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司马仲贤保守的秘密(第2 / 2页)
司马仲贤听到此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颤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直接石化般地愣在了原地,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子渊,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司马仲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司马仲贤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道,“锦花姓上官?她还是上官月红的女儿?!”
“对啊。”艺术家忽然不慌不忙地凑上前来,表示赞同地附和道,“上官锦花就是上官月红的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司马仲贤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紧绷着的面庞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马仲贤虽然是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但是把惊恐万状四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艺术家和欧阳子渊不谋而合地对视一眼,倒是把他们俩给整不会了。
“仲贤。”艺术家轻轻唤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这不可能……上官月红怎么可能会有女儿?”司马仲贤神思恍惚地喃喃自语道。
欧阳子渊听到此处,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觉得司马仲贤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司马族长,你说什么?”欧阳子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为什么上官族长不可能会有女儿?”
只见司马仲贤不光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子渊。
他的胸膛起起伏伏,微微喘着粗气道:“为什么?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这个秘密我已经瞒了十多年了,而今天,是时候该让它重见天日了。我之所以说上官月红不可能会有女儿,是因为她天生宫寒、不孕不育!”
此言一出,艺术家的帽檐下是何表情无人知晓,可欧阳子渊却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因为他早已知晓其中的真相,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连司马仲贤都知晓。
司马仲贤时而看看左边的艺术家,时而看看右边的欧阳子渊,进而心生诧异地问:“诶?你们怎么都不吃惊啊?子渊,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欧阳子渊按兵不动、隐忍不发,似乎正在思索这件事情该如何收场。
于是乎,还没等欧阳子渊开口发话,艺术家便是率先一步地发问道:“仲贤,这怎么可能呢?上官月红怎么可能是不孕不育呢?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里面昏迷不醒的上官锦花又是谁的孩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搞错。”司马仲贤暗暗喘了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因为这是我给上官月红探病的时候,亲自诊出来的!”
司马仲贤这话一说出口,便是把欧阳子渊和艺术家辩驳得无话可说、无力反驳了。
而司马仲贤则是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而后回首往昔,感慨万千道:“当年上官月红苦于膝下无子,特来找我看看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我用医术一探才知,她竟是天生宫寒、不孕不育!她曾苦苦哀求我挽救的方法,但我却告诉她此事我也无能为力。所以我由此断定,上官月红不可能育有一女,里面的上官锦花,也绝不可能会是她的孩子!”
“竟然有这种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艺术家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可里面的上官锦花分明也会幻术,如果她身上所流着的不是上官月红和上官云仙的血脉,那她又会是谁的孩子呢?”
“是谁的我不知道。”司马仲贤方寸大乱地反复强调道,“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上官月红的!”
说完,还不等司马仲贤一阵喘息的工夫,欧阳子渊就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不,锦花就是上官族长的孩子,她身上所留着的,也是上官族长和云仙先生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