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平等(第1 / 2页)
我本来以为他忍一会儿就会求饶,可他真就不吭声,我问了他好几遍“痒么?”,他要么说忍着,要么g脆就不说话,我一度怀疑他真的不痒,之前怕痒才是装的。
我本来就对挠脚心这个奇怪的py不感兴趣,他两腿中的ROuBanG指着天,那才是我觉得稍微有趣的东西。
那东西结实而劲道的立在那儿,我打它,它晃一晃站好,我掰它,它还是晃一晃站好,它像他的主人一样挺拔、一样有主意。
可我知道它的弱点,就是它的头,那粉nEnG的、光滑的、敏感的、有弹X的r0U,经过足够的摩擦,会积攒出一GU能量,喷出生命火种,交由我们孕育。
我总觉得sE情和神圣有时候很接近,这很奇怪。
我扶着那头,如同伏着权杖,手心里滑滑的,是他天然的润滑Ye。
“用这个能练开手动挡的车吧?”我攥着光滑的档把“你会开手动挡的车么?”
“当……然……”他从急促的呼x1力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