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叁·山洞【小狗撒娇,再来一次,高h】(第2 / 2页)
大阴唇肿得像个馒头,小阴唇也像被精液泡发了,胖胖的餍足着。
虽然借着雨水简单冲洗过了,却还隐约能见中间的小细缝紧闭着嘴,隐约有一线的白。
射得太深了,都含在里头呢……
孙策看得面热,广陵王也平躺着捂脸,感觉他的视线简直要凝成实质,刺进去搅和几下。
“要是就这样回去了,说不定真的就怀……了。”孙策的脸通红,龟头也通红,羞涩又激动,“所,所以说,还是应该再来一次……掏出来……”
“然后再射进去一轮?”广陵王咬住自己的手背,眸子里水光莹莹,“要做就快点。”
那里的肉瓣亮晶晶水绷绷的,可爱得要死。孙策没舍得用自己粗糙的手指硬捅开闭塞的入口,而是埋头下去,舔舐她左侧的大阴唇。
广陵王吸了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并拢,夹住他的脑袋。
他的头发毛茸茸的,扎在她大腿内侧。孙策按着她腿根将两腿按下,继续舔舐。
舔舐的目标从阴唇向周围一点点辐射,时而是阴唇,时而是阴蒂,时而是大腿根部光滑到发光的嫩肉。
阴唇肿着,他便只是舔舐;到了阴蒂可以含住逗一逗,甚至用牙齿去磨;到了大腿根,孙策只舍得去舔舔吸吸,口水发出细碎的水声。
“呃嗯……”孙策的唇齿逗弄了阴蒂一阵,广陵王高潮了。
城门自内被攻破,穴口兴奋得翕张,随着她的抽搐一股股吐出混杂着淫液的他的精水。
孙策在穴口蹭了蹭手指,润滑好了,便探进去。
里面似乎也肿起来了,软软胀胀的挤压着他的手指,需怎么扩张,就可以接纳他那才来屠戮过不久的猛将。
孙策却有些迟疑了,脸颊蹭着她的乳房,眼睛里纠结着欲望与心疼:“……痛不痛?要不然,我们不做了?”
广陵王摇摇头,心疼自家食髓知味的乖巧小狗:“没事,你慢一点,别那么疯……早点射出来,就好了。”
孙策“唔”了一声,一点点将自己重又塞了进去。
穴口与甬道肿起后又热又滑的含着他,简直让他放不住。孙策喟叹一声,干净的那只手放到她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存在。
他定定看着她的表情,一旦她觉得不舒服了便缓下动作。
广陵王被他这磨人的心疼弄得不上不下,奈勾住他的臀,轻声:“……你,你快些……”
“真的没事?”孙策问。
明明那么激烈的宫交都有过了,广陵王却被这样的关心惹得红了脸。她以手臂挡脸,足跟轻挠他臀肉:“……快点。”
孙策便小心放出了他猛虎的一面,先是试探着靠近,而后轻嗅蔷薇,彼此陶醉。在确定她发出的哼声中没有痛苦之意,便放纵的在花谷中奔驰撒欢起来。
男根粗大,花唇肥腻,尽根没入时花唇触到他耻骨,又快速的一触即分,弹软可爱得惊心动魄。
时而深时而浅的进出动作单一得像是没有尽头,山洞中的动静限回响,两人原本听得耳热,渐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满耳都是彼此颤抖的吟哦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快感似乎也被限的反弹来去,冲击过四肢百骸,留下销魂的战栗。
广陵王虽不主动说,孙策却感觉到里面越发紧致了,于是侧躺下来,两人面对面,掀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身上,让她力的双腿得以休息,也留给他继续动的空间,自己则继续吞吃她的乳房,勾着腰大开大合。
孙策这一次没打算折腾她太久,便将能使她快乐都事都集中在一处。身下挞伐、吸吮乳头、同时还揉着她的阴蒂。
三个要命之处都被攻占,广陵王的疲惫果然被酸软的快感彻底压住,失控的高潮了一回又一回,脑海中法剩下哪怕一丝清明,只是抱着怀里的脑袋,带着哭腔惊叫。
有她帮着猛吸,孙策终于要射了。他两眼通红,克制着没有太用力顶撞,定住自己不动后,阴茎带动着紧裹的阴道弹跳几下,噗噗射在最里面。
广陵王只觉仿佛自己的整个腰腹都肿起来了,两具肉体融化成一体,法确认他的阴茎是否还在自己阴道里。她很久才感受到自己绷直的双腿在哪,脚趾还在蜷曲着颤抖不止。
他喘息平复了许久,缓缓撤出,大股的湿黏液体被带出来,顺着股缝往身下流淌。
流经时的微痒亦是快活的,如指尖拨动静水,荡开层层涟漪。
“操……”孙策小小声的骂出来,广陵王意识昏沉,没有去听。
外面的雨水早已停歇,月色澄明。
洞穴内是将窒息的火焰,随着呼吸而律动。
……
侍女在后半夜送来了衣物。两人换上后,又漫步到了那处瀑布边。
孙策扶着嘴硬自己事的广陵王,让她看那片熟悉的瀑布:“雨后,瀑布的气势好壮观啊……”完全不像第一次做的时候,还能容他们胡作非为。
广陵王的声音沙哑:“嗯,季节不同,瀑布的样子也天差地别。”
孙策努力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让两腿发飘的她自然的倚靠进他怀里:“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我每次有搞不清楚的事情,你都会告诉我。我以后也能这样吗……总感觉不可能。”
要是以后她都在他身边就好了。
“是不是和启蒙读物有关?你小时候读的那本,什么文什么经的……哦,文始真经,说的是什么呀?”
广陵王懒懒道:“说的是……什么都没有。”
孙策眨眨眼:“嗯?什么意思?”
广陵王喃喃:“……吾道如海,有亿万金,投之不见;有亿万石,投之不见;有亿万污秽,投之不见。我通天地,将阴梦水,将晴梦火。天地通我,我与天地似契似离,纯纯各归。”
孙策一脸的茫然。
她枕着他的肩头笑:“看,什么都没有吧。”
“听不明白……”
广陵王捏住他一根小辫儿的末梢,挠他下巴:“不明白,就等于明白了。”
痒,孙策仰着下巴躲闪,看起来更傻了:“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等伯符小朋友长大了就懂了呀。”广陵王推开他,慢慢的自己往前走。
孙策大步流星跟上,不着痕迹的护着她。
“你逗我!快,快告诉我什么意思,我背不下来,没办法问别人!”
两匹马在水边饮水,两人追追闹闹,迎向将明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