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叔叔激情做,婶婶偷看;勾引叔叔野合,被C哭;婶婶((第1 / 2页)
而沈瑜不知道,她一声又一声的“秦之淮”,足够扰乱他心神。
他抓起她垂落的右手,放在自己左肩,“沈瑜,我不会帮你追秦之淮。你和秦之淮开始,我和你就结束。”
沈瑜亲吻他下巴,嗓音甜糯,“好。”
季怀瑾任由她亲吻胡闹,纤长睫毛轻垂,“沈瑜,我很忙。如果你有需求,我们做不成。你……别找其他人。”
“怎么会呢叔叔!”
少女绵密而热情的吻,从他下巴,辗转至耳垂。
季怀瑾深呼吸,猛地拔出贪欢的性器,后退半步。
沈瑜抬眸,黑葡萄似眼睛氤氲雾气,惹人怜爱。
“叔叔?”她穴内空虚,“我不能亲你吗?”
他折起她双腿,掰开摁在盥洗台,低声:“坐好。”
沈瑜忍住一丝害羞,乖乖掰紧脚踝,呈“M”字朝他展示湿润粉嫩的阴户,言辞大胆,“叔叔,你想玩新花样吗?”
季怀瑾:“……”
他抿紧薄唇,就着炽亮的光线,长指插进翕动娇穴,轻轻顶开肉壁,随之凑近,细细观摩她瑟缩的一片粉。
她破处不久,并且是年轻的十八岁。
休息一天,昨晚的红肿几乎消失不见。
他思忖片刻,仍拿出买好的药,棉签蘸点药膏,挤进她闭合的穴口,轻轻转动。
“唔!”棉签的清凉渗进阴道,她全身颤栗,惊呼出声。
待缓过初次冲击,她小脸酡红,怯生生的:“叔叔,你需要药物刺激吗?”
季怀瑾:“……”
她过度解读男人的沉默,拧眉,正儿八经地说:“叔叔,你的性冷淡可以慢慢治,不要强行用药物刺激。我、我今晚其实挺满足的。以后叔叔也可以用嘴、用手,实在不行用玩具帮我……”
“可以用玩具玩你?”季怀瑾被她气笑,“我把你玩坏了,你以后怎么跟秦之淮解释?”
“叔叔的身体比较重要。”
她认真乖巧地回答,眉眼却妩媚勾人。
季怀瑾顿时心软,继续专注涂药。
沈瑜悟出不对劲,右手短暂松开脚踝,去抓小小的药盒。
看清药效后,一张脸顿时红透。
这是专门给私处消肿治伤的。
等他涂好,沈瑜已经放开药盒,继续绷紧右脚,“叔叔,棉签插不到里面,你要不要涂在……”她膝盖蹭了蹭他赤裸的、勃起的阴茎,“涂在这上面,给我上药?”
他洗干净双手,指腹碾过她眼角的碎泪,“我真这么做,你又得哭。”
如果季怀瑾性功能正常,估计还得肏哭她。
她一哭,他肯定觉得自己在犯罪。
“沈瑜,你为什么总是半途而废?”
耳畔回荡他刚才的质问,她不再撩拨,“那叔叔,我们一起睡觉行吗?沙发太小,你睡得不舒服。我开学课程不多,我想再陪你几天。”
季怀瑾相信她的自制力,“行。”
顿了顿,他说:“我洗澡。”
“一起洗。”
季怀瑾:“……”
沈瑜一会儿说腿疼,一会儿说手酸,就是不愿意自己洗。
他舍不得凶她,只好挺翘着阴茎,帮她洗澡。
自然而然的,他修长的手抚过她身体每一处。
在他搓洗阴户时,她故意砸向他,他手指浅浅地滞留穴口,她扭来扭去,跟他玩儿。
他总不能说:你要是不握得这么紧,我早就拔出来了。
沈瑜还是孩子。
他又不是。
他叹息,弯腰,轻轻吻走她眼角的可疑液体。
沈瑜怔住,纤长羽睫扑簌,最终勾起浅浅的笑意,安静等他帮忙“洗脸”。
季怀瑾讨厌自己的精液。
因为沈瑜说“我喜欢吃的”,因为精液沾染沈瑜的甜香,他也吞进去了。
等他将她按进怀里,兵荒马乱的一夜终于拉下帷幕。
——
巨根碾磨臀缝,沈瑜迷迷糊糊醒来,率先看到他横在她胸口的手臂。
他吻得她七荤八素,她只觉得意乱情迷。
季怀瑾尝够她唇舌,湿热的唇辗转而下,膜拜她的锁骨、乳球、奶头、小腹……最终停在少女粉白毛的阴户,大掌扣紧她柔嫩腿根,轻轻掰开,细细端详。
她紧闭穴口,薄薄的粉色,他忍住亲吻的欲望,修剪齐整的指甲顶开吸咬的穴肉,观察。
消肿了。
“叔叔?”
因为害羞,沈瑜声线轻颤,格外甜软。
季怀瑾抬眸,“沈瑜,我想和你做爱。”
沈瑜:“……可以。”
颀长的身躯重新覆盖她的娇躯,他含住她的唇,一会儿吮一会咬一会舔,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摸她饱满细腻的乳球,因为手感好,偶尔力道重,揉面团似的,将她嫩生生的右乳玩出交的指痕。
准备好的阴茎则徘徊在穴口,时不时戳弄。
阴茎撞软她子宫口,他暂停攻击,只和她深深结合,腾出右手去捞床头柜的手机。
他本来以为冯原催他,决定上午请假。
结果,是闻岚。
“沈瑜,闻岚来跟我谈离婚了。”
沈瑜对闻岚的感觉综复杂。
此时此刻,闻岚,季怀瑾的妻子,激起她莫名其妙的攀比心。
她双腿勾缠他绷紧的腰,“叔叔,我想做完!”
季怀瑾:“……行。”
他回复闻岚:【等我一个小时。】
他没想速战速决,也想给沈瑜留清洗的时间。
闻岚很不爽,没回。
可敲门声停止了。
季怀瑾觉得,少女柔软的娇躯,妩媚的眼神,翕动的红唇……乃至密密吸咬的穴肉,全都让他失控。
即使是沈瑜,他也有点抵触这种情绪完全被牵动的状况。
只是,他目前更贪恋。
淮宁酒店1109的激情性事,浮现脑海。
沈瑜懊恼地发现,她做不到闻岚的性感,也法掌控这场酣畅淋漓的床事。
整个过程,几乎是季怀瑾将她折来折去,狠狠操弄。
知道闻岚在,她不敢叫床,他偏偏性感低喘,阴茎调戏她子宫口,一手捏她腰窝一手揉她右胸,唇舌舔吻她耳垂,热气吹进耳蜗,连摩挲她大腿的膝盖,都带给她难以言说的颤栗……沈瑜终于低低呻吟。
她被他吃得死死的。
也可以说,被他玩得欲仙欲死。
懊恼一闪而逝,她很快享受季怀瑾带给她的欢愉。
她现在还小,如果季怀瑾很久、很久以后再婚,她可以慢慢学习!
男人突然拔出粗长棒身,她湿痒又空虚,抬起雾蒙蒙的眸,“季怀瑾?”
他取出一盒避孕套,“我快射了。”
她脸蛋红扑扑的,“……哦。”
她没说,她扔了避孕药。
见他慢条斯理地拆套套,她问:“你亲自去药店买的吗?”
“……嗯。”
他原本快弄好,她一问他就想起售货员的大嗓门,手滑了。
季怀瑾盯住软趴趴摔在地上的避孕套:“……”
沈瑜笑盈盈的,跪在她面前,双手抱住他胳膊,沉甸甸的乳球碾磨他皮肤,“叔叔,让我试试?”
他轻垂睫毛,默许。
沈瑜兴冲冲拿一个避孕套。
她喜欢小怀瑾。
经过多次训练,她双手捉握跳动的棒身完全没问题,帮他戴套时单手扶住,原本忐忑,可小怀瑾在她手里好乖。
戴得超级顺利。
季怀瑾盯紧自己的性器官。
沈瑜暗自好笑,软软亲他微红的耳根,“叔叔,快进来。”
季怀瑾将视线放回笑容娇妍的沈瑜,“别哭。”
她任由他掰开腿根,“爽哭行不行?”
“不行。”
沈瑜轻哼一声,这次他前后弄了大半个小时,说疼也疼。
但她和闻岚较劲,顾不上。
而且他刚才跟小怀瑾生气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她只想跟他做爱,满足他和他的分身。
季怀瑾第一次戴套,磨合几下,才集中猛插,趁她高潮痉挛,他重重顶到深处,上身压着她饱满的双乳,激烈射精。
窗外一闪而逝的高挑身影,他们谁也没注意。
季怀瑾射完,亲吻她微湿的发丝,缱绻缠绵。
沈瑜释怀:“叔叔,你帮我洗?”
他说:“你想被闻岚发现,我可以。”
很像他正在和情人偷欢,抽不开身。
她没忍住,绕着屋子走一圈,在朝南的窗户,听到熟悉的肉体碰撞声。
窗帘拉得很紧。
她拒绝做偷窥狂。
哪怕她很好奇是哪个女人征服季怀瑾,也折回门口。
季怀瑾侧过身,“抱歉,久等。你进来坐会吧。”
闻岚不客气,“我凌晨的飞机,折腾半天到这边,没吃早饭。”
她下飞机后应该坐不上机场直达新原客运中心的大巴,打车费时间、不安全,到这边道路崎岖,又得打摩的。
按照往常,他会礼节性地关心一下。
但现在,说喜欢吃他精液、愿意被他内射、也主动帮他戴套的沈瑜,正在厨房忙碌。
因此,他抿紧薄唇,平静地说:“行。”
闻岚气炸了,“她是谁?”
季怀瑾温和,“抱歉。”
季怀瑾有一张让闻岚念念不忘的脸。
十六岁的闻岚心高气傲,却被清贫的少年征服。
她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为他疏远曾经的朋友圈。
可他放弃她了。
闻岚一夕长大,决定成为他最不希望她做的女强人。
很多年以后。
闻岚遇见和他有五分像的季怀瑾,她不再恨这张脸,反而万分怀念。
闻岚不仅家里有钱,在同辈中她掌权最多,她想了解季家、季怀瑾,轻而易举。
她用谈判技巧,列出条条框框,说服季怀瑾领证。
虽然她强调她不会干涉季怀瑾的私生活,但她仍然迷恋季怀瑾的脸和性格,勾引过他,想真正和他成为夫妻。
季怀瑾推开她。
并且坦诚性冷淡。
那会她穿情趣内衣,或明或暗地诱引他整晚,他确实没硬。
比起质疑自身魅力,她宁愿相信他不行。
他没有前任,婚后亦是洁身自好,她更确信他不举。
如果他开口,她愿意配合他治疗。
直到现在,比起小疯狗秦之淮,她也更想季怀瑾做她的丈夫。
闻岚心绪起伏,最终卑微地问:“季怀瑾,如果我允许你和她做炮友,你能放弃离婚的念头吗?”
季怀瑾冷静:“闻岚,我不想她做小三。”
“秦之淮愿意!她明知道你已婚还跟你睡,说明她也愿意。”
“我不愿意。”他目光淡淡,“闻岚,秦之淮和那个人从头到尾都不像,你也放不下。你没思考过吗?闻岚,以前我所谓,现在我不想做替身了。”
季怀瑾起初走科研这条路,是被季书礼逼的。
后来他经常拼尽全力也不能做到最好,渐渐生出一些喜欢,但他接受失败、接受默默闻。
季书礼当时插手他参与的项目,他退出也能解决。
但他厌恶季书礼穷追不舍,闻岚给出的种种理由,唯一说动他的,是她深爱另一个男人。
闻岚怔住。
她很久很久没想过,她是不是还把季怀瑾当成替身。
季怀瑾继续:“闻岚,季家和闻家的合作,如果是季家仰仗闻家的,你可以直接取消。如果闻家还需要季家的,我可以求一下大哥。大哥不给面子,我私人弥补你的损失。等我回海城,我们先领离婚证。半个月,我希望利益这块,你能算清楚。抱歉,我对这方面不熟悉,也所谓,所以需要你去考量。”
于闻岚,这样的季怀瑾太情。
她非常不甘心,紧抿红唇。
季怀瑾等几分钟,说:“我去提醒沈瑜多做一份早餐。”
冷不防听到沈瑜的名字,闻岚怔忪,继而想起,季怀瑾生病、需要陪伴时,她和秦之淮在办公室偷情,并且让沈瑜替她跑这一趟。
她提起精神,“谢谢。”
沈瑜煮的水饺,双人份。
季怀瑾说,“闻岚也要吃早饭。”
她解释:“叔叔,熬粥要很久,我不想你们等。冰箱里只剩这点水饺,我不是故意少放的。你们先吃,待会我自己煮面。”
他觉得她有点委屈。
可她明明喜欢秦之淮。
难道是因为闻岚没把秦之淮放在心上?
还是她对他也有一定占有欲?
就像她忽悠他时说的雏鸟情结,她对第一个男人,也有特别的情愫?
论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