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鹿野院平藏,枫原万叶(第2 / 2页)
“小狐狸精。”
“……?”他被你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你吐出的话砸得晕头转向。
“平藏是小狐狸精。”你说。
平藏有点懵。
他的脸颊还挨在你手心里,自己侧目一看下意识对你的话认同了三分。
有点太暧昧了。
你从来没叫过他的名,也不爱叫他的姓。可能是因为太拗口了?总之旅行者从来不会与人亲昵得过分——不,也许只是他而已。
白天不就是吗?那个白井小姐,你又是亲吻又是牵手的,还是女孩子之间就可以一点距离也没有?
鹿野院平藏胡思乱想,思绪游离天外。
而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俯身在他左眼下的小痣上吻了吻,然后叹口气,“好吧,嫉妒的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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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醒的时候只看见床头的字条。
『松下清一案想必你已经弄清大半,继续查也可厚非。只是查案避开白井加奈里。她不知情。』
白井加奈里确实与松下清的案子关,她只是出轨了而已。
鹿野院平藏摩挲着字条,他注意到你昨天带回来的那套浴衣不见了。
…………
你赶早去到白井住所,将装有浴衣的盒子让守门代为转交,然后去往港口寻找万叶。
他昨天的举动反常,又将随身的绷带落在了你的卧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觉得还是有必要询问。南十字近期会来稻妻,你猜他会来港口。
兜兜转转,最终在一个极小的,几乎是用来垂钓的平台上,你找到了枫原万叶。
“北斗姐还没来吗?”
他背对着你,摇摇头。后颈一缕辫子随着动作也晃了晃,你的目光被光裸的脖颈吸引过去,恍然想起上次自己好像咬他脖子咬了好几次。
你不客气地坐在万叶边上,压住他绑在腰上的一半振袖,“她前两日来信说帮凝光运货,正好让我也去聚一聚。喏,你昨天落下的绷带。”
万叶接过去收好,半天才张口道一句谢谢。你低着头看自己的鞋跟踩在水面上,被这一声发闷的谢谢叫回来,转头看见万叶双手放在膝盖上的坐姿,你又看看他的脸,问道:“生气了?”
“……没有。”枫原万叶移开视线,“我没有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他说完突然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踢了踢腿,鞋跟撩起一阵水花,“我不是说你不懂事,我就是字面意思。派蒙也很愿意分享食物的,毕竟是朋友嘛。”
“我请你吃甜点?你最近好像很喜欢甜的东西。”
枫原万叶突然站起身要走,又因为一半的振袖被你压在身下差点栽进水里。你把他拉回来坐好,“果然在生气。”他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卡在这个点,北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你们俩聊什么呢?”
你站起来拍拍裙摆上的灰尘,“刚才我还想北斗姐你今天能不能到呢。”
北斗爽朗地笑了几声,“我说了的话肯定作数!弟兄们都在那边准备上菜了,走一起聚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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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船员聚在一起非吃肉喝酒加划拳。你也被闹哄哄的场面感染,不自觉地多喝了两杯。要知道在蒙德,不仅迪卢克不让你喝酒,就连迪奥娜都拒绝卖酒给你。
明明自己已经成年了……你有些郁闷地想。
眼看气氛越来越热烈,你和北斗打了声招呼回舱了。
死兆星号虽说是艘海盗船,但是该有的东西却是一样不少,就连用度都毫不逊色于游轮。刚一沾到柔软的被褥你就有些放松起来,只不过这样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很久。
“叩叩——”
敲门声响起,你疑心是北斗又想拉你讲旅途中的故事,把自己使劲往床铺里埋了埋,稻妻之旅实在没什么可讲的。想起什么似的忽而又弹了起来,万一是绘星呢?你理了理裙摆下床开了门。
结果哪个也没猜中,一开门就是裹挟着清酒气味的白兔子扑进你怀里。
“……。”你噤声。
这只白兔子似乎是醉了酒,漂亮的红眼睛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水光淋漓,比起你曾经去到过的任何一个世界所产的红宝石还要透亮,还要纯澈。狡猾的兔子就这样挨在你怀里,半睁着这样一双眼睛看你,还要磨蹭着开口说,
——“……帮帮我。”
帮?
怎么帮?
帮什么?
你关上门,把怀里的兔子压在门板上。
“万叶?”
“……你醒着吗?”
枫原万叶靠在门上,手还搭在你小臂上,扎好的头发也松松垮垮,看起来不太像清醒的样子。
“醉了…?”你凑近看了看,“……醉了最好。”
“不给亲就生气……”你解下他扎小辫子的发绳,“还能再幼稚一点吗?”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颈间的皮肤,几乎是热浪般的触感,你迟疑了一下将手背贴上去。
好热。
一直迷迷糊糊的万叶侧过脸去贴你的手,呼吸都发烫,吐息间熏红了柔软的脸颊。
喝了酒会发烧?你在他嘴上轻啄一下,“好啦,补给你了,再生气我也不管你了。麻烦精。”
万叶突然抬手环住你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
现在你能完全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混乱的,几乎全打在你颈间的吐息。烫得你也有点不自在起来。
“枫原万叶,松手,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你拉下环住自己的手扣在他身后的门板上,万叶可能是难受了,一直小幅度地摇头,整个人算不上安分地乱动。你上前一步用右膝分开了他的腿。
“你在想什么?”你低下头去蹭他,“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想要接吻?”
“想要休息?”
你抬起膝盖抵到他腿心,“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贴得太近了。万叶呜咽一声,有些发抖。
“别装醉。”
“……”他顿住。
“想要什么告诉我。”
你在他脸颊上亲一下,“听话,我不想上一个哑巴。”
万叶低着头,磨磨蹭蹭地出声,“……想要你。”
“嗯。”你抽下绑着神之眼的皮带捆住他的手腕,歪头去亲他,“想要我做什么?”
“要……”他含了半天也吐不出那些露骨的词,又只好抬眼可怜兮兮地望你。
你解开万叶的腰带,手指捻上他胸口的乳粒,“啊……说不出口……”
“好难为情……”
你低头去咬万叶光裸的脖子,“我只要看着她就好……我只要接受就好了……”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像是被咬住咽喉的兔子一样在你怀里颤抖着扑腾。
“你是这么想的对吧。”你挽起眉眼对上他的眼睛。万叶不可否置。你的行为,亲昵也好冷漠也好都全盘接收,欲求或是疼痛都不会出声。不明确的拒绝就是接受,所以你应该会做到底的……吧。
“其实我喜欢主动一点的。”你说。
生活上也好床上也好,更加直白,少一点算计。
万叶趁你松开钳制时把手环回你的后颈。
“我在稻妻被算计太多次了。”你叹气,“我不想也被信任的人算计。万叶。你乖一点,好不好?”
两个人之间狭小的空隙都被塞满暧昧,诉求的尾音听在他耳朵里比起情话更缠绵悱恻,让第一次喜欢上人的少年手足措。
于是他凑过来给了你一个吻。
——
导火索。
这个吻是掐不断的导火索。
你咬住兔子的颈,直到他在你手下缩瑟着闷哼出声,空气的温度升高,被手掌触及的皮肤发烫。你抱起万叶时想起什么似的,却被他缠得更紧,“我锁门了。”
小小声,还有点轻飘飘的。
“好吧。”你蹭蹭他的鼻尖,“算盘打得真够响的。”
插曲过后是更加荒唐的纠缠,热烈不加掩饰,赤诚不以妆华,他对于你的侵犯再激烈不过的抵抗就是并拢双腿,然侵略者的一个吻就让他自己打开双腿,彻底缴械投降。
那根禁锢他双手的皮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
你拢他的腰,像是握着只白兔子。这只兔子在你身下哭得泪水涟涟,咬着自己的指节还是泄露出呻吟。任由你肆意妄为,乖乖打开身体接纳一切,欲海中的欢愉酿成潮湿的媚意,破碎的抽泣被揉进粘腻的吐息。
“…唔、轻点……我、啊——”
你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啾一口,偏头挨过去,低声道:“别拒绝,我会伤心的。”
连脚背都绷紧了。乱七八糟的表情好可爱。
哄骗小孩的你心情异常高兴,颇有些大发慈悲地放轻了顶撞的力道,俯下身又亲亲万叶的眉心,用夸奖的语调道,
“好孩子。”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到他哪个点了,突然就沁出粘着哭腔的吟哦。高潮来得也很突然,弄得自己下身一塌糊涂。他用手背遮住脸,只露出嫣红的唇。
“害羞啦?真可爱。”
“别……”万叶咽下哭腔,“别再说了……”
好羞耻……
万叶觉得你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要因为脱水而死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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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本来想叫你给船员们讲稻妻之旅的北斗打发了周围的人,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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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祭时你如约而至,只是樱树下的身影让你愣了神。
“……白井小姐怎么来得这么早?”
白井加奈里用袖子遮了遮脸,“也没有很早……我穿这身好看吗?”
她穿的是你送的那套浅绿色浴衣,衣摆处轻薄的刺绣樱花灵动秀丽,腰带浅而软的粉也称得身量纤薄。
“顾盼生辉,撩我心怀㈠。”你笑着挽起她耳边的发,“当时看到这件衣服就觉得你穿着会好看。”
“让你破费了……”加奈里有些脸红,贴过来牵你的手。
你摇摇头,“喜欢就好。”
并肩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白井加奈里偷偷看你的侧脸。
她仔细看过衣摆处的绣花,这种精细又轻薄柔软的刺绣即使是稻妻最好的织女也做不到,还是从老一辈人口中才知道大概只有璃月才有这样的绣技。虽然锁国令解除,但即使全面恢复商贸,这样的舶来品也绝不便宜,何况是百废待兴的现在。
璃金色头发的少女看样子比起自己还要小几岁,却温柔又可靠,面对陌生人时疏离有礼,转向自己就连眉眼都温和起来。
白井加奈里抿抿唇,又悄悄抬眼看你,猝不及防被你塞了个金鱼糖在嘴里。
“啊、……你不吃吗?”她有些局促地捏着糖的棍子。
“暂时不了,白井小姐肯定会因为要控制摄糖量而吃不完,那时就交给我吧。”你捏捏她跟自己缠在一起的手指,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白井加奈里羞红的脸颊。她现在晕乎乎的,满脑子想的都是:要间接接吻了。
两个人继续走在灯火通明的街市里。
直到烟火散尽,灯火慢慢零稀,你把白井加奈里送回住所。
夜半时分你走在返程路上,小巷边靠着的人百聊赖地踢着石子。
“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㈡。旅行者真是好兴致。”
“你一个侦探,整天不会接的都是调查外遇一类的委托吧。”你停下脚步。
“哎呀呀,旅行者你怎么这样想我?”鹿野院平藏委屈地看着你,“上次的案子已经结了,是伊藤拓村委托我调查他们家所有人的行踪呀——”
弦月之夜的风过于冷,你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眯起眼睛道:“好。”然后把人甩在身后就要走。
他一见你真要走,急了。
“诶——”
“哎呀你别走呀,”他跟在你身边想拽你裙摆,“我骗你的,骗你的还不成吗。”
“那个委托我没接,而且他们家本来也就没什么好查的了。”
“旅行者你理理我呀,我——”
你突然停下来拽住他的衣领,“大半夜的叫什么?上次没叫够?”
鹿野院平藏委委屈屈,“你不理我。”
你:“现在理了,不许再叫。”
“好吧,听你的就是了。”他跟着你走,语气可怜兮兮,“今晚还能收留我吗?现在回去天领奉行的人肯定都知道我翘班去逛夏日祭了T∧T”
“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