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鹿野院平藏,枫原万叶(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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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动声色地扫过这位悦小姐。
长相很害,但是眼睛里总透出些让人不那么舒服的光来。
“……怪不得平藏先生对人家冷言冷语,原来是身边有伴了。”
她做出有些夸张的表情来,“这张水灵灵的小脸,真是俊俏死了。谁看了不心动呀——”
突然被点名让你回过神来,悦小姐讲话的方式和神态让你想起了莺儿。
“讨人喜欢的脸在旅途中,说实话,带来很多便利。”你弯弯眼睛,带着少女稚气的脸温软可亲。
平藏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悦小姐,
“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对我的朋友惺惺作态,我不介意让你在牢里过得滋润。”
怎么感觉你不是很讨厌悦,反而态度很……友好?觉吗。他盯着你的后脑勺。
你收回笑脸,对于小侦探的措辞不可否置,如果只认识了几个小时也算朋友的话。
悦小姐先是因为你冷金色眼睛里几乎不含温度的笑意冻得一哆嗦,又受到鹿野院平藏的“规劝”,只觉得跟天领奉行、不,跟三奉行沾边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只有悦小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演出者受到一番威逼利诱,之后的小剧场顺利闭幕,平藏抬头看了看天色,“去吃点东西吧?你都因为我的事忙了一天了。我请客。”
派蒙突然两眼放光地钻出来,“好啊好啊!”
你嗯地应声,然后跟着他来到木南料亭。
派蒙完全不挑食,吃得肚子像个手球一样涨起来,几乎法飘在空中。她很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钻进尘歌壶里睡觉消食去了。
过了一会鹿野院平藏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怎么样?”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
心里疑惑,嘴上答得从善如流,“很好。”
“为人处世很有一套,看上去不拘小节但有自己的坚持。”你又重复了一遍,“很好。”
这个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眯起眼睛笑,“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啊。”
是指为人?还是指长相?
你看着他的笑脸,觉得眼睛弯弯的样子像小狐狸。
两颗泪痣不偏不倚点在眼睛正下方,比起美人落泪还要胜出几分妩媚的风情。但少年十几岁的鲜活快意又冲淡了这样不符合年纪的妩媚,更多是显得狡黠,机敏了。
……长相也很好看。你在心里一并回答了之后也朝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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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最后还是你先妥协了,“……你吃饭了吗?”
“没有。”
枫原万叶的声音低低的,头也低着。你莫名觉得他像是被长辈训斥的小孩子。心中默念着派蒙对不起了然后把打包回来的烤吃虎鱼递了过去。
“已经很晚了还不吃晚饭?在忙吗?”
他这下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吃鱼。你就看着他。看着他浅浅的睫毛,枫红色的漂亮眼睛。
他吃东西几乎不发出声音,头上翘起的几缕发丝像是小兔耳朵,随着风一抖一抖的。你起身去关窗,突然发现深夜的月亮亮得不寻常,幽幽谧谧,连带着树影都疏凉起来。
“今晚留下来吧。”
枫原万叶听到你的声音传过来。好像是窗边,好像是天边,被夜里的凉风吹得不真切了。
他好像听到自己的回答,“嗯。”
只是这样。
然后关掉了窗,隔绝了外界寒气,屋子里一瞬间因为两个人的呼吸而在冷气中开始回暖时你坐了回来。
呼出一口含雾的气,枫原万叶觉得意识随着温度上升而回笼。他放下烤吃虎鱼,看着包装袋里的堇香好一会才发问:“派蒙不会生气吗?”
你坐在桌边,愣了一下,“不会,她挺懂事的。”
这之后他又不说话了,直到你整理完床铺,准备去客卧时,万叶突然从身后扯住你的衣摆。
相当莫名其妙的行为。你想。还是转过身准备问问怎么了。总不至于怕黑吧,主卧的夜灯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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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知道他怎么亲上来的。
然后就是一股甜味,你尝出来是堇香的味道。堇香是一种有甜味的白色粉末,多用做调味。派蒙很喜欢,不过万叶一向是没有那么喜欢甜的。但现在这股越来越甜的味道让你对此产生了怀疑。
他难道把堇香全吃下去了?
你偏头开这个黏糊糊的吻,“……怎么了?”
“晚上吃太多糖会蛀牙,”你抬手擦擦他嘴角,“别乱想,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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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院平藏没想到天领奉行的案子能先后牵扯到谋杀、出轨、还有狗血的私生子剧情。
简单来说就是丈夫曾经出轨在外面有了私生子,然后紧接着妻子似乎也出轨了,而那个私生子在外面似乎品行不端正杀了人,被害者正好又是稻妻高层人员的私生子,那个丈夫正在为这件事焦头烂额。
更离谱的是在他调查以后发现妻子的出轨对象好像是你。
………。
什么乱七八糟的。
鹿野院平藏揉揉眉角,还是再调查一下再下结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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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小姐?”你放轻声音,接过店员递来的袋子,“最近心情不好吗?总是盯着远处出神。”
白井加奈里摇摇头,看着你的眼睛又突然点头,“可能……”
“最近家里出了很多变故,我的丈夫……伊藤他可能出轨了。”
“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在家里过夜了。”
她好像快要哭了。
“还好你回来了……”加奈里牵起你的手,“你不在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
『被监视的感觉。』
你轻吻她的脸颊,笑着扣紧牵住的手,“嗯,我回来了。”
白井加奈里长得很漂亮。一定要形容的话是比樱花还要楚楚动人,真不知道有了这样的妻子怎么还会出轨。
午饭过后你把她送回家,原路返回成衣店取了一套衣服。正巧遇上被九条裟罗催促着回奉行所写档案的鹿野院平藏向你投来求助的目光。
…………
“啊——得救了!”
“旅行者又一次从黑恶势力的魔爪中解救了弱小而助的我。”
你忍不住笑出来,他也跟着笑。笑完了掏出一个本子凑过来黏你,“你说了要做我的搭档吧?可不能出尔反尔。”
“好吧。”你接过本子,“这次是什么案子?”
鹿野院平藏支着脑袋,“天领奉行有人报案,结果死者是管理层人员的私生子。”
“私生子……”
“他的人际关系查过了吗?”你抬头看看他,“私生子和私生子之间总是很容易起摩擦的。”
鹿野院打了个响指,“好线索!我们现在去查查吧。”
…………
“他啊……之前确实跟人有过矛盾。”
“好像叫什么……有江…”
…………
“私生子也总该有个身份。”鹿野院平藏抱着臂道,你接上一句,“查户籍。”
社奉行主要负责稻妻内的文化事宜,如神社供奉、祭祀祭典、图书出版等等;而勘定奉行则负责稻妻的财政以及海关通行等相关事物;天领奉行负责稻妻的治安以及执行军事方面的相关任务,也就包括户籍一类。
档案室管理员听说只是要查一个人,很爽快地答应了。
顺着这条线你们毫不费力就找到了嫌疑人的养父母。但他们是十几年前才来到稻妻,目前定居定居在绯木村,有江是他们夫妻收养的流浪儿。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什么,线索就这样断了。
“啊,都这么晚了。”小侦探望着天上的星星,你看了眼派蒙时钟,“午夜了。”
“天领奉行的门禁早就过了!”他一拍脑袋,“现在回去会吃闭门羹的……!”
肯定也少不了一顿说教。
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成衣,“要不要去我那里?我在稻妻城有一座宅邸。”
鹿野院平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有客房。”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盛情难却我也就不能拒绝啦——”他笑起来像小狐狸一样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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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房,你放下从店里取回来的衣服。那是一套浅绿色的浴衣,衣角有大片的白色樱花,腰带是浅粉色。
白井穿应该会很好看。
“………”
你垂下眼睛,抚平带有刺绣的腰带,房门这时被敲开。是平藏。
“现在方便吗?我想和你一起梳理一下线索。”他站在门口,看了看你手里明显很女式的衣带,出口的话顿了一下才继续,“不方便的话……”
“没关系。”你把腰带叠好收起来,“现在就开始吗?”
………………
“被害人松下清是天领奉行督查组松下直良的私生子。”
“查明近期与被害人有矛盾的嫌疑人为小野有江。”
“……我们今天没见到小野有江本人。”平藏敲敲整理出来的线索。你看着写满了线索的纸张出神:“去清籁岛和珊瑚宫找找吧。利用地势或信息差来藏身也……”
“旅行者。”他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我们只是今天没见到他,你怎么就肯定他是藏起来了而不是外出?”
“我只是说了松下清是私生子,你为什么就觉得和他起摩擦的也是私生子?”
“………”平藏抓着你的力道并不算重,抽回手是轻而易举的事,然后你反手把他扣倒在身后的床上。
他转了转手腕,发现你用足了力气,要挣脱有一定难度。“我去查了小野有江。”他迎上你的目光笑,“他的亲生父亲在与第一任妻子的婚内出轨,有了他。离婚之后又继娶。有意思的是第二任妻子也出轨了。”
“你想说什么?”趁着谈话的空挡,你解下了小侦探腰间别着的十手,顺着衣服摸进他领口,在食指挤进那条贴合脖子的黑色颈圈里时开口道:“出轨对象是异乡的旅人?”
鹿野院平藏的脸色一瞬间变了,不知道是因为对于危险的敏锐,或者是因为呼吸受到压迫。
“…喂喂,我翘班也该是九条大人发落,你这可算是滥用私刑——……!”
你勾着黑色的皮质颈圈,他不得不抬起头,被一下咬在耳垂,听到你理直气壮的声音:“嗯,我滥用私刑。”
到底还是小孩子,被咬了一下之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脸红得不得了。
“…等等、…我还没成年……??”
“嗯?翘班的时候没见你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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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他拖着发抖的尾音求饶,“放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唔、”
你毫不留情地掐着腰把试图逃开的小侦探抓回来,每一下都顶得他呜咽出声,“白天的时候跟踪我?”
“那是工作需……啊!”他在你手底下哽住,半天才缓过一口气,“轻点、轻一点——我明天还、呃啊…还有工作……”
你捡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在床上的发带勒进他嘴里,在脑后打了个结。“现在想起来工作了?”
平藏张了张嘴,被你插得一口气分几口喘,急促的呼吸声引得你侧目去看他是不是快要背过气了,他好像想说什么。你学着他平常笑的样子也笑起来,“记得吗,我现在可是在,滥用私刑′,怎么可能因为你要工作就停下来啊?”
发带勒得他合不上嘴,因为你进出的力道,舌头不断被发带摩擦,这样的刺激又使口腔不断分泌出唾液。而他处在绵软的云端一般,咬合的力半点也使不出,吞咽变得困难。唾液随着胡乱的呻吟和喘息声淌下嘴角,又顺着下颌沾湿了颈圈。
“你还好吗鹿野院同心?”偏偏你在这个时候凑过去用再平常不过的关切语气叫他的名字。
……一点也不好。
腿根发麻的感觉像飘在空中,明明快要呼吸不动唇齿间粘腻的空气却在被给予的时候依旧全盘接受,好像快要失神却在更猛烈的浪潮袭来时崩溃地发现自己还能承受更多。
欲望之下只有随波逐流才有残喘的可能,先前拿来当做借口的工作也早就记不清到底是什么,他的理智早已经随着嘤咽咛啼的可怜声音散在空气中,被呼出的滚烫情欲一起蒸发掉了。
你伸出一只手捧他的脸,仔细看看他脸上情迷意乱的表情,半阖的眼睛,那两枚小痣也仿佛醉在酒里,透出一种糜然的红来。
————你早以为平藏可爱,情事剔除少年身上活泼的影子就显出他身上那股不符合年纪的妩媚。
新奇。
你想起平藏常日里狐狸一样的笑靥,查案的时候精明像狐狸,在床上也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