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平等(第2 / 2页)
我一边挂着档,一边搓着档把,还一边用指头挠着档把上的筋,戳着上面的洞,于是乎,他终于喊叫了出来。
“你别……啊……这样……太敏感了……难受……你别动……”
“你要说‘求求主人不要玩儿我的小J1J1了’”
他粗着嗓子,断断续续的说了,但我突然觉得没劲,我告诉他“主人不听你的,主人还要玩儿。”
玩儿到后面,那头已经不光了,没了水分,变得沙沙的,绵绵的,可还是y邦邦,还是很敏感,我攥着nEnGnEnG的g燥的头,一搓,他就一抖,再一搓,他就一哼。
“你被拴着蛋,S的出来么?”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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