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纸灵魂(牙叔外传)(第1 / 2页)
春节一惯的热闹把沈国崖和陈厚提前召唤回来了,年初四的晚傍晚,沈国崖被晓米拉着听了人生中的第一场越剧表演,陈厚和齐城在店里清扫准备晚上拜财神,初六准备开业,货物都不齐全,陈厚理到一半,接了个电话,齐城问谁呀。
陈厚说:“国崖他爸,说打不通他手机,也不是什么急事儿,我就说他跟女朋友看戏去了,回来给他回电话。”
齐城眉头一紧说:“国崖谈朋友的事儿不是说暂时不跟家里说嘛?!”
陈厚手里的一箱啤酒差点砸了自己脚,可不是这么说吗,晓米打算去读书,结婚这事儿且等呢,所以沈国崖不打算跟家里说……这下麻烦了,啤酒一扔就往外冲。
想像的画面里,国崖的爸爸都要提着聘礼来了,毕竟国崖家催婚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都上年头了,这事儿吧可大可小,但是当陈厚看见戏台下搂着晓米一脸幸福的沈国崖,觉得自己干的漂亮,早就吃不消这样你侬我侬的狗粮了,只要他俩一出现,身边的一切都是灯泡。原本还带点紧张的陈厚,现在舒畅多了,慢悠悠走过去,拍了拍沈国崖的肩,撩了一把瓜子吃吃,看了好一出《十八相送》。
“国崖,你爸刚打了电话过来,你最好回个电话,不然叔叔要提着聘礼来了。”
“啊……什么事?什么聘礼?什么时候?”
“一个多小时之前吧,我不小心说漏嘴了,说你跟你女朋友出门看戏了,对不住!”
沈国崖悲愤至极,陈厚一贯如此,办了什么坏事立马能够释然,皮糙肉厚还打不过,只能卖惨:“哥们,你心不痛的吗,我爸知道了也没啥,他关心我纯属吃饱了没事,要是我妈知道了,你知道的,她心脏不好,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这个做儿子的就真的太不孝了。”
没想到已经不灵了,陈厚说:“你这演技是看戏现学的吗?你不回电话刺激我干嘛,滚!别耽误我看戏。”
事情一旦发生,要阻止是来不及的,风来将档水来土掩,也是等风雨来时才有的措施,毕竟一切的未雨绸缪已经毁在陈厚手里了。
年初六上午,先到车站的是齐城妈妈,还是第一次踏足江南水乡,还是这样的青砖墙,石拱桥,外色古朴,却又装满了现代化的商业气息。
弟弟说不出的兴奋,十五年来从未出过这么远的门。
后到的是沈国崖爸爸,为了避免惊动其他人,他是轻装出行,简而言之儿媳妇的事儿自己先掌掌眼,心里踏实了再广而告之也不迟。
沈国崖人生头一回发现父亲还是有那么点双商的,可喜可贺。
齐城的妈妈和沈国崖的爸爸,这组一半一半的爹妈团把俩姐妹逼进了死胡同,整个西塘都找不到了,实在来的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