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贰·弱水】高h,粗暴,水下,窒息,濒死(第2 / 2页)
等到好了些,她才勾唇说出注定会伤人的后半句:“……蛇和蛇在一起,本就不是为了托付终身的。呃……”
泉水将她的身躯托起,但又迅速被他拽下。水花声晕染话语,动作搅散了相连处滴滴答答落入水底的精液,让一切浑浊都融入池水。
“呃嗯……”这一下直接按到了底,她余韵犹在,被插得有些疼。
袁基还未完全离开不应期,被她的花心摩擦过马眼的感觉刺激得心情越发沉重:“啊……嗯……也许有些蛇会想,要是夜晚漫长些就好了。漫长到永白昼,到彼此化为白骨……”
通向九五之巅的路太遥远,太陡峭,即便路上没有丢了彼此,极尊之处也难容第二人。
可如果不能和她携手共看,纵拥有天下又有什么意思?
生理上的自我保护让他此刻比的悲观,袁基想,万事万物都甚趣味与意义,若非对她如竹根蔓延开去的爱意,他什么都不在乎……
那么死在一处也是好的,白骨相叠,共同感受竹林间的每一缕风,岁岁年年。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猛的扑下来吻住她,一起沉入水下。月影、灯影摇曳不绝,枯叶影如游鱼。
人在意。
广陵王没想到她的那句话有如此之大的威力,愕间攥紧了他的手臂。
水自她身后破开,自他背后合拢,阴茎在阴道内深可深,他将她抱得不留一丝缝隙。
被吞吃入腹吧……
这温泉终究不是他向往的弱水,浮力将纠缠扭动的二人推转在水中,像永远到不了底部,也永远回不到水面。
蛇与蛇之间互相吞噬,她吞吃着他的阴茎,他困住她探入口中的舌,彼此都知道对方不会放手,除非其中一个人先死……
撕咬着、紧攥着……她掐住他的脖颈,试图让其先一步就范。他擒着她的腰背,在窒息中快速的反复抽动,冠状沟狠狠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试图让她在难耐的呜咽中溃败失神。
水淹没视与听,欲望隆隆。
大脑缺氧,所有的算计、心思都归于虚,能感受到的只剩彼此的肉体所带来的异状。高潮被迫早早降临,沉沉的压下来,压迫着沉重的肺部与心脏,水声与心跳声在耳中轰鸣。
袁基从小腹到阴茎都胀得发疼,龟头随着甬道箍紧茎身而在穹隆内上下点头,磨蹭着花心。
纵动不了,也要挺动,拉扯着两人最脆弱处的血肉,不顾一切的向内。
……像是结……
像是一条蛇在另一条蛇的躯体内……留下占有一切的结……
看见了血色。
不知是她脖颈边的,还是他肩膀上的。细细血色弥漫,却不淡反浓。
是窒息的血色吗……
看不清彼此的眼神与面容,只有抢夺着彼此空气的深吻与入侵。在黑暗的水下,人知晓地纠缠翻滚。
毫体面与人性地争夺着、撕扯着……谁都不得脱身。
视野迷蒙,那些水上的碎光化为兽性,像月光在蛇鳞上的起伏。乍明。
又乍暗。
又乍热。
我心匪石……
濒死之际的幻觉中,两人仿佛听见了对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隔着待漏室的屏风,二人手执彼此的红叶对视,心底同念《柏舟。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袁基简直要怀疑自己射出的是血,灼热如火,自内而外将二人烧遍。不见伤,只有两颗毒牙红点,便挤尽一方的毒液,一方的性命。
怎可伤她……
耳中嗡鸣,袁基终于后悔了。
他用最后的力气抱着她转过身,推开她的肩头,自己也因此加速沉下去。
沉入他的弱水。
眼前发黑,犹在颤抖的手慌乱的寻找了片刻,然后坚定的拉住了他,一起向着水面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