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司马仲贤保守的秘密(第1 / 2页)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进而腾出一只并拢中指和食指的手,来回摩挲着下巴分析道:“我记得当时是大爷救了我们,当时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也没有给我们解释清楚,难道说这一切其实就是……”
欧阳子渊想着想着,不由得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可就在欧阳子渊思绪翻涌、灵光一闪之际,艺术家却偏偏是扫兴地将其一把打断道:“诶诶诶,我说你小子一直碎碎念的,在嘀咕什么呢?”
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而后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了艺术家的身上,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阁主,你认识大爷吗?”
“大爷?”艺术家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死死盯着欧阳子渊,张口就来道,“什么大爷不大爷的,我看我去你大爷的吧!你小子怎么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是不是遇上事儿了你?”
欧阳子渊对艺术家的后半段言语充耳不闻,而是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奇怪。”欧阳子渊云里雾里地在心中暗暗想道,“这可太奇怪了,难道真不是阁主安排的?可如果不是阁主安排的,那这个大爷究竟是谁?又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够三番五次地救我于水火之中呢?”
欧阳子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久久想不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就连他的目光也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
他这一时半会儿的,不禁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以至于艺术家连连叫喊了他好几声,欧阳子渊也是跟没听到似的。
“喂!喂!子渊!”
直至艺术家猛地把双手搭在他的两肩上,才总算是把他从无限的遐想当中给拉了回来。
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匆匆回过神来时,眼前所呈现出的,便是艺术家帽檐下那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
欧阳子渊飞快地眨了眨眼,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似是有些意犹未尽。
艺术家用厚重的掌心拍了拍他的脸颊,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关切道:“我说你小子没事吧?怎么从公孙仲春那里回来之后整个人都胡思乱想的,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给你下蛊了?”
艺术家把欧阳子渊的大脸盘子反复揉搓来、揉搓去,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他好一会儿,生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而欧阳子渊则是挣扎着表情把手挪开,绕过艺术家自顾自地上前一步道:“哎呀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欧阳子渊话音刚落,司马仲贤就打开了茶室的大门,并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从中缓缓而出。
欧阳子渊见状,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他直接在第一时间凭借一个箭步凑上前去,进而怀着七上八下、忐忑万分的心情,心急火燎地询问道:“司马族长,志远兄和锦花怎么样了?”
“哦。”司马仲贤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有了公孙仲春的解药再加上我独门的医术,两人已经无碍了。只是他们的身体都受到了太大的损伤,要想醒来的话,估计只能等明天了。”
听到这里的欧阳子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呼――”欧阳子渊拍拍胸脯,很是欣慰地自言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幸亏锦花没事,否则上官族长要是知道了,肯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司马仲贤本来还不以为意,但一听欧阳子渊这么一说,瞬间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司马仲贤睁大了双眼,疑惑不解地问:“诶,我就纳了闷儿了,这锦花出事,怎么还能扯到上官月红的身上去了?难不成她也是上官世家的人?”
“是啊。”欧阳子渊面不改色心不跳,相当自然地说,“她是上官族长的女儿,可不得是上官世家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