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克里斯蒂安音乐家/穴里塞樱桃/《星际旅客进行曲》（第1 / 2页）
一个普通的早晨。
兰德正在吃早餐。虫后独自一人用餐时不会使用宴会厅，而是坐在皇宫的小餐厅内，两排侍者服侍左右，皇宫大管家布朗子爵伫立桌前。虫后的首席秘书官洛伦特也站在一边，兰德习惯在早餐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听秘书为他讲晨间新闻或者汇报日程。兰德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拭嘴角，抬头看了一眼洛伦特，秘书官就知道自己要开始了。
“今天您有一次交配，时间安排在早上，交配者是克里斯蒂安，音乐家，现年……”洛伦特一句话没说完，阳台外传来悠扬的音乐声。兰德愣了愣，站起来，快步走到和餐厅相连的露台，头探过大理石扶手，看到了正在拉大提琴的克里斯蒂安。
“早上好，陛下！”克里斯蒂安对着露台上的虫后大声问好，握着琴弓的手横在额头向上一扬，以示招呼，笑容灿烂明媚。二楼露台下有一个圆形喷泉，克里斯蒂安就坐在喷泉的大理石边缘，身边是大簇大簇盛开的蔷薇。然后他垂手，琴弓又落回弦上，晨间的乐声伴随着浅浅的鸟鸣声，蔷薇的花香荡漾在喷泉的细雾里。
“阁下，陛下还未用完早餐，您的时间是……”和兰德一起来到露台的布朗管家上前一步，就要下令一楼的皇家侍者阻拦，但立刻被虫后制止了。“没关系，布朗。偶尔来一次也没关系。”兰德说。
虫后转头，俯视着阳台下的雄虫。年轻的音乐家神色专注，阳光洒在他金色的发旋上，亮丽清悦的旋律与不远处的玫瑰花架相得益彰。一首淳朴明快的《风车曲，音乐如同轮轨交融，好像正有马车碾过早晨的乡村石子小路，载着稻谷运往磨坊，就连金色雕像的喷泉都在弓与弦的交碰间，化成了蜿蜒田野的潺潺溪声。
“哦，克里斯蒂安……”兰德轻声说，难掩唇边笑意。一曲终了，克里斯蒂安这才站起来，以标准的礼仪鞠躬问好：“愿我的琴声能伴随您今日的好心情，陛下。”
“那么我就收下了。”兰德笑眯眯地说，“快上来吧。”
一旁的布朗管家脸色微微抽搐。雄虫们宁愿多等一会儿，也绝不会在面见虫后时迟到，这基本算公例了。皇室官员管不了他们早到，通常也就让人待在休息室，等到规定的时间再觐见虫后。今天克里斯蒂安一早就到了，他背着自己的大提琴，说要来花园散步一会儿，结果一个没留神就……得到虫后的吩咐后，他命令侍从将人带上来，接着转回头，就看到这小子仔细地收好琴、把琴盒往身上一背，就开始手脚并用地沿着蔷薇藤蔓往露台上爬。
布朗子爵：“……！！！！”
连兰德的脸色都绷不住了，连忙道：“克里斯蒂安，这藤蔓不坚固，你没必要这么做……”
“请允许我，陛下！”克里斯蒂安松开一只手，在空中打着圈儿挥舞行礼，热情洋溢地说，“我已经在窗台下演奏了，怎么能不爬上去呢？这是童话故事的标配啊！”
好几个皇家骑士团的成员已经飞快地围到了窗台下，就等着接住万一摔下来的音乐家。好在二楼露台着实不算太高，在兰德紧张的目光中，克里斯蒂安总算哼哧哼哧地爬到了他面前，兰德连忙伸手扶他跨过大理石栏杆。他先是一只脚踩上栏杆，在翻过另一只脚时，不留神在扶手上绊了一下——
“啊啊啊啊——！”音乐家尖叫。
“陛下！”眼看音乐家就要砸在虫后身上，布朗管家和洛伦特秘书官异口同声，疾步冲上去就要替兰德挡下。摔倒时克里斯蒂安本能地紧闭眼睛，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重物坠入怀里是兰德踉跄了一下，好在这幅曾经属于军虫的躯体还算坚韧，足以让他抱住苗条的钢琴家。他把克里斯蒂安放在地上站稳，年轻的雄虫立刻反抱住他：“妈妈！”
“嗯，嗯。小克里斯。”兰德笑着回答。眼看人已经进来，管家和秘书行礼后退回室内，兰德拉着克里斯蒂安在露台的秋千长椅上坐下。年轻的雄虫先是拒绝了布朗管家询问“是否要帮您把大提琴放好”的询问，自己把琴盒放到一旁，然后开开心心地坐在了兰德的身边。
“妈妈，妈妈。”克里斯蒂安说，一点都不客气地把屁股侧挪了90°，两条大腿都搭在兰德的腿上。然后他伸手搂住虫后的脖子，把头靠到母亲的肩膀上，黏黏糊糊地道：“妈妈，你身上好香。”
“我哪有什么味道呀。”兰德笑着摸他的后脑勺，宠爱地和他贴一贴额头。
“好久没有来和您交配了。”克里斯蒂安说，开心得眼睛都快笑不见，“我最喜欢您了，妈妈。”
兰德点头。克里斯蒂安这个姿势，就差屁股也坐到兰德怀里了。不过虫后陛下并半点推拒他的意思，任由克里斯蒂安唠唠叨叨地和他说着话。克里斯蒂安简直就是个小孩子——任性、骄纵、理直气壮，让人完全不忍心对他说半句重话。
光看克里斯蒂安的脸，就觉得他和所谓“挫折教育”“逆境坎坷”毫不相干。他年纪轻轻便已举世闻名，傍身的佳作足以让他流传青史；他的天赋仿若来自上苍而非人间之力，数人苦苦一生只求触摸的殿堂，他闲庭信步而入，捏花时指尖轻轻一碰，星辰交替的乐章就倾泻而出。老一辈的学院派音乐家将他视为古典音乐界的未来和寄托，民众和政府都对他极尽推崇。前段时间皇宫举行的睡衣晚会，席间需要伴奏烘托气氛，皇室官员们毫不犹豫地邀请了他；虫后陛下也对他异常宠爱，从克里斯蒂安还是一只小幼虫时，他就年年作为“第一星系少儿乐团”的首席钢琴家，在皇宫和各大音乐厅演出了，前几天电视台制作克里斯蒂安的个人纪录片，还刻意放上了他六岁时和虫后陛下合影的照片，还有七岁、八岁……在虫后面前刷了十几年的脸的好处就是，就连爬露台这总明显违反礼仪的事情，虫后陛下都只把他当童心未泯看待，甚至一句斥责都没有。
和其他那些侍寝时心虔志恭的雄虫们不同，克里斯蒂安和兰德一点儿都不生分。他叽叽喳喳地和兰德说个不停，大腿亲密地搭在兰德身上，吊椅坠着两人一晃一晃。兰德一向话少，但他很愿意听孩子们分享自己的生活和想法，哪怕是故意说笑话哄他，他也乐于接受。至于克里斯蒂安，他大概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距离虫后日程表上的交配时间还有至少半个小时，但他丝毫没有打扰虫后私人时间的自觉，兰德不打断他，他就开心地继续往下说：“……然后我就想，反正我明天要来见您啊，那我就再补一段旋律吧！然后我就又写完了小号的合奏谱，但是天气还是很好，樱桃园里的樱桃怎么吃也吃不完，我就在树荫下继续写，又写了两三页……哦，但不是刚刚说的音乐剧里的小号合奏了，而是我自己的大提琴曲谱。”
克里斯蒂安说得七零八碎，但兰德能听懂。他问：“是刚刚演奏给我听的那首吗？”
“不是的，妈妈。”音乐家回答，“我演奏给您听的是《风车曲，昨天我只写了灵感所及的一段旋律而已，还没有成曲呢。”
“樱桃园的灵感吗？”
“不，是快乐的灵感。”他说，不假思索地，“我一想到要来见您，我就提前一天开始感到快乐了。”
兰德很难不动容。这样的话语从克里斯蒂安口中说出，丝毫不见腻歪作伪，只有一腔真情。他像只云雀一样叽叽喳喳，直到终于告一段落，手还揽着兰德的脖子不放，嘴唇窘迫地抿着，嘴角上翘，双颊微红。
兰德知道他在等什么。克里斯蒂安既然不好意思说，那么兰德就会替他说。“好啦，小家伙。”兰德说，作势要站起来，“去我的卧室吗？”
“好诶！”克里斯蒂安欢呼，从兰德的大腿上蹦下来。
回到卧室后，兰德立刻被克里斯蒂安扑倒在床上。尽管现在是上午，但虫子的字典里从不存在任何“白日宣淫”的愧疚感。兰德被克里斯蒂安压着，钢琴家灵巧的手指将虫后衣裳上的贝母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兰德摊开手任由他动作，直到长长的衣裙褪下，他今天没有穿内裤，腿间那口熟艳的肥穴很快露在人前。
克里斯蒂安脸有点红。他这个时候倒是话不多了，手伸到下面，轻轻触碰被两瓣肉蚌挤压在中间的小缝。手指微一用力，轻轻地“噗”一声，一根指节就已经陷了进去，只感觉里面满是充沛湿热，穴壁温软地包裹着手指。克里斯蒂安微微惊讶地睁大眼，脸红地抬头看向母亲。
“嗯……”兰德抑制不住发出呻吟。克里斯蒂安的手指修长有力，被裹在穴肉里尝试着弯曲时，修整得平滑圆润的指甲轻轻刮在肉壁上，激得他大腿微微颤抖。音乐家又是好奇又是羞耻，禁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
“哇……妈妈。”满室都是甜臊的淫靡气味，克里斯蒂安轻声说。他似乎是不敢动了，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伸到嘴里吮吸。“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到妈妈的味道诶。”他说。
“第一次？”兰德哑着嗓子问。他记得很清楚，他和面前的雄虫早就交配过不止一次了。
克里斯蒂安用力点头。“是第一次，妈妈。我感觉我以前过了好多……”他脸色潮红，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羞，扑到兰德耳边，悉悉索索说了几句话。兰德脸色变换，看到克里斯蒂安盈满真挚的晶亮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只可以玩一会儿。”
“好耶！”克里斯蒂安欢呼。他按铃召来皇宫侍从，“我和妈妈想吃一点酸奶，我想你们一定有樱桃吧？”
侍从不疑有他，回答道：“当然。”现在正是樱桃的季节。
摆放着点心的餐车很快推进虫后的卧室。两杯酸奶被盛在小银盏里，另外十几个玻璃小碗里放着搭配酸奶的糖豆、巧克力、果脯、饼干等，以及一个摆得十分精致的果盘。被音乐家特地要求的樱桃被专门装在浮雕高脚盘里，每一颗樱桃都被仔细地去了蒂，莹润滚圆地躺在盘子里。
“嘿嘿。”克里斯蒂安发出傻兮兮的笑声。兰德好笑地看他一眼，赤裸的后背靠坐在床头，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两条大腿屈膝分开，任由克里斯蒂安趴在自己两腿之间。音乐家把餐车推到床边，拿起一颗樱桃，另一只手拿起碟边斜放的一把小金勺——这是专门用来挖果核的勺子，勺面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这样吃樱桃时就不需要吐核了，又或者可以把去核的樱桃放到酸奶上吃。兰德自己从来不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但克里斯蒂安倒是用得熟练，他轻巧地挖出樱桃核，然后把用手指顶着果肉，慢慢地往穴里塞。这就是他刚刚撒着娇让兰德同意的事情。
“嗯……”樱桃被挖出果核后流出一些汁水，但大体形状是完好的，顶进穴里时圆滚饱满一颗，还带着点凉凉的湿润感。兰德觉得穴腔有些发酸，肥沃的穴肉挤压着其中的樱果，淫水越流越多，沿着两片肉唇间的肉缝往外溢出，糊得周围一圈都湿亮亮的。他知道这口饱经疼爱的小穴是被勾得馋了，但腿间的雄虫才刚刚开始他的小游戏。
克里斯蒂安又塞了一颗樱桃。粘腻的穴口又软又湿，因为发情而透着熟艳的红，樱桃塞进去几乎要和穴肉融为一体。然后，音乐家埋下头，把微微嘟起的穴口整个儿含在嘴里，然后用力一吮。吸力的诡异感觉贯穿小腹，兰德感觉穴口被紧紧衔着，穴腔则猛地收紧——他骤然一惊，两条大腿反射条件地抽搐乱蹬，只觉得花腔内异物混合着淫水都被吸了出去，原本鼓胀腻软的逼肉也被吸得紧紧绞缠在一起，穴壁颤栗着，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的淫水，立刻被穴口的软舌尽数卷走。
“吧唧”一声，克里斯蒂安松开了嘴，抬起头看向兰德，心满意足地咀嚼着嘴里的樱桃肉。“在妈妈的穴里泡过的樱桃更好吃了。”
刚刚那一下爽得兰德连脚趾都在抽搐。他的手搭在被子上，强压下小腹可怕的空虚感，他的情欲已经被彻底挑起来了。但是克里斯蒂安显然还远远没有玩够。他这一次可贪心得多了，一口气往里塞了五、六颗樱桃，把穴腔塞得又满又涨，大小阴唇都被撑得微微外翻，最后一颗几乎都要塞不下，他用手指用力往里顶，伴随着流出来的果汁，也不知道里面的果肉碎了多少，兰德几乎感觉到最深处的果肉抵着穴心按压，他微微扭曲着脸，快感像电流一样鞭策着脊椎，最后一枚樱桃总算成功被塞进来了；克里斯蒂安又从果盘里挑出最大的一颗樱桃、挖核，刻意用勺子把果肉多割开一些，然后对准阴户下方那颗嫣红的蒂珠，左右旋转、按压着，兰德咬着嘴唇强压呻吟，克制着双腿反射条件蹬动，终于，敏感的肉蒂整个儿被塞进了樱桃果肉里。
发情的阴蒂肥熟硬挺，即使是最大的一枚樱桃，塞进蒂珠后也十分紧迫。兰德不舒服地皱着眉，感觉到阴蒂完全被一个湿润微硬的物体包裹着，花腔的褶皱都被一个个滚圆的异物撑开了，反射条件地蠕动着想排出，但也只是流了许多意义的淫水。“快一点……快一点。”兰德喘息着催促。
“马上就好，妈妈。”音乐家说。他嘴上应着，但动作却慢条斯理。兰德腿间的床单上已经印出了一小摊深色的、说不清是果汁还是淫液的水渍，还有液体正沿着微鼓的穴口慢慢地往外溢。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外溢的汁水，满足地说：“这样的樱桃汁更甜了，妈妈。”
“嗯……”兰德脸色潮红，不时有汗液从额角滑落。阴蒂被挤压在果肉里的感觉让触觉异常明显，甬道里也涨鼓鼓的难受。克里斯蒂安猛地吮了一口碎果肉，凑上来吻住兰德的唇，喂着他一起吃下。
“妈妈也尝尝。”他开心地说，似乎觉得兰德的嘴唇有特殊的甜美味道一样，喂完樱桃后还连续亲了好几下。兰德克制地皱着眉，但还是放任了他的动作，把食不知味的樱桃碎咽下。“真是的，”他感觉自己的穴已经湿透了，小腹微微抽搐着，开始饥渴地叫喧。“快点，小家伙。”他说。
“甜甜碎碎的，比Egni星上的滴答果还好吃。”克里斯蒂安开心地说，在被子里打了个滚。这是虫后的床，被褥里都是母亲的气息。“在妈妈的床上吃零食，就像在棉花云里吃滴答果一样。”
兰德记得，克里斯蒂安每一次来交配的时候，都特别喜欢往他的被子里滚。他把僵硬的大腿合拢一点，感觉到因为这个动作，又有一小股汁水从花穴里被挤出。刚萌芽的淫欲已经开始搅浑他的大脑了，他顺着克里斯蒂安的话随口问：“滴答果是什么？”
“就是第二星系Egni星的特产呀，妈妈。”克里斯蒂安说，手伸向兰德腿间，兰德感觉到他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扣，最外边的那颗樱桃就掉了出来，他把这颗被挤扁的果子丢进嘴里咀嚼着，耸耸肩膀说：“Egni星的大气层成分很特殊，那里的云朵是可以走上去的。躺在里面就像棉花糖一样——滴答果就是云里面结出来的小果子罢了。妈妈，你有没有听过我写的《晨露进行曲？我就是在那里写的！”他说，忧虑地咯咯笑起来，轻轻哼着旋律，“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就我的个人评价来说，妈妈，如果您要去那里玩的话，一定要赶在清晨……”
他突然噤声了。
Egni在第二星系。但是虫后是不会离开第一星系的。
他最爱的母亲，永远都不会躺在那些棉花糖样的云朵上了。
年轻的音乐家一时有点手足措。他想说点什么弥补，但一时不知道怎么张口。兰德原本在听他讲话，看克里斯蒂安一时突然住了嘴、一脸窘迫的样子，浑噩的大脑也看出些不对来，奇怪地问，“怎么了？”
“妈妈，我……对不起。”克里斯蒂安嗫嚅地说，“我忘记您……从不离开第一星系。”
“没关系。”兰德愣了几秒，才明白克里斯蒂安正为刚刚的话而道歉。他忍不住笑了，轻松地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的。你刚刚说到哪了？”兰德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樱桃汁把他腿间糊得湿淋淋，甬道也被撑得酸胀，小腹不时轻微地抽搐着。他现在越来越想有一根雄虫的阴茎肏进来狠狠安抚空虚的穴肉了。
但克里斯蒂安还是没有动作。兰德看着他的脸庞，音乐家的沉默地和他对视，脸上早已不见方才的活泼，渐渐取而代之的是怆然的悲伤。“妈妈，”凝滞的十几秒过去后，克里斯蒂安难过地说，“我真的很想您去。那里真的很美。”
他真的是个情感丰沛的孩子。兰德心想，眼看克里斯蒂安眼眶里已经盈了一层薄泪，他连忙道：“我知道的，那里很美。”他不明白克里斯蒂安的悲恸从何而来，笑着搂住他靠在自己怀里，“虽然我去不了，但是我可以看到照片、看到视频，甚至全息投影……”兰德大脑里灵光一闪，又补充道，“又或者，我可以听你创作的音乐呀。”
克里斯蒂安从兰德的怀抱里挣出来，双眼晶莹湿润如碧蓝的湖泊。他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询问的神色认真得惊人：“真的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