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首相交配/工虫们的心思/主动学习的兰德陛下(第1 / 2页)
浴池里已经放满了飘着花瓣的水,皇宫大管家给兰德介绍完整修一新的浴室和各色用品,然后束手等在旁边,一副等着随时恭候的模样。兰德和他大眼瞪小眼了几秒,终于明白这位贴身管家是想帮他脱衣洗浴,连忙拒绝:“多谢,肖恩。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是。”有着美丽蓝眼睛的管家没有强求,微一躬身就离开了浴室。兰德松了口气,按照管家的指点从架子上拿起一瓶沐浴露,拧开盖子就往自己身上倒。架子上足有十几种瓶瓶罐罐,按照管家的说法,都是根据他的体质专门调配的,用于不同的情况和部位。破茧时的粘液已经干了,兰德慢慢地搓着自己的胳膊、肩膀和大腿,终于要到他最不愿意碰的位置了:两腿之间。那处的瘙痒酸麻还历历在目,别说用手指触碰,就算两腿并得稍微紧了一些,都有止不住的触电感往脊柱上串。他的小腹深处还沉沉的,艾利克医生说是授精后,精液堆积在子宫内的缘故……兰德深吸一口气,把头顶的固定花洒拧到最大,在满是蒸腾水汽的浴室里蹲下,含羞低头检查。
这是兰德第一次仔细观察自己这处新生的器官。两瓣肥鼓的阴唇微翕着,正中挺出一粒小小的肉果,光是在目光的注视下就轻轻颤抖不止。兰德尝试地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一边花唇,撩拨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鼓肿的蒂头,触电似的感觉让兰德下身猛地缩紧,他身体一晃,连忙用手撑住墙壁,继续低头观察。
撩开花唇后,就可以看到躲在最下方的紧涩穴口。因为刚交配完不久的缘故,穴口还能看到被磨擦得肿起的嫩肉,泛红微鼓的一圈,似乎还有点白浆挂在外沿。兰德羞得地自容,取下花洒,打开水就往身下冲。
“呃!”水流枪击似地射向脆弱的阴阜,兰德完全没想到这花洒居然如此强力,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一瞬间居然被水枪击打得有些发白,骤然爆发的酸涩刺激窜遍全身。他发出一声意识的尖叫,花洒于手中掉落,身体软得直接摔坐在地面上。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有人从外面冲进来。兰德的阴蒂突突地直发酸,头顶的花洒还在“哗啦啦”地洒着热水,他坐在地上的水洼里,熟悉的昏沉感卷土重来:“肖恩,没事,我只是摔了一下……”
“您这样,我们恐怕真的很难放下心。”是另一人的声音。兰德一怔,才意识到来者是拉斐尔首相。这位和门松元帅并列、但兰德完全不熟悉的工虫最高领导快步淌过满是水的浴室,来到兰德面前将他扶起来。“是您叫我来吗?”
“啊……我、我,”拉斐尔托着兰德的手肘将他扶起来时,兰德感觉他的手掌像有磁性一样,他想再贴着、再摸一会……和对方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头脑发昏。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虫后的脑电波使用方法,他只觉得自己坐在山顶,所有的虫他都一览余。“我不确定,首相阁下。”兰德犹豫地说。
“没关系。“拉斐尔亲和地笑了。他的面容像冰雪雕刻一般精致,琥珀色的眼睛则为这张面孔添了几分晶莹的柔和。因为一同站在花洒下的缘故,首相的头发和衣服也被打湿了。兰德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肖恩给我的衣帽间里放了很多衣服。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去给你拿一套干净的。”
拉斐尔没说话,低头看他的手臂,兰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不自觉地牢牢抓着对方。这个认知让他大为窘迫,相比起至少还有一面之缘的门松元帅,他和这位工虫首相可以说的上是完全不熟——甚至在被母亲的脑电波召来皇宫前,他根本没见过拉斐尔首相。兰德连忙松手,正想张口道歉,陌生而熟悉的情潮又翻涌而起,他大脑一阵眩晕,两腿间酸痒得厉害,拉斐尔立刻一把拢住了他。
兰德根本受不了。被雄虫的气息完全包裹,他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两腿间那口嫩逼酸得发疯,不自觉猛地用力别紧腿。他的异样引来了对方的察觉,拉斐尔看他脸红耳燥,谨慎而恭敬地道:“您的气息……很像发情了。可以让我检查一下吗?”他说着,手缓慢往下伸到兰德腿间,摸索着靠近抽搐不止的肉蒂,轻轻戳了戳鼓得像小葡萄似得阴蒂。“您发情了。”首相肯定地说。
指尖触碰到阴蒂时,兰德立刻感觉到一阵酸涩传遍全身,他的腿一下就软了,双膝内靠着弯曲,整个人差点就坐在了拉斐尔的手上。拉斐尔一下拢了满手的软嫩逼肉,另一只手连忙扶住兰德,连连道:“您当心,当心。”
“首相阁下……”兰德的呼吸已经不稳了。花洒依然在喷着水,他控制不住自己黏着首相湿透的前胸,似乎对方身上能有什么解药一般。首相的头靠在他耳边,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侧脸,兰德的下腹越来越烧。“陛下,您需要交配吗?”兰德听到首相嘤语似地低声询问。
“我、我……”兰德仅剩的羞耻心让他没有办法开口求欢。他想把自己从首相身上扒拉下来,但在本能面前失败了。他尝试地往下坐,想让拉斐尔的手给自己多揉一揉逼、最好再照顾一下空虚至极的内里。那只托举着他阴阜的手也算十分懂事,配合地轻轻揉搓着抽搐不止的外阴,然后又挤进两瓣花唇中间,两只手指捏上肥鼓的肉果。
“呃!”酸痛的快感直往上窜,兰德颤抖地猛抱紧首相的肩膀。他整个人都攀在了首相身上,两条大腿控制不住地屈膝夹上他腰间,巨大的快感让他双眼都微微上翻。拉斐尔观察着他的表情,指尖松开愈发红肿的肉果,兰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拉斐尔的食指和拇指捻成圆,对准蒂果轻轻一弹。
“呃啊!!!”被击打的剧痛爆发开时,兰德的脸色都空白了几秒。阴蒂完全是被密集神经包裹的肉粒,这一下好像被打坏了似的,他仰着脖子双眼发白,屁股控制不住地颤抖,小腿痉挛地踢蹬了两下,逼口绞紧喷出一大股淫水。“呜……”剧烈的刺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思绪都有些停滞了,屁股还在激烈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他正轻微地抽泣,突然感觉一个火热圆硕的物体抵上了穴口,兰德吓得往上一缩,两瓣肉唇已经急不可耐地抱紧了龟头,直恨不得赶紧往里面吞。拉斐尔的呼吸愈发粗重,搂着兰德,挺腰慢慢往里深入。
“呜呃……”被浑圆粗硕的雄物进入时,敏感的媚肉轻轻抽搐着,谄媚而柔顺地张开,急切地直往外流水。高潮后的穴肉十分敏感,透明的淫水顺着雄根上鼓起的青筋往下滑,润滑得进入过程愈发顺畅。兰德的脚趾艰难地点着地,腰被拉斐尔搂着紧紧贴在一起,小腹翻涌着酸麻的尿意,他眼睛都眯起来了,呜咽声止也止不住。顶到一半时,拉斐尔猛地下拉兰德的腰肢,年轻的虫后毫准备地尖叫一声,穴蕊不偏不倚撞在粗壮圆滚的龟头上,巨大的刺激猛地爆炸开,点在地上的脚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上夹紧拉斐尔的腰间。“呜、呜呜……”兰德克制不住自己的哭腔了,大脑一团乱麻,只有下身撑得鼓鼓的感觉是真实的。拉斐尔顶着他背靠在浴室的墙上,以墙为部分支撑,一手揽着兰德的腰,另一只手掰着他大腿,缓慢地退出一点,然后又用力地顶插进入。
浴室里的水汽好像越来越热了。兰德虚软地搂着拉斐尔的肩膀,目光迷离毫聚焦的落点,嫩逼大张着任由雄根肏干交媾。每一次顶入都将花穴饱饱地撑满,层峦的媚肉吃得心满意足,随着抽插动作淫荡而热情地吮吸个不停。拉斐尔的动作稳健而不粗暴,兰德舒服得连连呻吟,甚至一度咬住对方的肩膀,承受着一阵阵浪潮般舒爽快感。
“呜、呜呜……”抽插间兰德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浑身像有电流乱窜,小腹的酸麻尿意越来越沉。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脸颊上被水汽蒸出热热的酡红,被肏到舒爽处,还会发出小动物似哼哼唧唧的呻吟。甚至连几小时前才喂饱的宫口也被肏得舒服极了,在一次次强力而彻底的贯穿中,一点一点地张开小口——
“嗯?”拉斐尔感觉到在某一次顶入时,龟头撞到一个微凸的肉环,中央似乎张开了一点点。他挺腰再往里深入一点,抵着宫口肉环磨了磨,嘶哑地低笑道:“还记得这是什么吗,兰德?”
“啊!不、不要碰……”宫口细密的神经被硬物抵着磨擦,令人炸毛的酥麻感让兰德浑身颤抖,恐惧和期待让他的花穴猛地绞紧。拉斐尔被挤压得连连抽气,挺腰往外抽出一半,然后再猛地用力深入撞击。“啊!!!”兰德尖叫起来,被对准肉环撞击的刺激从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宫口这一下被凿得半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往下落,子宫却馋得直往下坠。拉斐尔又挺腰猛撞一击,这一次兰德瞪圆了眼睛,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宫口被彻底凿开,雄虫的茎头成功卡进了子宫中,宫胞立刻贪婪地包裹住龟头,等待着授精那一刻的到来。
插进子宫后,雄虫一般就不会再抽出阴茎了。拉斐尔浅浅律动几下,就在宫胞中迸发出精液。承受射精时兰德也高潮了,他哑声哭泣着,花穴颤抖地喷出潮吹的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细细地往外溢了一地,混在花洒喷出的热水之中,满室都是虫后特有的甜骚味儿。
好一会儿兰德才从灭顶的高潮中回神,虚软的脚落回地上,拉斐尔扶着他才勉强站稳。工虫首相为他冲洗干净身体,用浴巾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抱着他去露台的凉席斜榻上休息。上午的阳光明媚极了,兰德赤裸的身体呈放在阳光下,一时羞得不知所措。
“我给您拿条毯子,晒晒太阳对您有好处。”拉斐尔急匆匆地说,去拿了一条薄薄的软毯裹在兰德身上。这让兰德感觉好一点了,拉斐尔动作利索,冲进虫后的衣帽间给自己换了套衣服,又回露台把纱网的遮阳棚打开,抵挡少许阳光的炎热,又不至于完全遮蔽光线。
“多谢,首相阁下。”兰德本想起来帮忙,但他的小腹酸酸沉沉的,穴口也肿痛得合不拢腿,只好拢着被子轻声道谢。拉斐尔又回室内了,他刚刚在床边的矮桌上发现了一小盆水镇菠萝,大概是肖恩放在那儿的,以备虫后随时取用。他立刻借花献佛地端过来,用小银叉叉了一块菠萝,殷勤地递到兰德手上。
“……”兰德推拒不得,只能接过。他咬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菠萝,看拉斐尔也在他身边坐下,虫后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极品柔软的蚕丝材质,他挑选的是柔和的米黄色,搭配上首相天生白皙的皮肤和金澄的温暖阳光,睫毛在光线里闪烁着羽毛般的柔软质感,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又高贵,兰德一时看得呆怔了几秒。不过这也不怪他——军虫们天生外壳坚硬、爪牙锋利,像兰德这样长期戍边的军虫尤为如此,偶尔看到一只拉斐尔这样精致美丽的工虫,很容易就怔愣着晃神。拉斐尔感受到兰德的视线,轻柔地笑起来。
“您在看我吗,陛下?”他问。
兰德猛地回神,连忙垂下眼睛。“是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拉斐尔大度地说,“您想看多久看多久。”他说着,笑眯眯地侧身和兰德额头贴着额头。兰德大窘,有点想后退,又惶然觉得自己不该如此生分,一时僵在原地。
“像您这样从边境回来的将士们,总会有点呆呆的。”拉斐尔笑,“两年前的御前会议,十一星系的尤利安中将回来诉职,那时候我才刚上任首相不久。他就像你一样,看了我好一会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