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居 壹—叁(第1 / 2页)
新居·壹
【宾馆外】
“……傅融,你好像……对这边轻车熟路。”
“因为常来。”傅融领着广陵王左拐右拐,熟练得像回了王府一样。
广陵王:“……”
她的眼神颇有种死亡凝视的味道,傅融不解:“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成年人。下班后也有其他活动的。”
……成年人……
广陵王扶额:“等、等等……虽然本王也不是迂腐之辈,但你这样承认是不是和平日的傅副官反差太大了……”
他面表情望着她,严肃:“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现在已经下班了,我们俩完全可以去。”
啊,被邀约了。
广陵王打量了片刻傅融的腰身。
腰肢劲瘦有力,腹部腰带板直,站姿一丝不苟……
广陵王小脸通黄:“唔,好啊。”
【宾至如归馆】
广陵王:“……”
傅融满手泡沫,扭头问道:“怎么了?好像兴致不高?明明是自己提议来的……”
“……确实是我提议来的没。但是……但是我没想到你是来宾馆打零工啊?!!我看你刷碗快刷了一个时辰了!!!”
傅融听自家老板这么说,严正声明:“节庆日是零工需求的旺季!绣衣楼没有规定成年密探下班后不得打零工!”
广陵王强调时间:“七夕的晚上就用来打零工吗?!”
傅融:“七夕晚上的零工工资是平时的三倍还包宵夜!”
……驴头不对马嘴。
结果看他刷了两个时辰的碗。
成功渡过了晚餐高峰期,宾馆老板乐呵呵的递来一大串五铢钱:“来,小傅,这是你的工钱。”
傅融接过,“谢谢,祝生意兴隆。”
【街道】
傅融提高手中餐盒,送到广陵王眼前:“宵夜还是热的,找个地方一起吃?”
她的声音波澜,平静得像快出家:“……吃不下。”
傅融不解:“你生气了?为什么七夕不能去宾馆刷碗?又有钱拿,又有宵夜,还可以不用在夜市人挤人。”
广陵王微笑:“没有啊,我很支持你打零工的。宾馆刷完碗,还可以去夜市摆小吃摊。”
傅融:“……”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她的语气似乎不太对。
他打量四周,终于意识到了周围出双入对的男女们。
人家甜甜蜜蜜少儿不宜,他俩不仅职工团建,他还晾了老板两个多时辰。
……完了。
广陵王朝着王府方向走去:“我先回府了。”
她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了傅融小步跟在后面的声音;几步之后,她的袖角被他拉住了。
傅融支支吾吾:“那个……你觉得……摆摊卖什么比较好?”
广陵王背对他翻了个白眼,抽走袖角,大步流星往前走;他快步跟上,第二次攥住袖角。
傅融低着头,从脖子烧红到耳朵:“……那个……宵夜。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去哪吃?”
“……我住的地方。”
嗯?
广陵王诧异回头。
怎么感觉他在冒烟?
旁边的小孩指着傅融大声道:“妈妈,那个大哥哥整个头都是红的……”
当妈的哪有不懂的,连忙把孩子拉走:“嘘、嘘!别看,快走快走……”
广陵王:“噗。”
“不许笑。”傅融捂住脸,闷闷道,“去吗?”
“去。”
新居·贰
【傅融住处】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傅融:“……你先说。”
广陵王望天:“……我们就这样干坐着吗?你平时不是很会吗?又是牵手又是亲脸的。”
傅融望地:“这房子是新买的……有点旧,不过质量不……”
紧张到语伦次了啊……
广陵王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隔音怎么样?”
“还行吧……”
两人静了片刻,结果听见了隔壁年轻小夫妇的动静……
“……”傅融快把自己埋起来了。
广陵王听得面热,但见他羞成这样,便自己主动坐到了他旁边。
他羞得头顶冒烟,广陵王一时居然没好意思直接拉他的手:“平时又不是没有挨近过,脸怎么红成这样?”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困得不行的时候被摸胸肌,还一脸危险的说后果自负的?
真刀真枪要来的时候,傅融反而声势弱得不行:“那你今晚……只是想挨近吗?……唔!”
广陵王从后面抱住他,笑着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笑声闷闷的,带着热气喷洒在他皮肤上。
傅融的身子很僵硬,连调整坐姿都不敢。
所谓酒壮怂人胆,广陵王好心提议:“你要喝些酒吗?”
我才没怂。傅融反问:“我喝的话,你喝吗?”
广陵王笑眯眯的答应了:“喝。”
于是傅融起身去拿酒,动作有点艰难。
广陵王分明看见他衣摆被顶起一块。
哦豁?
她打趣的目光太直白,傅融一个趔趄,连忙扶住门框溜走了。
也不知道他躲起来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傅融端了酒盘进来的时候,额角发丝湿成一绺绺。
“来,这杯给你。”广陵王递给他杯子。
傅融接过时小心没有碰到她的手指,闭着眼睛一仰头,结果发现杯子是空的。
广陵王托腮笑看他:“好喝吗?给我也喝一口吧。”
傅融:“……”
好恶劣。
见他因为暴露失态而紧握手中酒杯,广陵王拉过他的手,一根根掰开手指:“好嘛……手松一松,你这杯子都快焊手上了。”
随着手指被她打开,有什么也跟着被一点点卸掉了。
一声轻响,木杯滚落在地。傅融提了口气,侧过头吻了她的额头,吻得很轻、很快。
然后又立刻转过头,绷着脸一言不发。
广陵王拉拉他衣袖,让他回头看自己:“你看你在我脸上留下的,这是什么的印子呀?”
明明都没敢用力,怎么会留印子?
“什……”
转过头的瞬间,广陵王吻住了他的双唇。
他又想闪躲,却被她捧住脸,持续吻了下去。
两人一起倒落在榻上,他喘息着别过头,“今夜不一样……你今夜是想走到那一步吗……”
往日单独相处,千难万险都能将后背托付,肾上腺素跌宕起伏,擦枪走火了也正常,分开各自平复也就是了。可今天……今天她跟着他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广陵王委婉的确认:“那……我们手拉手,就像以前一样,这样躺一夜。”
贴得太近了,傅融身上的热度简直要烘烤到她:“我不是说不想……我也没有很想,但也不是不想,我就是……新买的房子,我就是……唔!”
她用唇封住他的语伦次,手向下探,握住了他最诚实的地方。
傅融安静了,抿着唇,目光闪烁着看她……
他的手抵在她肩上,似是想拉近,又似是反悔了想阻止。
广陵王上下撸动几下:“你来决定。”
与自己解决时完全不同的刺激感涌上来,傅融慌乱:“先等等,我是……我是……”
他的手时而想抱住她,时而又想抵住她;广陵王锁不住他躲闪的目光,只能苦笑着等待。
傅融的声音低到快听不见,但隔壁似乎恰好告一段落,此刻的房间里落针可闻:“……我是第一次。你……不许笑我!你笑我,我就不继续……”
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傅融:“……”
“噗……”广陵王看他表情实在精彩,故意松开手:“对不起,我自己走。”
她翻身下榻,但脚还未沾地,就被他抱了回去,在怀中拥吻。
傅融紧闭着眼深入她口中,探索纠缠间津液交换,是刚才没有饮下的佳酿。入喉滚烫发痒,醉人心弦。
胸肌与胸口紧贴,电流晕开,劈在狂跳的心尖上。
比某人的嘴更硬的长条状物穿过两腿之间,贴着她发颤。
这是个长吻,长到彼此的气息都几乎稀薄,在微微的耳鸣中分离。
“唔……唔嗯……唔……唔……你心跳得好快。没事吧?”傅融习惯性的关心她。
到底是谁的心跳那么快啊。
好吧,都太快了。
广陵王亲亲他的下巴,“你会吗?”
隔壁战火重燃,女方吟哦,男方粗喘,隔着一道墙响在两人耳边。
“……会。”傅融匆匆推她回寝室,离这里远些,“搬家时……动过好多次避火图。”
原来是纸上谈兵。
两人搂抱着,跌跌撞撞回了寝室,一起倒在他床上。
枕头和被褥是用旧的,全都是傅融的味道。广陵王被他有意推倒在软软的被褥上,没有跌痛,却也像落入了柔软的狼窝之中,包围上来的气息浓烈又危险,让她不自觉并紧了双腿。
傅融已经有了破罐破摔的觉悟,扯落自己衣服的动作满是急切。至于广陵王的衣服,他还没胆子碰。
她也不着急宽衣解带,而是悠哉游哉的摸了摸床里侧的墙面。
“隔壁也会有人听吗?”
傅融动作一僵,艰难的抽出一丝理智回想了一下,笃定道:“……隔壁,没人住。”
脱到只剩一条亵裤,傅融拉扯裤带的动作有些困难——他太大了,裤腰有些紧,拉不下来。
往日不是没有这种情况。一个人的时候,先拉后面让屁股出来就是了,可这次她在旁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就……
广陵王看出了他纠结各种细节的生涩,拍拍床边:“来,你先坐这。”
傅融听话的坐下,她又往床里侧缩了缩,腾出位置,“腿放上来。”
傅融一句指挥一个动作,赤裸的上身肌肉绷起,线条分明。
他在床头坐好,就见广陵王从侧面吻过他的肩头,一点点往下,吻到他胸前。
然后,含住了他的乳头。
舌面舔舐而过时,傅融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便对上她自下而上看他的眼神。
香舌微吐,又舔了一下。
亵裤单薄,只是这样的眼神和肉体刺激,凸起的顶端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她握上去时感受到了,于是眼神中更多了些促狭,故意用大拇指指腹去揉搓、按压那片隐约透出红色的湿润。
傅融原本要去推她,可是想到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再拒绝实在不像话,只好咬住自己的手指不叫出来,皱眉闭眼,强忍着快感。
自己纾解时,身体知道下一步的动作,一切还能接受;被另一个人……被他一直安放在心里的这个人操控时,她能做出什么完全法预料。本能带来的不安与期待勃发昂扬,替本尊表达更真实的情绪。
好可爱。
广陵王沿着他起伏的肌肉线条寸寸吻下去。唇瓣蹭过时是干燥的,微痒,舌尖不时舔一下,留下一点灼人的凉意,她的唇便渐渐被自己染得湿润,再吻下来时如羽毛拂过。
傅融的腿有些抖,险些叫出声。
“傅副官。”她对着他的肚脐吐息,“你出汗了。”
他低头,看见她唇边有一根没有修剪到的黑硬毛发。
傅融脑中轰鸣,胯骨不受自己控制的动起来,让那处在她掌中摩擦。
本来就圈不住,现在更是乱跑了。
趁着他抬臀,广陵王眼疾手快,从后面拉下了裤腰。
没了翘臀挡路,裤腰终于顺利拉了下来。硕大的阴茎被裤腰按倒后又弹起,啪得打在他自己小腹上,然后笔直朝她。
她看得分明,那一下弹跳时,龟头下的冠状沟刚好超过肚脐,顶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广陵王毫不吝啬自己的惊叹,哇出声给他听:“傅副官,你平时怎么藏住它的。”
“……藏在裤腿里。”傅融掩面,“你,你把裤子拉下来啊。”
裤腰捆着他的大腿,怪怪的。
广陵王拉长尾音:“不急——”
她凑上去,脸颊贴着他青筋暴起的玩意儿,比给他看,“你看你看,是不是比我的脑袋还长?”
“……”
傅融再也忍不住了,暴起压倒这个磨人到他咬牙切齿的家伙。
然后被裤子绊了一下,摔在她身上。
幸好他反应快,用手臂支撑住了床板,不然就真砸到她了。
“哎呀,急什么。”广陵王明明是被压倒那个,发丝凌乱,却笑得游刃有余的样子。
她伸手下去,重新握住那根勃勃跳动的巨物,对着她的方向上下撸动。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她掌心的温度那么真切。傅融呃了一声,埋脸在她颈间喘息。
“……你也脱……让我,呃嗯,让我进去……”
这样的男上女下的姿势给了他勇气,傅融在她手中迎合着,主动顶弄她并拢的腿间。
广陵王没有解释原因,只是道:“你先射出来一次。”
她掌心向上挡在腿间,拦住了他,然后五指微收,用掌心去反复摩擦他饱胀的龟头。
那片敏感至极的软肉裹上了一层前液,掌心转动时滑溜溜的,动作起来又轻易又快速。
“唔嗯!”傅融简直要被刺激得弹起来,跪在她身体两侧的腿连忙后撤,将床单扯乱。
他逃,她就跟进,直视着他涨红的脸和汗湿的下巴,兴味盎然。
龟头上的神经太过密集,傅融掌心有习武留下的茧,自渎时只敢撸动茎身,不敢揉搓顶部。有她在身下,傅融本就箭在弦上,被这样逃可逃的持续刺激,渐渐的不动了。
他僵在半空,大张着口,眼神迷离。
突破那个临界点的瞬间,傅融身子剧烈一抖,又多又浓的精液击打在她掌心,滑下来后落在她裙子上。
“哈……哈啊……”傅融的抹额被汗水浸透了,看起来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映着他红红的脸和水光潋滟的眸子,可怜又靡丽。
广陵王给他看自己的手,又示意他看裙子,“傅融,你把我弄脏了。”
“我……我……”傅融说不出话来,红着脸贴近她,去她身后的枕下摸帕子,给她擦手。
广陵王笑而不语,在他低头擦拭时吻上他额头。
傅融瞪她,眼神杀伤力却不够,像刚吃肉吃到兴起,嗔怪还不够的飞云。
衣裳脏了当然要脱下来,这次广陵王没阻止他,笑看着傅融冷静些后,一件件拆礼物似的剥去她的衣裳。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了……
刀枪箭雨中彼此依靠着来去,情急之下哪管得了主仆尊卑。傅融还记得那天广陵王受伤,他拉开她衣裳,看见胸口绷带,还以为她早就有伤在身,差点没因为她的莽撞气得眼前发黑。
拉下染血的绷带重新包扎时,傅融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的眼神,一如今日促狭。
傅融俯下身含住她,现学现卖。
他含糊道:“再笑我,我就咬你。”
“哎呀,本王好害怕呀。”广陵王张开腿,以足揉他绷紧后线条明晰的臀肉,“我的傅副官要吃人呢。”
谁是你的……
傅融下意识要讽她,却在话语中咂摸出丝丝甜意,于是哼了一声,在她乳头上顶嘴。
广陵王闷哼,动作轻柔的帮他拆开马尾。
长发散落,覆盖了两人的身躯。傅融一点点吻下去的同时抬眼看着她,眉眼中蓦然多了几分贵气。
广陵王笑容一僵,脚上的挑逗也停下了。
傅融以为这是喜欢自己亲吻她的缘故,不由得轻笑一声,反复啄吻起那里来。
那是脐上六寸,巨阙死穴。
“傅融……”广陵王张了张口,却一时不知道后面要说什么。
傅融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好心的放过了她,亲吻别处:“别怕……”
他呢喃着向下,重复:“别怕……”
广陵王拉住他的支撑着身子的手,让他抬头:“傅融,我想亲你。”
于是傅融红着脸放弃模仿她刚才的磨人玩法,挪上来含住她的唇。
广陵王舔舐过傅融尖锐的犬齿,眸色深深。
你是我身畔的忠犬,还是我入室的狼?
傅融没有察觉她细微的变化,两人贴近亲吻的姿势让他重又顶上了她腿间。
这一次两人坦诚相对,傅融忍不住在花穴外摩擦耸动起来,跃跃欲试要进去。
试探着顶入时,广陵王疼得直皱眉。傅融连忙停下,有些措。
他睁大一双狗儿似的眼睛,观察她的神情:“疼吗?”
至少此刻,他眼中没有露出恶狼的绿光。
广陵王与他对视片刻,缓缓摇头,指点他:“抛砖引玉。”
她拉过他一只手,探到下面去,食指按进那细小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