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大爷内心很煎熬(第1 / 2页)
欧阳子渊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景生,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诸葛景生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再三掂量过后,还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只是牵过夏侯影儿的纤纤玉手,不声不响地离去。
西门志远愧疚难当地看了看欧阳子渊,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叮嘱道:“那子渊兄,你好好休息,我们也先出去了。”
大爷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然后也要跟随西门志远一同离开,但就在他即将夺门而出的刹那间,欧阳子渊却是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大爷!”
大爷被欧阳子渊的这一声喝斥吓得赫然止步,最后还是怔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西门志远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不过被欧阳子渊这么一喊,大爷的心里却是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大爷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肃杀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欧阳子渊才轻声细语地开口道:“可否劳烦你留下来陪我说一说话?”
大爷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进而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应下此事道:“没问题,应该的。”
大爷迎着欧阳子渊的方向往回走去,而西门志远不在欧阳子渊的受邀名单之内,只好和诸葛景生他们一块儿离开。
当三人离开欧阳子渊的大床房内,夏侯影儿便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向诸葛景生问:“我看子渊的精神还挺恍惚的,你说……他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害,能出什么事儿?”诸葛景生微微一笑,有条不紊地安抚人心道,“不过是一时之间有点儿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罢了,给子渊一点儿时间,我相信他一定会缓过来的。”
“嗯。”
诸葛景生用手勾了勾夏侯影儿俊俏的小鼻梁,进而热情洋溢地相邀道:“走,我带你去吃点儿好吃的。”
夏侯影儿俏皮可人地羞涩一笑,然后就与诸葛景生一道而去了。
可西门志远却是站在门外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想不通欧阳子渊留下大爷做什么。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一手并拢中指和食指,来回摩挲着下巴。
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
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仍是迟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西门志远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不甚甘心地扬长而去。
大床房里。
大爷坐在欧阳子渊的床边,静静的,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欧阳子渊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在寸步不离地盯着大爷,其火眼金睛、目光如炬,仿佛是能看透他心中的秘密。
而大爷则始终是低垂着脑袋,愣是不敢直视他洞若观火的眼神,仿佛只要跟他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就在大爷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之际,欧阳子渊忽然猝不及防地轻声唤道:“大爷。”
“诶……”大爷回应得毫无底气,就仿佛自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欧阳子渊稍稍皱眉,发自灵魂地拷问道:“你说一个人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这句话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