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居 壹—叁(第2 / 2页)
傅融这才明白,原来所谓花穴不是他想象的那般,打开阴唇即是,而是这么,这么小的……
指尖一点点破开甬道的感觉,让他联想到剖人血肉的场景,但与之不同的是,里面虽然紧,但摸起来滑滑的,也没有血出来。
她的血管完好的隔着粘膜在他指尖搏动,震得他心旌神摇。
指尖很快就深入到了底部,傅融摸到了一朵小小的肉花。
他左右动动手指,感受小花的形状:“这是什么?”
“是子宫口。”
只是一根食指的长度,就到底了。
傅融呆呆道:“……好小。”
怎么吃得下他?
一定会痛的。
难道隔壁那对小夫妇,女方一直都是在惨叫吗?
可是听起来和审讯犯人时不一样啊……
小处男的表情实在有趣,广陵王勾起唇角,引着他前后抽插手指。
很热,很紧……手上的触感让傅融若有所悟,她松开手后,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四处摸索。这里摸摸搅搅,那里揉揉按按,感觉到那甬道逐渐放松,空气被带入后发出啧啧水声,他就自发加了一根手指,想让那令人耳热的声音小下去……
“呃嗯……唔……”随着他的动作,广陵王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傅融加快动作的频率,果见她虽眉头紧皱,颧骨却泛起了粉色,呻吟声和邻居的很像。
加入第三根手指时,傅融的掌心意间蹭过了广陵王的阴蒂,引来她一声音量略大的哼吟。他发现了这一细节,三指抽插的同时,以掌丘快速揉搓那个小豆子,广陵王“嗯啊”一声,双腿越张越开,腿间水声越来越响。
傅融一眨不眨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和腿间艳丽的景象,成功捕捉到了她高潮那一瞬的神态。
“啊……啊……”甬道咬紧了他的手指,将快出残影的手逼停。原本带着他的手一起抬高的臀在那瞬间剧烈的上下震颤,丰沛的爱液从他掌中流下,落在他的床单上。
待她缓过来之后,傅融便将手上爱液抹遍胀痛的阴茎,跪在她两腿之间,对准那松软的小口,一点点将龟头送进去。
终于进入正题,两人皆长长叹出一口气。
傅融动了动腰,大腿顶开她腿根,摸索调整出适合发力的高度,按着避火图上的样子动起来。
真刀真枪与纸上谈兵的差距实在太大,傅融只是简单拔出插进两三次便要失去理智。刚刚还惦记着她那里小不能插太深,紧跟着就越插越深入,像挖井一样往里凿。
广陵王仰起头,发出让傅融后背汗毛直竖的娇媚呻吟。小小的花心被越撞越深,子宫被迫抬高,去容纳几近疯狂的那人。
尽根没入的瞬间,傅融闷哼一声,咬上了她暴露在眼前的脖颈。
广陵王紧紧抱住他的背发抖,承受他毫章法的,暴雨般的深入。
傅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腰可以前后动得这样快,像是偶尔在街边看见的交媾的狗,不知疲倦,在射精之前绝不肯降低频率。
广陵王看上去有些受不住,喘息声惶急,双腿在他身边颤颤巍巍的摇动。
龟头破开反复包围上来的嫩肉时触感太好,马眼亲吻花心的生殖本能也太醉人,傅融癫狂的在她腿间进进出出,虽还未射精,被打得发白的爱液却已经从两人相战处缓缓落下来。
感觉到广陵王在逐渐下意识的抬臀迎合,傅融两手抄起她的腿窝,向上压去,将她的腰臀整个提起来,倒置的水蜜桃一般承接他的挞伐。
她的腰与臀都是软的,坐下去时会给他一个向上的弹力,然后嘬吸着他的阴茎向下扯……
“哦……嗯……”傅融的阴囊在他们的臀间上下拍打,硬硬的耻毛扎人,向两人彰显着存在感。
广陵王抓住他的手臂惊叫:“太深了!……啊……唔啊……傅融!啊……”
她颤抖起来,双腿在他臂膀间绷直摇晃,然后在某一个瞬间蜷缩起脚趾,抽动着,狠狠的吸取他。
傅融吻住她的唇,有些恍惚。
客厅的那张木榻,原本是他自渎时躺的。
邻居那对男女刚刚成亲,正是浓情蜜意时,几乎夜夜笙歌。可怜习武的傅融耳朵灵敏,听得夜夜难眠,实在难忍了,就苦中作乐,以噪音助兴,自己解决。
幻想的对象,是她。
傅融简直分不清那没顶的快感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春梦,只是随着浪潮的颠动起伏,一遍遍的呢喃呼唤:“……啊……啊啊,楼主……呃嗯……楼主……”
“我在,我在……你慢点啊……”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她的声音……真好听。
“楼主……嗯,你好紧。”傅融的兴致在得到回应后明显变得更加高昂。他加快速度,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耳边回荡。
“唔嗯!”广陵王突然向上一顶,迎合上他重重的插入。
有烟花在眼前炸开,她似乎听见了烟花末梢垂下时细碎的噼啪声在自己体内纷纷响起。傅融的存在是那么的明显,硬硬的杵在她阴道里,被收缩的肌肉描摹着,青筋根根分明。
“哈啊——”傅融停下了动作,抵着她的花心,噗噗射出来。
广陵王被他的精柱打得直抖,哼吟着闭上眼承受。
室内安静下来,隔壁不知何时也消停了。夏末的虫鸣声声,点缀着彼此的喘息。
傅融缓缓拉出自己,冠状沟被扯出后,阴茎就整个沉甸甸的坠下来,余韵甩得他一个激灵。
广陵王喘了一声,团团浓精从一时未闭合的小洞中涌出,看得始作俑者忘了呼吸。
“我,我去烧水。”傅融下床欲走,走出两步后转回身,把她抱起,送去客厅的木榻上。又快步回去撤掉脏污的床单,丢进脏衣篓里。
见擦过她的手的帕子掉落在地,傅融醒悟,连忙再找出一条干净的去给她擦腿,结果来得晚了,从她体内流出的部分已经把木榻也弄脏了……
广陵王看着傅融手忙脚乱的模样,噗的笑出声。
傅融的脸红好像就没有消退过,闻声更窘,草草擦干净她腿间后就跑回屋子里去换床单。换好了,给她抱回去。
刚一放下,她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流在了干净的床单上。
傅融:“……”
反正有他在,用不着她收拾残局,广陵王故意不提醒他正确的顺序,见了傅融的表情,她哈哈笑出来,“傅融,你是不是太兴奋了。”
好像确实是……太兴奋了……
傅融恼羞成怒,狠狠吻上她的唇。广陵王哼了两声,去推他快速起伏的胸口。
傅融放开她,终于找回了点脑子,为她盖上薄被后去打水。
炉上热着预备泡茶的水,傅融取来和井水兑了,指尖试了温度正好,将布巾打湿后敷在她酸软的腿根上。
花穴充血了,红得人心疼。他小心的擦拭过去,然后按压她的小腹,又挤出不少东西来。
广陵王哎呀一声,足尖点他心口:“你射了好多。”
傅融抿着唇不搭腔,小心的探入手指帮她引出精液。
白浊顺着他的指尖流出体外,温热的触感流经手掌——这些东西,原本是他的,用他的体温暖着。然后进入了她体内,变成她的东西,留下她的温度……现在又重新回到他这里。
胡思乱想间,傅融的呼吸渐渐粗重。
“我就知道……”广陵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开荤的男人,总是让人难以招架的。
她拉他回床上躺下,“你把眼睛闭上……”
傅融听话的闭眼。她扯过衣带,盖住他的双眼;下一刻,她翻身坐到他身上。
傅融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能这样……都是躺着的,快躺回去……呃……”熟悉的热度与嫩滑突然包裹上来,傅融眼前被覆,那里的触感越发明显。
“楼主,你别……!”
广陵王暂时不想他看见自己摆出骑乘姿势的模样,显得和这个纯情的家伙比起来,自己多淫荡似的。
“不要那么古板嘛……唔!”她动起来,把男人不安的劝阻坐回他身体里,“这回……也该轮到你休息了。”
坐着的姿势,和躺下时完全不一样。
明明丝人心的故事里,坐起来自己动和躺着被人动的区别,只是能进入得更深一些而已,可是为什么自己动起来时这么艰难……
广陵王不停调整着姿势,想让自己的肌肉放松,时不时上下动两下,尝试进入时还会不会紧到坐不下去。
“啊啊……哈啊……”太紧了,楼主到底在做什么?
傅融又疼又销魂,不敢乱动,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感觉自己被又撸又拧,马上就要断掉了。
他听着自己变了调的声音,震惊不已:难道……难道这种事其实还可以是疼着的吗?
广陵王终于找到了最适合的角度。她跪坐在床上,身子向前微倾,背对张腿屈膝的傅融,双手支撑着床板借力,晃动臀部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不累人,动起来也便捷。节奏、深度都能由自己控制,广陵王很快有了感觉,发出的声音酥麻入骨。
“哈啊……啊……”
臀肉在他耻骨上起起落落,水滴般的臀瓣摩擦过他的大腿,顶弄出阵阵肉浪。
发带不知何时被拿掉了,傅融怔怔的看着眼前人淫媚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雪白的肉浪随着拍击翻涌,动作间时隐时现一截红黑的粗壮阴茎。茎身上裹了一层白色,被她的动作一遍一遍推到根部,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突然晃了晃臀,让龟头细微的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摩擦到她喜欢的位置。傅融喘息出声,抓住眼前那晃眼的雪白。
广陵王惊了惊,下意识往前逃。阴茎掉落出来,傅融便看清了她水光滟滟的穴口。
他着了魔一般去抚摸那处美景,手指探入,去感受这个姿势下不一样的紧窒。
她缓过神来,知道这人大概是摘掉了衣带,便迎合着他的指尖,去触摸她最敏感的位置。
“……在这。”她小幅度的调整着,贴着他大腿的臀肉跟着摇晃,“摸到了……我喜欢这里……以后,记得顶这里。”
……以后……
傅融被这个词刺激得心跳加速,撤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阴茎按在她穴口。广陵王便朝后坐下去,一寸寸的,把那根狰狞的玩意儿重新吃下肚。
“哈啊……哼嗯……”她重新动起来,身体力行摩擦她刚才说的位置。
真美。
眼前所见,耳中所闻,身体所感,让傅融头皮发麻。
这便是男女欢好。
这便是蚀骨销魂。
傅融被坐得口干舌燥,想要加快速度,但看她正舒服,便咬牙忍住了。不得满足的欲望堆积在他随着喘息起伏的下腹部,酸胀憋闷,堪比受刑。
她的里面渐渐变得更加紧窒起来,血管隔着嫩肉,裹缠着他的阴茎活泼跳动。广陵王却渐渐没了力气,趴在床上喘息。
傅融问:“……楼主,我可以动了吗?”
广陵王埋脸在自己手臂间,点点头。
她原本以为傅融会来摆正她的姿势,没想到他只是手臂朝后,支起上身,直接极快的动起腰来。
“啊啊啊啊啊——!!!”广陵王不防,数次抽插后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她响亮的倒抽一口气,臀部抬高逃离他的阴茎,身体抽搐,雌兽一般跪趴在那,对他露出兴奋翕动的穴口。
傅融坐直了,擒住她不盈一握的腰,重新按回去,次次直抵她教过的敏感之处。
广陵王的高潮被强制延长,身躯绷直向上,简直要从他掌心飞出去。
尖叫声随着不间断的深入刺激而中断,她大张着口,却不会了呼吸。阴道内猛嘬龟头,心跳带动血管敲打着阴茎求他放过,求不到他一丝怜悯。
她终于将从身下劈出的快感喊出来,破音且崩溃,声音和大腿肌肉一起抖得不像样子。
傅融迟钝的意识到她现在过了头的快感,缓缓停下,放开她的腰。这感觉就像憋了许久的尿释放到一半又生生憋住,让他难耐的缓缓抽动。
“啊啊,哈啊……”广陵王的脸埋在床上,双手朝后推他小腹。
傅融见她好了些,抓住她两只手,十指相扣将她上半身拉起,继续刚才的动作。
那根充血发烫的粗壮阴茎简直是想要了她的命。广陵王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叫声含含糊糊,听不清是他快速抽插带出的抖动,还是祈求停下的哭腔。
“傅融,傅融……哈啊啊……”
床板咯吱作响,快感浓稠得像要液化成一地月光,顺着凌乱的床单往下淌。
傅融突然用了力,拉过她紧紧抱在怀里,然后两人一起伏下去,他的手顺着她脖颈往下,摸到满手柔嫩的乳肉。
他没能忍住,一口咬住她肩窝。
远处有人在放烟火,一瞬的绚烂从纸窗外涌入,落在两人的肩上。
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滴滴答答,又脏了一张床单。
新居·叁
【寝室】
两次足以餍足,二人都变得懒懒的,躺在泥泞但温暖的床单上不想动弹。
傅融搂着她出神:“明天……怎么办?”
广陵王抬眼看他:“什么怎么办……”
他的指尖在她肩窝和脖颈的红痕上滑动,奈叹息:“被人看见了,要怎么办?想都想得到,什么副官为升职不择手段上位……”
她失笑:“我都没想到这一层,你平时看了多少小道消息……”
傅融眼神沧桑:“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我们的小道消息呢?”
她突然笑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傅融,你、你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就是那个,浴室……”
“……哦,是徐庶还在广陵的时候啊。记得好像是前一天大吵一架,吵到拆伙。然后你又把我找了回来……”
广陵王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天晚上,府里来了一队陶谦的刺客!大家一路打到浴室外,我被踹飞了,撞破门摔进浴室,直接掉进了浴池……结果你在里面。”
傅融想起那尴尬的一幕,别开了头。
“你见我飞进来,哗的一下双臂抱胸,然后又哗的一下缩进水里……那个,你再给我表演一下接下来那个……”
傅融:“……”
广陵王用后膀顶了顶他:“来一个嘛!”
傅融松开怀里人,双臂抱胸,面表情道:“我知道你们汉室好这一口但我讨生活是有底线和自尊的我对男人没兴趣死也不会当你的男宠。”
广陵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
他突然动了动。两人还连在一起,那种感觉立刻取代了笑意,让夜色再度浓稠起来。
她的双手缓缓下滑,恶作剧地掐了掐他的腰。
傅融嘶了一声:“别闹……!我……嗯……我怕让你不舒服……”
“怎么会呢……”广陵王摇头,紧跟着被吻住,“唔……”
傅融于是缓缓的动了起来,轻而温柔,像是夜风下的朱栾香。
“这样呢……?疼不疼?”
“嗯……”
刚才做得有点狠了,傅融柔声道:“不舒服的话,你跟我说……唔……嗯……”
广陵王绝不承认自己会被一个刚开荤的处男干翻,闻言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抽动,蹭着他贲起的小腹肌肉。他进,她就迎,然后顺着他的动作一起向前,像是要逃走;他拔出一截,她就又粘上,把那一截吞回去。
已经释放过了两次,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像要将两人就此粘在一起,捏合成一个人。
像是被柔和的夜风裹挟,两人的神智如风中的萤火飘荡。
感官上的甜美并不尖锐,而是沉稳厚重的涌动。
人心在安定之中渐渐沉溺,再也不想醒来。
广陵王眼皮渐渐沉重,似睡非睡。
傅融以唇磨蹭她耳垂,不时轻抿,舌尖拨弄:“不要走了吧……可以不要醒……不要分开……不要看见天亮……”
“那可……唔……那可不行。毕竟,明天天亮后……还要去绣衣楼的。我们脖颈上的痕迹,可怎么办……啊!”
她明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
像是有些小怒气,他重重地动了动。广陵王惊呼出声,又忍不住看着他笑了,用手掩着嘴。
梦终究是要醒的,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笑对着残忍的事实,像在梦境里勾引性命、不死不休的艳鬼。
那就梦到底吧。
傅融翻身重新压住她,阴茎在动作间拔出一瞬,又立刻楔合回去。
两人身下一团糟,谁都没比谁更好。
他的动作不复刚才的温存,恨恨的像一把刀,反复插入她体内,又在到达会让她感觉痛的深度前及时抽离,循环往复,恨都恨得不彻底。
顺滑乌黑的长发流水一样挠着她的胸口,广陵王攥住那扫动的发尾,咬在口中,不想让自己已经变得干涩的嗓子再受罪。
夜风涌动得更为急促,将萤光吹得缭乱,吹入流水。
水声湍急而粘腻,她含着他的发仰过头去,高潮到力。
傅融咬住了她的咽喉,感受舌下那声声销魂呻吟发出的轨迹。
他终究只是舔了舔,松开口,与早就望着他的眼睛对视。
傅融闭上眼,全力以赴,拉着她在粘腻又污秽的爱欲里坠落、坠落……
“啊啊,啊啊傅融——”她又一次在他身下绷直,双手环在他颈后,身躯跳动着,像一尾裹满白色黏液的鱼。
傅融。
好想告诉她,他真正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假的。他的身份是假的。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在她身上留下的快感是真的。
写作爱欲,读作爱意。
他猛得深入到最深处,要刻在她心底,要她记住。
纸窗外的烟火亮了又灭。绚丽光华晃过天地的霎那,他的眼眸被照亮了。
……不知为何……
不知为何,这双眼睛,好熟悉……莫名的熟悉。
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在哪见过。
【傅融住处】
灯火被点起,室内被温暖的灯光充盈。
床上一时半会是清理不干净了,他们挪到外面,裹着薄被紧紧依偎着彼此。他靠着软垫,给她看案上的灯盏:“每次闻到这种味道,心情都会很好。”
广陵王眼中映着灯火的暖意:“你居然会做小橘灯?橘子皮被灯火一烤,味道真好闻。”
傅融摇摇头:“邻居家小孩送的。”
“还以为你不招孩子喜欢呢。伍丹他们总是不敢跟你多说话。”
傅融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止是不招孩子喜欢。”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万一呢?”
“嗯?”
她看着他眼睛笑:“想不想要一个专为你做的小橘灯?”
傅融哼笑出声,拥紧了她,手暖着她的小腹,一起看那橘灯的灯火。
有了共同的少主的话,绣衣楼和里八华……
小小的火苗被橘皮映得更加红艳,饱满可爱。
傅融说:“别看这种灯的火苗很小,但却可以点很久。只要没有风吹它,它甚至可以亮一天一夜。”
广陵王配合着他闲聊:“但是,只能用一次吧?橘皮被烤干了之后,就没法再用了。”
说话间,橘子灯的顶端被烤干了。它迅速地干枯碳化,蜷曲成一团。
傅融阖目不去看那美好的结束:“看来是要熄灭了……不过没关系。天就要亮了。”
天就要亮了,梦该醒了。
回到绣衣楼,傅融为她端来了一碗避子汤。
两人默默良久,广陵王摇头,当着他的面将避子汤倒进花盆里。
“……药很贵。”为了不伤她的身体,傅融特意换了两味更温和也更贵的药材。
“苦。”广陵王放下空药碗,扶着腰躺回春榻上,“傅融,我想吃你做的蜜饯。”
“药都没喝,就跟我要蜜饯。”傅融到她身边蹲下,柔声哄她,“乖一点,怀孕的话,你还要多喝好多安胎药。”
“不是有你的蜜饯吗?”广陵王勾着他的脖子,轻啄他的嘴唇,气息相融,“去嘛。”
傅融定定看着她的脸,眸子迎着窗下的晨光,亮晶晶的。
身子是她的,自然是她自己作主。傅融没再说什么,拿走了空碗。离开时甩起的马尾末梢中有一缕杂乱,泄露着暧昧与轻快。
广陵王揉着自己酸痛的小腹,夏日晨光温暖,却晒不化她闭眼补眠前眼底漏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