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s见我(第2 / 2页)
大不了就陪他一起去死,赌一把死后有灵魂,黎越自我安慰的想。
黎越逾矩的亲了亲谢今朝的脸,他自知不配对谢今朝做亲吻这样爱人之间的行径。谢今朝不会知道他在睡梦中会流这样多的眼泪,和几年前被黎越关在那个会所房间里的时候一样,眼泪流到整个脸颊都湿漉漉的,打湿枕套。
高热昏迷不醒的谢今朝被抬到床上,陈医生拔出他后穴里的肛塞,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血水潺潺流出。
“家学渊源。“他在心里腹诽,但不敢开口让黎越听见。
谢今朝的肠壁上有一道长长的撕裂伤,陈医生在黎越的注视下胆战心惊的用扩张器扩出一个口子后止血缝合,昏迷中的谢今朝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手攥成拳,掌心满是掐痕和斑驳的血迹。
好在谢今朝只是轻度的感染和失血过多,没必要去医院。陈医生打了几个电话,很快从数据库里调出了谢今朝的血型资料,从血站里要了两包血。
血站的人很快就把血送了过来,黎家的人玩的再怎么过火也是能兜住的,陈医生有点同情的把输血针插到谢今朝的手臂血管上。黎越他爸黎征华这几年其实收敛了很多,要玩也只玩会所里的,不动普通人,结果黎越又开始重蹈他爸当年的覆辙。
陈医生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黎越和谢今朝的第二夜过去了。第二夜对黎越和其他人来说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但竟然顺理成章发生在他和谢今朝身上。
他看见晨光照在昏迷的谢今朝的脸上,谢今朝的眉眼弯弯,唇角上翘,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很平静,心中常年萦绕着的焦躁与他难以启齿的不安消失不见。
“你今天请个假,过来看着谢今朝。”黎越去上课前,给李白旬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李白旬犹豫地说:“你还不放他回家吗?他小舅后天要到家了。”
“等他醒了以后,你送他回去。”黎越走前又看了一眼谢今朝,来日方长。
谢今朝做的都是噩梦,醒来的时候剧烈的一颤,惊叫一声,把手上的输液管都挣掉了。
李白旬抽了纸,拽着谢今朝的手腕低头给他擦伤口的血,但不停的有血珠从伤口里沁出,擦的一张纸上都是血点。
谢今朝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