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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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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ABYSS的消费等级不算太高,不知道空是老板的哥哥,却也能从其他人的反应看出来他不太好惹,不是来这里讨生活的一般调教师。再看刚刚死犟着不肯走的奴隶瑟瑟发抖往空怀里贴的样子,他不得不相信空的说辞。

“打了空先生的小宠物,确实是我的不是。”明白此时得罪空不算好事,他踢了一脚跟在身边的奴隶,示意他上去讨好空:“那么这样,我的这孩子才买来两个礼拜,还新鲜着,就让他来替我给您赔罪如何?”

那个男孩被踢得趔趄了一下,头也不敢回,颤颤地爬过来想服侍空,却被他收起腿躲过了。

“我对玩别人的东西没什么兴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他面上还是那副仿佛焊上去了的笑容,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和人聊下去的兴致:“希望您下次能找好目标,玩得愉快。”

不知道谁在后面嗤地笑了一声。

男人脸上顿时浮出了一点怒色。他不敢去看谁在背后笑他,咬牙良久,猛地站起身来朝空凑了过去:“我也突然想起来个事儿,想想还得告诉空先生知道。”

他贴近空的耳边,边笑边好心地劝他:“您这样品级的大调教师玩儿什么都该是最好的,可这小东西是被打破过的,您再接手他,掉价——”

空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低下头,看向蜷在他手臂间发着抖的斯卡拉姆齐,表情慢慢沉了下去。

回家的一路上散兵都很沉默。

空并没有一直抱着他,在这种地方抱着奴隶走也太引人注目了,他就贴在空腿边爬行,腰肢小幅度摇晃着,脊背上新鲜的伤痕一抽一抽地疼。

“空先生是要下城还是……?”守在门口的服务员看见空牵着奴隶走过来,立刻殷勤地靠了过去,“荧小姐为您准备了单独的住房,当然您想回家的话也可以去那边单独的升降台。”

“我们暂时不回去,在这里多留几天。啊,替我和荧说一声,我可能会用权限查一些东西。”

空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他长得很秀气,轮廓圆润的琥珀色眼睛看上去很温暖,不笑的时候却显得有点冷漠。散兵不敢看他的脸,却也听得出他心情不佳,不由地更贴近了他的腿。

刚一到安排好的住房,他就迅速衔着项圈上皮质的牵引带爬走了,草草冲洗了一下手上和膝上的灰尘,想了想,又去陈列柜叼了根鞭子来。

“斯卡拉?”空坐在沙发上小小地打着哈欠,听到他爬过来就伸了下手,“过来给我看看背。”

斯卡拉没敢接受空的抚摸,他咬着嘴里的鞭子,又往空那里递了递。

他到底还是做事了。主的奴隶本来就不能拒绝任何客人的要求,他不愿意别人碰他就是一种僭越,放在别的调教师那里值得最严重的惩罚。况且他还闹出了好大动静,好多人都注意到了他……他算是给空丢了大脸。

别人会怎么说空呢,说他作为ABYSS的招牌连自己的奴隶都管教不好吗?这是他决不能接受的结果,他宁可被那个客人打死也不想……

空叹了口气。他站起来,从他嘴里接过那支鞭子,轻轻巧巧地抖开了。

“自己数十下。”他的调教师说,“数完以后告诉我你哪里了。”

“是。”他端端正正地跪好了。

空到底还是手下留情的,避开了他受伤的背,十鞭子下去也没有说很痛,只在他胸口和腰间留下了数道交的红痕。打完以后空把辫梢卷起插进他嘴里,叫他虚虚叼着抬起头来:“现在回答我。”

斯卡拉含糊地小声说:“我不该在聚会上闹事,给先生添麻烦了……”

“不对。”空摇了下头,把那段皮革抽走了。散兵的眼神跟着他的手走,像盯着逗猫棒看个不停的猫咪。

“公然反抗客人不是好选择,你只会惹怒他,让自己更难过。”他用鞭柄敲了敲散兵的额头,示意他好好听,“偶尔相信我一次也可以的。不用等到你被拖出去,就会有人来告诉我这边的事儿了。”

“对不起,斯卡拉没有不相信先生,斯卡拉只是……”

紫色猫猫被他话里的意思吓到了,挪着膝盖往前蹭了两步,被空拉着胳膊抱到旁边坐下,还在一个劲地道歉。

空轻轻和他对了下额头。

“当然也有我的过,我不应该把你单独留在那里。太过自信可能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我也向你道歉。”

他没有等散兵再说什么,毕竟不用脑子也想得出他会如何回答、如何把过失全揽到自己身上,只是疲惫地向后靠下去,示意他自己出去休息。

“去给背上抹点药,然后歇一会儿吧,今天我不会给你准备什么课程了。”他说,“在我喊你之前不要再来打扰我,我有一些私事要做。”

目送散兵出去以后,空盘腿坐到床上,把电脑打开了。

作为老板的哥哥,他在ABYSS内部网站的权限是很大的,当然能够查到散兵从前留下的调教记录。如果真如那个客人所说,散兵曾经被打破过……

实际上这个情况他不是没有想过。当年他挑中散兵前,集训营的管理员曾多次强调过他“很凶”,连客人都挠过,可实际上到了他这里的斯卡拉却乖得像从小长在云上城的奴隶,不仅从不违抗他的指令,自认为不达标时还会私底下加练,怎么也不像那个人说的那样。

以前他以为是管理员不乐意把招财树让走,现在看来,他说的是实话也不一定。私自打破刚进集训营的奴隶是严重的违规,管理员可能真的不知情……那么是谁给斯卡拉上了私刑?

有最高等级的权限,他能很清楚地看到散兵到达会所的时间以及分组,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调教过程。有监控在,调教师就不太可能把他拉出去叫人轮了,闹那么大也容易被别人举报,所以空检查的重点放在了调教室里面。

不看还不知道,当时那个管理员说散兵脾气差还真不是夸张。只是匆匆一扫空就至少瞥见三次他在挠人,对象从调教师到管理员应有尽有,就算被扭着胳膊压到地上去打,他脸上也还是一副坦然的凶相。

但是这样的斯卡拉姆齐在某个节点以后完全不见了。他不再反抗调教师,也不再骂人或尖叫,畏缩又乖顺的样子像只胆小的猫。

空蹙着眉头,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

那一大段影像里并没有出现散兵的身影,进进出出的调教师带着的都是其他的奴隶,所以空一开始把这一段跳过了。但集训营的奴隶不可能一直不接受调教,散兵去哪里了?

足足两个小时,空就在那里翻看倍速的录屏,直到他瞥见一个调教师打开放道具的橱柜,从里面拖出一套黑色的皮具为止。

他猛地点了卡,动手去调那个调教师私人房间的监控。

那个人似乎很紧张,一路上都没有和其他人对话,回到房间后还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动手去拆卸那套拘束服。黑色的厚皮革很有些分量,他费了很大劲才把拉链扯开一角,露出里面人一段苍白瘦削的手臂。

被装在皮衣里面的果然就是斯卡拉。

空从他少见的绀色短发确认了他的身份——实际上他被完整剥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纤细的少年简直像死了一样了生气,即使被粗暴地拖出来扔在地上也一动不动,被紧紧包裹在束袋里的手蜷在胸前,随着尚在工作的供氧装置微微起伏着。

那个调教师喘着粗气,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开始拆卸他身上剩余的装备。他粗暴地扯掉他的眼罩,又恶趣味地把插在他鼻腔里的氧气管捏紧了,让他不自觉地张大了还含着软管的嘴巴,透明的涎水顺着管子不住地往下淌。

现在看来,这可能也是被打破的后遗症之一。

空如他所愿地把他抱紧了,让小奴隶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膝上,用腿心的软肉夹着他的腰身;他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触碰到那几道刚才才添上的、交隆起的疤痕。

“是不是忘记涂药了?伤不好我是不会给你上课的。”他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猫猫乖巧地用短发蹭着他的脸,小声说着想和空先生呆在一起,却发现空没有像往常一样作出回应,表情看上去有些悲伤。

“先生?怎么了吗,您不要叹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一个劲地道歉,“我了,不该提这种要求的,先生您……”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空截断了他的话。他拥住这个少年,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决定试着问他一些过去的问题,“斯卡拉还记不记得你刚刚来我这里的时候,你不会走路的事儿?”

“啊……记得的。”散兵愣了一会儿,“那时候我总是没办法控制好腿和手,麻烦了先生很久。”

那是一种记忆犹新的感受。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法自如地掌控自己的躯体,爬行的动作都做得很吃力。调教师为此打过他数次,又禁了他一两天排泄,直到他能重新流畅地膝行才放过他。至于直立行走,反正奴隶也不太有机会用得上,那些先生就没管。

后来还是空发现了他站不起来,给他做的复健。空喊他去冰箱里拿冷冻保存的针剂,他爬进隔间却发现够不到上面的门,挣扎了很久也没能拿到药,吓得只敢一个劲对这陌生又冷淡的先生道歉。

“没关系。是腿受过伤吗?”

空没有发火也没有责怪他——这倒是个新奇的体验,而且把他拉起来,仔细地把他的腿摸了一遍。

结果当然是什么事也没有,空甚至不放心地请医生又检查了一遍,才开始着手给他做康复训练。起先是扶着空的手磕磕绊绊地转圈,空一松手他还会滑倒,最后是含着震动的尾巴或玩具也能走得稳当又好看,才算勉强合格。不过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更习惯跟着空爬来爬去一点。

“你还记得你是为什么站不起来吗?”空问,“不记得也没关系,确实过去很久了。”

“不太清楚了。”散兵把脸搁到他伸出的手掌上,自下而上地盯着空的肩膀:“好像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了。身体很僵硬,很难受。”

他又讨好地去亲空的手指,仔仔细细把他手上沾到的血迹都舔掉了,才提出他的要求:“先生您再罚我一次吧,奴隶不仅让您丢了脸,还说了话,奴隶真的很害怕……”

很害怕空会觉得他可救药,就此把他舍弃了。

空这下是真的想叹气了。

“我说过了,课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再上,你好像总没有听见我说话。”他收拢手指避开散兵的触碰,神色淡了下来。

他决定给这不懂得拐弯的猫猫一点小小的教训。

“明天下午来找我,我会给你准备一些不的东西。要是想含着东西睡觉可以自己去选,好了,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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