幅度。
他深吞了好几次,歇息时脸颊在齐七性器上蹭了几下,一边仰头看齐七,一边吻他的性器,红舌伸出来,顺着他的经脉勾缠舔舐。
这副模样,实在是……淫荡不堪。
齐七成功被他这样子又弄硬了。
“我从没对别人这样。”他的声带大概受了损伤,声音很哑,但更显得磁性慵懒。
裴竞慢慢起身,后退,坐到齐七正前方,靠着镜墙的黑皮沙发上,柔软地沙发凹下去一块。
他的白衬衫早就被撕破,如今浑身光裸,皮肤在沙发的衬托下白得反光,身上密集恐怖的痕迹更是所遁逃。
他在沙发上对齐七张开了两条匀称的长腿,粉色的囊袋下面那个被肏得红肿充血的穴口至今都闭不上,里面淅淅沥沥,流出来的是裴竞的肠液跟齐七精液的混合,浓白黏稠。
裴竞抚摸自己花生米那般大的乳头——原本只是小小的一点。
他说:“这里是被你玩坏的。”
另一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摸到自己的变得半勃得性器,“这里也是。”
最后他手指插进闭合不上的湿穴里。
“这里也是被你插坏的。”
裴竞手里一直拉着齐七的链子,此时一点点收紧,齐七顺着微弱的力道牵引,走到裴竞跟前。
裴竞继续施力,直到齐七弯下腰。
裴竞勾着他的脖子说,脚掌踩着齐七的性器,说:“只有我的狗能肏我。”
那只脚勾上齐七的腰,最终两条腿都缠上去。
齐七又往前半步。
裴竞望着齐七的眼睛,齐七也晦暗地低头看着他。
裴竞扶了扶,齐七的性器便对准了他的穴。
裴竞勾腿,齐七性器噗嗤一声插进去。
“啊……进,进来了。”裴竞舒服地闭眼,唇角扬起满足的笑,“我要你,射在里面。”
齐七动作缓慢地撑住裴竞头顶的沙发背,随着他逼近,性器越插越深,白浆白沫都被挤了出来。
裴竞鼻腔哼哼,咬住嘴唇。
齐七手指轻抚裴竞的眉眼,道:“裴总装得高高在上,原来骨子里好这口。”
裴竞伸出舌头舔他掌心,一切都被抛在欲壑之外。
“骚母狗要射进去,是想给我生孩子吗?”
裴竞被齐七插得在沙发上耸动,肚子一鼓一鼓的,他哑着嗓子:“嗯……啊,用力……嗯啊,肏大我的肚子,我就给你生,啊,哈……”
裴总愈发没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