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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翻山一万座(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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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虽然重新躺下了,把灯也给关上,可是他没有睡着,我也没有。他偶尔拿出手机发出一条又一条我不愿去猜测内容的信息,最终在我身旁闭上眼睛。

我们盖同一张被子,平躺着谁都没有触碰到谁。被我们疯狂嫌弃的耗能等级五的老空调,为此反而终于显得足够冷了起来。

——空调我们从来都为省电开的节能模式。起初前夫哥并不愿意,毕竟那温度凉又不凉热又不热,不上不下搞得他难受。他曾一度要开着二十五六度开个整晚,直到看到暴涨的电费,他才又一声不吭由着我按下节能键。

以往的夏日,在这样的空调温度下,我也还是爱黏着他,章鱼挂珊瑚一样把肢体搭在他身上或搂或抱,甚至直接用手攥着他下体睡觉。他会嫌热不停将我踹开、或者就匀我一只手臂一只腿不让我抱其他地方、又或者小发雷霆,张嘴想要咬我,直至可奈何地妥协认命。

可偶尔当我午夜醒来,我会发现他也在贴向我,甚至已经把我搂在怀中,一只手臂垫在我身下硌得我腰疼。醒来我把这事告诉他,他就脸不红心不跳地辩解称必然是床太小,不得已他才只好在睡梦中挤占我的空间。

原来床的大小根本足够我们互相躺得好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啊。

房东当初顾及我们租赁意愿说的话没,“其实你们不另买多一张床一起睡也可以的,这床那么大,说是说夫妻床喈,可两个小伙子一起睡又有什么的!”他的其他租客里,甚至有附近工地上五六人合睡一屋的建筑工人。

那时的前夫哥闻言假意嫌弃,当着房东的面说“两个大男人谁要睡在一起”,到了晚上铺好床铺,却又招呼着我快过来试一试床。没察觉到我为他人前态度的失落,他在床上故作滑稽地来回挺胯。

我心中哀叹,制止自己继续回忆,闭上眼设想分手后的一切。心绪杂乱间我的睡眠很浅,半梦半醒在心境的压抑里,我做了大大小小好几个梦混杂勾兑的长梦。

我只记得梦的大概氛围,整个梦都泛着酸楚,大多发生在让人心惊胆战的夏夜。我和前夫哥为了各种事情逃跑,其中一次我们被追到海边,不会游泳的我看着前夫哥“噗通”一声跳下水游远,整个人都呆住了。可后面前夫哥却开着艘小艇回来接我,让我感动到不行。

我们二人乘艇出海,小艇不知何时成了小船,我们轮流划桨,结果小船漏水了,前夫哥叫我快用身体把那洞堵住,他负责划船。我一屁股堵在洞上,海水冰冷,我屁股瓣也冻得不行,前夫哥死命划啊划,叫我坚持住,说我们可以撑到上岸。

但很快我们就遇上了一艘轮船,船长跟我们说,他看到前夫哥在努力划船,他很欣赏他的求生欲,可以让他上船把他救下,但是我就坐在那动也不动坐享其成,他不喜欢我,要把我给留下。然后他们就把前夫哥带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广阔漆黑的海面上。

我难过得要命,一边用身体堵着船洞一边划桨,孤身一人在大海上划啊划。我忍不住开始哭,心里被冻上了一样疼,很快海水就漫到我膝头,我跟着船孤独地绝望下沉,醒来发现自己流了一枕头眼泪。

凌晨清醒时分我侧身偷偷看前夫哥的睡颜,前夫哥呼吸均匀,看不出是否熟睡。我在心里质问他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是双性恋,又质问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原谅他,为什么要把他从自己身边推走。

我感觉身体里被刀持续地剜和绞,前夫哥的脸在昏暗的光影下熟悉又陌生。我知道自己没有做下最好的选择而这选择已法更改,我清楚自己对他说的理由不是或者不只是我如此选择的全部实情。

我的敏感放大着我的痛楚,践踏我理智决定的可能,但真要现在的我穿越回去,我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让理智占上风,心平气和按自我给出的方案好好沟通。

那时的我悄悄凑上前看着我这即将过期的爱人,目光如饥似渴地舔舐着他在黑暗中的面部轮廓。再看多几眼吧,日后想要再面对这样亲近的睡颜,应该就再也不可能了。

只是很明显他那时察觉到了我过近的鼻息,而他根本没有熟睡。他发出不耐烦的一声“唔”,没有睁开眼睛,皱着眉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给我留下一个后脑勺。

我吓得立马退回原位躺好了。

后面的一些梦不提也罢,只不过其中一个的最终结尾倒是可以讲讲:梦里我在朦胧中抱住了前夫哥,说对不起我后悔了,咱们还是不要分手吧,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前夫哥态度毫不地软下来,手搭在我搂住他的手臂前,说我就知道你说的是气话。

然后我们一觉到天亮,照常上班下班,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看剧一起散步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日子普通又弥足珍贵。梦的结尾是我们一同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前夫哥跟我故意开时间,我先到场地和同学们寒暄起来,跟同学们假意猜测着“迟迟没来”的前夫哥近况,又真心实意地期待着他到场,渴望着恶趣味满满的小两口互飙演技……

在那样等待的甜蜜里,我被电话叫醒,天已大亮。上司问我身体状况,我眼睛酸涩地起身,失落中回应她马上就到。

前夫哥居然已经去上班了,看了下厨房,他好像没做也没吃早餐。把洗衣机里的衣服取出来晾完,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意识到这动作有多像他,我赶忙打断自己,洗漱准备上班。

索性就这样吧。我对镜子里眼睛通红的自己说。

我不愿再赘述一些细枝末节让自己痛苦,总之,最终我和前夫哥分了手。

我们仍暂时住在一起,前夫哥准备找到房子就搬出去。确认分手后我们反而相处得相敬如宾,只是对话也礼貌而带有了距离感。

一个多礼拜之后他就离开了,在一个有雨的周末午后他叫来货拉拉,运走了他的全部东西。二人合买由他安装的电热水器,他因为拆卸麻烦留给了我。

没有他和他所有物,小小的出租屋空了不少,原本一进门很容易因为开门过猛而撞上的组装鞋盒墙,被搬空后在墙面留下了一些方正的凹痕,现在那个位置除了我的几双鞋简单摆在地面外什么都没有。

它们从前夫哥宽大的收纳盒里遭到逐客,塑料居所与那些大上一码的同类被带往前夫哥的新家,独留它们呆滞地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感觉心空了好大一块。

只管骂我自作自受吧,我自此浑浑噩噩许久,分手前期很快恍惚得班都不想上,导致直接丢了工作,混吃等死。

我报复性地试着约了几次炮,每一次都没让我体会到复仇和背叛的乐趣不提,我还发现自己每一次肉体贴合实际上都在把身上的陌生人代入前夫哥,这更让我感到恶心,怒骂自己没用。

何等难堪的“他超爱”,我每次打开手机就是对前夫哥的社交账号视奸个不停,可他是那种刷得爽自己却八百年不发社交动态的那类人,和我一样。这么多年了,他的朋友圈封面甚至还是高中时期的篮球场。要从他的社交媒体取得他的最近消息,大部分时候完全就是沙漠里打井。

只是,每次打开他朋友圈发现他今年生日时发的那条朋友圈还没删,我就会多少安心一点点。

“又一双新鞋。”

寥寥数字。配图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鸡巴贵的球鞋。

我们的共同好友在评论里七嘴八舌,大多在祝他生日快乐,前夫哥就美滋滋地发咧大牙傻笑的表情配以“谢谢”回应;他几个姐姐一唱一和数落他肯定又花大价钱才买下鞋不知俭省,他抛下一句“不是我买的”便不再回复,由着姐姐猜测他是不是又在撒谎;他高中篮球队的兄弟带狗头问他“是不是嫂子哥送的”,前夫哥奉上三个狗头回之,不予置答,好事女同学也在底下附上狗头,回道:“祝99”,我做贼心虚地回复她:“不要乱讲喔”。

他妈的,早知道就说:没,就是我黄伯怀送的,谢谢你的祝福,这双鞋快顶我小半月工资,他妈的吓死人了!

那双鞋真的很贵啊。

但是一回想他收到礼物羞涩的笑,又觉得还蛮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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