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叔叔激情做,婶婶偷看;勾引叔叔野合,被C哭;婶婶((第2 / 2页)
他不想她委屈。
季怀瑾帮她拿碗,“你和闻岚先吃,我煮面。”
“不要。”
他亲了亲她敏感的耳后,“听话。”
“……哦。”
一分钟后,沈瑜端起托盘,逃也似的跑出厨房。
而闻岚调整好心情,“小瑜,我明天回去,你和我一起吗?”
沈瑜条件反射:“好。”
估计以毒攻毒,季怀瑾被喂过春药,缠绵多日的低烧就消失了。
闻岚不来,她还能赖着陪季怀瑾。
这会儿闻岚要她一起回,她还能找什么借口?
闻岚这么聪明,一定会看穿。
两个人各怀心事,默默吃水饺。
直到季怀瑾端阳春面出来,她们都没吃多少。
沈瑜看到清汤寡水的面,囫囵塞剩下的饺子,“叔叔,你、你慢点吃,我帮你煎个荷包蛋。”
季怀瑾温声:“闻岚,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那我祝你和她地久天长。”闻岚回敬。
此刻她已戴上面具,刀枪不入。
闻岚不想再和季怀瑾尬聊,低头吃饺子。
而季怀瑾安静垂眼,等沈瑜的荷包蛋。
所幸沈瑜怕他饿,煎好一个就匆匆跑出来。
“叔叔!”
季怀瑾见她踉跄,手心本能抓紧她细腕,“小心。”
察觉闻岚走神,她趁机抽回手,从容大方将荷包蛋放到他碗里,“叔叔,你快吃,我再去煎一个。”
“够了。”
沈瑜笑容乖巧:“叔叔婶婶,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消消食。”
她溜得快。
闻岚没想拦。
季怀瑾记起她的叮嘱,便随她。
黑眸一不盯住她煎得漂亮的荷包蛋,直到汤汤水水浸湿边沿,他才如梦初醒,夹起轻咬。他细嚼慢咽,仿佛眼前并非粗茶淡饭,而是玉盘珍馐。
沈瑜懂事。
小姑娘第一次为他做饭至今,他一直珍惜。
但这次,意义非凡。
他期待有朝一日,他会尝到妻子沈瑜为他做的早餐。
此念一出,季怀瑾震惊。
他怎么能萌生这么荒唐的念头?
沈瑜是他侄女,喜欢秦之淮,一时好奇勾缠他沉沦性欲,她怎么会嫁给他?
……
一番洗脑,季怀瑾继续吃面。
闻岚在,季怀瑾陪不成沈瑜,正好冯原催,他没找到沈瑜,微信跟她解释后离开。
草堆旁吹风的沈瑜,问:【叔叔,你去哪?】
【对方正在输入】
屏幕长久显示这几个字,他应该很纠结,不停输入、删除。
最终,他分享给她地址链接。
沈瑜起身,拍拍身下枯草,先回季怀瑾的临时住处。
她想认真洗个澡,进卧室率先看到坐在床尾的闻岚。
女人性感的黑色长靴,轻踢倾翻的垃圾桶。
两个避孕套格外显眼。
一个,季怀瑾戴,小怀瑾不配合,几乎原样掉地上;另一个,他戴着插入她,射进滚烫精液。
她看见涌出的白浊,舌尖抵弄唇齿,竟然回忆起吞叔叔精液的悸动。
“小瑜,你知道,季怀瑾昨晚和今早,都在跟谁做爱吗?”
闻岚声音温柔,仍端长辈姿态。
秦之淮年轻,玩得比她野。
她想当然,沈瑜也早熟,用词直接。
沈瑜低声:“婶婶,我不知道。”
季怀瑾对她大方,自己过得算清贫。
他应该有钱,只是不屑用财富傍身。
但两个家族合作破裂的亏损,沈瑜认为,他填不上。
“沈瑜,我挺怨季怀瑾的。很神奇,我不想伤害你。哪怕你帮着季怀瑾瞒我。”闻岚理智回归,“你放心。季怀瑾即使破产,也能靠脑子养你。”
沈瑜:“……”
并没有放心。
闻岚头疼欲裂,身体砸向柔软床被,“沈瑜,我挺累,睡会。你忙你的。”
“好。”
沈瑜犹豫片刻,仍决定洗澡。
可惜闻岚跟侦探似的翻过季怀瑾的卧室,她没法带走避孕套。
那就让季怀瑾内射。
她是变态。
季怀瑾没嫌避孕套,她嫌弃了。
沈瑜兜兜转转,找到季怀瑾的工作场所。
一栋临山的别墅,红瓦白墙,铁门斑驳。
遥想研究院内辽阔的面积以及宏伟的建筑,沈瑜陷入沉默。
【叔叔,我可以进来吗?】
季怀瑾:【等我。】
三分钟后,季怀瑾认证身份,开门把她领进去。
沈瑜不由感慨:这地方看着破,还是有高科技的。
“闻岚为难你了?”
她老实回答:“她发现垃圾桶的避孕套、我的内裤,问我你跟谁发生关系。我说不清楚,她就没追问。”
季怀瑾没有告诉沈瑜,他看她洗澡那会,可以处理用过的避孕套。
“中午想吃什么?”
沈瑜紧跟他的脚步,“叔叔,我会影响你工作吗?”
他解释:“前段时间比较忙,这几天主要是观察、试用,如果出问题,我就忙。如果一切正常,我很快能回海城。”
他突然停顿,歉意地凝视她,“沈瑜,这本来是方珩的任务。我回海城,还得忙一段时间。”
沈瑜眸光熠熠:“我喜欢你忙。”
掌心轻拍她头顶,继而温柔摩挲,他没再说话。
别墅内处处是监控,沈瑜不敢逾矩。
深夜。
沈瑜缠着他走向山林深处,“季怀瑾,我们回去,就不能做爱了。”
季怀瑾:“……”
他工作起来刻板严肃,冯原中午来送饭,眼神摆明喜欢沈瑜,也不敢多说两句逗沈瑜开心。
沈瑜全程安静陪他。
起初双手托腮,双眼亮晶晶,对他所有的操作感兴趣。
后来意兴阑珊,拿手机玩单机游戏。
最后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假设她怀揣与他性交的目的找他,忍到现在,可太乖了。
季怀瑾没有野战的习惯,却留有余地,“我们一起晚归,闻岚就不会怀疑?”
沈瑜拽他进茂密竹林,手指挤进他指缝,与他十指交握,“叔叔,你那就一扇门,早上我是唯一嫌疑人。你看闻岚怀疑我了吗?她宁愿相信你的‘小三’从窗口逃走、不留一丝痕迹,也不会猜我们乱伦。”
季怀瑾退让,“我没试过,我可能会让你疼。”
沈瑜张开双臂,季怀瑾条件反射弯腰,将她抱进怀里。
“季怀瑾。”娇软红唇摩挲他颈线,少女呵气如兰,言辞却放浪,“肏我。”
瞬间,蛰伏的巨兽抬头,隔着几层布料,精准撕咬她绷紧的阴户。
他眸色幽深,“沈瑜,谁教你的?”
腿心被粗长一根磨得舒爽,她主动蹭来蹭去,“为了勾引秦之淮,我钻研过。”
“嘭——”
稳稳抱住她的男人,突然将她摁到相对粗壮的竹子,竹叶顿时扑簌飘落。
沈瑜吓得不轻,“季怀瑾?”
这样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他们交合的性器,顶多推测。
只是保温效果一般。
冻得瑟缩的沈瑜,嫩肉缠缠绵绵紧贴滚烫的热源。
野外刺激令少女尤为敏感,他稍稍一顶,穴口痉挛般收缩,洇出一大股淫水,淋湿他的阴茎。
季怀瑾立刻认同野合。
“叔叔,要我……”
沈瑜娇滴滴的呻吟入耳,他依然不着急进入,挺翘着巨物,撞撞阴唇、磨磨肉核、戳弄穴口……偏偏不插进她的阴道。
沈瑜浑身酥麻,眼神愈发迷离。
薄如轻纱的月光下,少女葱白手指都透着动情的粉色。
“别叫我叔叔。”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潋滟清眸。
沈瑜喜欢他对性事尚存的一丝茫然。
若非他玩得她湿痒难耐,她必须喊叔叔喊到他耳根红透。
现在,她屈从碾磨她腿根的巨根,“季怀瑾。”
“噗叽——”
话音一落,男人暴涨的阴茎便捅进她扩张足够的娇穴。
饶是如此,他尺寸过大,仍算粗暴地撑开她紧窄肉壁,撞出泛滥春液。
沈瑜抱牢他脖子,结合的刹那痛爽交织,叫床像惨叫,待吸附能力极强的穴肉缓缓适应粗长棒身并且热情裹吸,她渐渐溢出暧昧呻吟……
情热驱使,后背摩擦摇摇晃晃的竹子,她双腿缠紧他绷紧的腰,收腹往前撞,小穴主动深吞巨根。
“季怀瑾……”
闻岚听到敲门声,开门见到秦之淮。
“婶婶。”
闻岚正心烦意乱,立刻垮下脸,摔门。
几乎同时,秦之淮用身体抵住门框。
她关不上——就算她想夹死这条小疯狗。
季怀瑾说允许她和秦之淮做炮友,但认为秦之淮决定和沈瑜联姻、除夕夜到老宅睡她踩线。
罪魁祸首,毋庸置疑是秦之淮。
可她是帮凶!
她看着秦之淮的脸,怒火中烧,却又不能完全推卸责任。
“秦之淮,你跟踪我?”闻岚后退两步,审问。
秦之淮趁机进屋,反手关门,笑出整齐的白牙,“婶婶,我说过,我想找你,就一定找得到。”
闻言,闻岚眉心一跳。
年轻人的爱就是那么炽烈。
此刻的秦之淮,忽然让她想起当年追初恋的自己。
“闻岚,秦之淮和那个人从头到尾都不像,你也放不下他。你没思考过吗?”
耳畔又响起季怀瑾温润低沉的话语。
闻岚心中警铃大作。
秦之淮是她第二个男人,他经验丰富,玩得刺激,性事上带给她的快乐,已经远胜初恋。
但……秦之淮对待她总是莽撞、冲动,她根本劝不动。
他们三观不合。
秦家挺复杂。
她不愿意用多年的努力换一个秦之淮。
秦之淮的高大英俊、优秀多金,并不能吸引她。连他的器大活好,也只能在床上征服她。
且她认为,换个长得好看、技术可以的小鲜肉,她照样能爽。
“秦之淮,你现在不走,以后别碰我。”
闻岚语调平和,话里的威胁却明显。
她长期训人,凌厉起来,气势挺强。
秦之淮凝住笑容,“你他妈不远千里跑过来给季怀瑾肏逼,他愿意吗?你为他放弃我,他要你吗?”
“啪——”
闻岚甩他一耳光,胸口起伏,“关你屁事!”
秦之淮没躲。
他跑新闻时风吹日晒,经常晒伤,不会晒黑,而且年轻。
总被嘲笑皮肤比女孩子还细腻。
这次被打,巴掌印十分清晰。
闻岚能勾起他内心深处所有的疯狂。
比如现在。
在季怀瑾的住处,他扛起闻岚将她摔到季怀瑾的沙发,膝盖抵开她两条腿,右手胡乱撕扯她的裤子,扯烂她的性感内裤,指尖顶开破破烂烂的布料,挤进她猛烈收缩的穴口。
她这次不愿意。
里面干涩又紧窄。
可他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