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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女生耽美 >重生小小地主婆 > 251节 我也很想家

251节 我也很想家(第1 / 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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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绝对不等同于爱情,可爱情中却必须包含足够的信任,爱情中的信任是宽容、是理解、是宁愿自己付出也不愿让对方受到伤害! 这是种玄妙的感觉,也是种极致的体贴,元宝从苏春生的身上感受到了!这让她想起了一句话,“如果爱,请深爱!”或许苏春生的这种表现就是爱到极致吧! 苏秋生似乎也明白了,明白了这次为什么苏春生不来,苏春生是怕元宝有压力,更明白了自己和哥哥之间的差距,每当面对元宝的事时,苏春生总能不自觉地将元宝的利益和感受放到第一位,然后再做出决定,这已成了苏春生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其实苏秋生也能做到苏春生这一点,不过,那是在苏秋生经过短暂的思量之后,当面临威胁的最初,苏秋生还是会下意识地自私一下,比如,当元宝对他提起倪余泽时,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怎么把元宝抢回来,而是不元宝的意愿到底是什么。 停了好一会儿,苏秋生才嗫嚅道,“元宝,那……在你心里,泽公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已没了质问的语气,只是纯然的关心,就像去年腊月苏春生来时的样子,但却少了担忧,这和一年来元宝和倪余泽之间关系的进展,元宝和家里的畅快沟通有着直接的关系。 “他呀……”元宝想了想,“他是个很好的人,他很有权势,是侯爷也是我目前见过的最大的官儿,他很有钱,他的银子都是用百万两千万两来计数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全朝当中有谁比他更有钱。” 恐怕皇帝都不如倪余泽富裕,不然的话,皇帝也不至于还打他的主意,就是平常的赏赐和进献来往,元宝冷眼儿看着,也是倪余泽付出的多。 “他的根基也特别深厚,像倪忠那般优秀的大掌柜,他手下有数以千计,武功高强的护卫、俱有各种才华和无比忠心的下人,更是不知凡几,他自己也是个商业奇才,我每每看到他做生意,都为他的奇思妙想感到惊讶,然后就是钦佩,也偷偷地学了不少。”元宝看向苏秋生,“你以为一年之内开一千多家霓裳那样的铺子,拥有那么多的新款式无人敢仿制,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吗?” 苏秋生的心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只因为,他相信元宝的评价是客观公正的。 “不过,”元宝很认真地告诉苏秋生,“这些都不是他最大的优点,他最大的优点是人品好,不像倪半城那样以势压人,就算是他想得到的东西,也会付出足够高的代价,公平交易,和他在一起,我不用为奴为婢,无需瞻前顾后,更不用****惶恐害怕失去自由,完全能放开手脚施展自己的才能!” “元宝,那你是不是觉得欠了他的,所以才留下来?”苏秋生表情严肃。 元宝笑了,“不!我没这种感觉,他给我公平、信任和保护,我还他才华、收益和忠诚,我们是平等的,谁也不欠谁的,在倪小胖身上犯的错误,我绝不会再犯!我承认,他是我能遇到的最好的合作者,所以我才会这么珍惜,愿意留下,不过,我也很自信,像我这样的人,他也未必再能遇到!”有异能的穿越者,还恰恰具备倪余泽最需要的能力,元宝自傲的资本! “合作者……”苏秋生品味着这个称呼,心中安定了一些,但他还是有疑虑的,“那你就不回家了吗?从今往后都跟着泽公子了?” 元宝点头,“从生意的角度上来讲,我从今往后就跟着他了,这是没错的,但我不一定非得留在他身边,”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年,我打算两年之内把手头的差事做完。” 皇商五年一选,中间隔着四年,去年和今年已过去了,也就是说还有明年后年两年,但缂丝织造不易,新款式又要有一个试验的过程,所以至少要留出来一年的织造时间。 幸好皇商选拔是在八月,还可以挤出半年的功夫儿来,所以元宝实际上只有一年半的时间来完成对缂丝的设计,所以她承诺苏秋生的是两年。 “这次差事不管做成做不成,我都会回家,如果不成的话我回家后再继续努力!”元宝神情坚定地说。 苏秋生点头,分离不怕,有盼头就好,他很相信元宝的承诺,只是有些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能说吗?” 元宝点头,“能,我要设计出这世间最美的衣裳料子来,没有之一!” “啊?!”苏秋生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这不是比我考‘小三元’难多了?亏你还说什么两年之内!” 元宝摇了摇食指道,“那不一样的,我起点高哦,我的合作者是全朝最大的丝织品和绣品商人,现在就能织造出最好的衣料来,只不过还有人和他比肩罢了,而我,是全朝最优秀的设计师,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和我比肩的!” 倪余泽从不避讳对旁人宣讲元宝的才能,几乎每个霓裳的客人都知道哪些服装是出自元宝的设计,所以现在元宝那是相当有名气的,连带着以前元宝设计的绣蛋生意都因此好了不少,可以说,现在元宝的本身就是个品牌,对此,即使在偏远的苏家村,苏秋生也是有所耳闻的。 苏秋生大眼瞪小眼地和元宝对视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找出反驳的理由,只是挥了挥拳头说,“你等着看吧,我也不会差很多的!” 元宝逗他,“你不管再怎么努力,在做女红上,这辈子你是别想超过我了!” “你……”苏秋生先是被气得噎了一下,随后便反应了过来,其实元宝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也是在变相地提醒他,人各有所长,没必要非得硬性比较,不由也开心地笑了,毕竟,元宝取得了成就,他也与有荣焉,并真心地为元宝感到高兴。 这番推心置腹的交流,让两个人之间再无隔阂,一下子就恢复到了他们以前相处时的亲密,不,应该比那时更多了一种相知,那种分享了各自的理想后的相知。 如果说,在元宝的心里,想找一个与她对倪余泽的感情最相近的人的话,那么这个人非苏秋生莫属了! 看了看天色,元宝再次打趣道,“若不然,我们在这里把午膳也用了得了。”这顿早饭,他们吃了一个多时辰,现在茶都喝了两壶了。 “别,先生交待的事我还没做呢!”苏秋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虽然不急着回去,可也不好这样。” 元宝很开心,“那你能住多久?” 苏秋生说,“也不好太久的,要过年了,家里事多,哥还要备考,出来久了家人也会担心,顶多七、八天吧!” 元宝点头,“好,那我今日就先把给家里的信寄出去,免得春生挂念。”今日恰好是初一,只不过她一早出来,还没来得邮寄,但信已经封好了,于是,苏秋生又和元宝共同写了一封,让人和那封一道寄走了。 苏秋生和元宝回到施远道的宅子时,燕喜她们已经等了好久了。 看到院子里堆的那些东西,元宝抚额道,“怎么拿来了这么多,我不过是临时住几日罢了。” 燕喜说,“小姐是什么身份?这地方本来就简陋得很,再没了这些常用之物,还怎么住人啊?”目光在苏秋生的身上不经意地划过,带了点难掩的鄙夷。 元宝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亲自查看,尽量精简,把必要的留了下来。 燕喜则跟在元宝身后小声地唠叨,“小姐啊,你怎么能说跑到外面来住,就跑到外面来住呢?还是和陌生的外男,这让公子怎么想?小姐现在万事靠公子,如果惹恼了公子,小姐可怎么办呐?”话虽说得很委婉,意思却表达得再清楚不过了。 元宝叹了口气,转身对燕喜说,“你就带着那些用不上的东西回去吧,也不必再过来了!” 燕喜大惊失色,“小姐,这怎么可以?!本来这次来侍候的人就少……”只来了两个包括她在内的一等大丫鬟和两个三等丫鬟。 元宝的脸已沉了下来,燕喜只得福下身去,应了声,“是。”又连忙哀求,“小姐,奴婢知错了。”见元宝依旧没改变主意,只得不情不愿地回去了,路过苏秋生身边时,狠狠地剜了苏秋生一眼,不过因为角度的关系,元宝没看到。 等丫鬟各自去忙了,苏秋生问,“元宝,平日里侯府的下人欺负你吗?” 元宝摇头,“怎么可能?侯府的规矩那可是好得过份,不过是……”四下里看看,“再怎么说我也是客居,又是丫鬟出身,所以在她们心里自然和倪余泽这个正经主子差着,”想了想,“主要是我懒得和她们计较,更不会和她们交心把她们当成是自己人,”抬起头遥望着北方,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其实……我也很想家!”侯府再好,终归不是她的家啊! 苏秋生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心里充满了对元宝怜惜,更为自己曾怀疑过元宝而感到惭愧,人人都只看到了元宝的成绩,却很少有人想过,元宝为此也付出了很多。 元宝不好意思地接过帕子,“你想笑就笑吧,现在然然都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了吧?” 苏秋生的表情特别柔和,“元宝,你很了不起,聪明能干,还特别勇敢,很少女子能像你这样!” “那当然,我可是天才啊!”元宝厚脸皮地又自夸了一句,破涕为笑。 施远道的藏书真不少,元宝帮苏秋生整整归拢了两天才全部弄完。元宝好奇地用异能试了试,发现有些书价格不菲,想来就是所谓的“孤本”了。 想到施远道一家住的这个宅院和郊外的百亩良田,都是当年倪余泽父亲出资置办的,施家的日子又一向过得清苦,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攒下这么珍贵的书籍,对施远道的爱书成痴和喜欢沾便宜,元宝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再想想现在施远道能主动提出把这些书动倒腾到苏家村去,可见对苏家兄弟的认可程度有多么的高,元宝又颇感欣慰,不过,还是小心地提醒道,“施先生虽然在生活上要求高了点,幸好是个有本事的,也算值得了。” 苏秋生表现得十分诧异,“你怎会有这样的印象?施先生生活十分节俭,为人还风趣幽默善解人情,每次我们想单独为先生备些好的吃用,先生总是拒绝,说还不如省下银子买些好书,可买了书后,先生又说既然是我们出资,就应算做苏家收藏,能够随意翻阅已是畅快,其实若不是先生指点,我们又哪有那般的慧眼,能用低价淘到好书?!” 元宝很是惊讶,想了想,找到了这样的理由,苏家现在的生活水平估计已经很高了,家里原本就有一万多两的积蓄,苏春生又卖掉了异能中的粮食并一直出租县城内的房子,去年倪小胖回去时,还把元宝在宁南府半年的所得又送了回去,那可是差不多两万两,几处一加,不算其他家底,苏春生手头的现银估计就得有五万两以上,虽然元宝今年没再往家里捎银子,苏春生对她的收入却是十分了解的,花用起来自然不会再过多计较。 这次苏秋生来,元宝在帮他整理衣物时,看到了狐皮大氅,和三件霓裳的袍子,霓裳的衣裳都不自家仿制的,而是买的成品,就算这样的衣裳只有经常出门和身量已长成的苏氏两兄弟有吧,那在当地来讲也是极为高档的了,相比之下,施远道以往的生活水平的确没这般高。 可施远道就不贪心吗?那他为什么总是沾倪余泽的便宜? 苏秋生又继续说,“施先生还说,想要做好官,最好自身家境富裕些,我们家这二十多顷良田的出息,看着是不少,但要是真入了官场花用起来,也是不富余的,况且我们还是兄弟三个,该早些做准备才好。” 原来如此,施远道是不知道元宝的收入,还以为苏家的收入全部来自于田产,就是当初的束脩,施远道也以为是倪余泽给的,而元宝只说束脩给过了,怕苏家兄弟心疼,并没告诉他们具体的数额。 元宝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施先生是根据对方的收入来提要求的,倒也良善!”她只是发出感慨,并没想得到苏秋生的回应。 谁知苏秋生很快接口,“我知道,施先生曾不止一次得到倪府和泽公子的大笔资助,足有几万两,就是这次为了请动先生,泽公子也花费了近万两银子,只不过是你后来又把银子填补上了,但我和哥怕给你带来麻烦,就没对先生提起。” 元宝有名气不假,但霓裳盈利后的具体分成,除了总账房的内部人员,旁人是不知晓的,所以元宝的具体收入,只有个别人知道,苏秋生都是今天才知道的,以往苏家只有苏春生心里有数。 “什么意思?”元宝看着苏秋生问,“施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她总觉得施远道这人做事有些莫名其妙,赖去了倪余泽的银子,又到处说这些。 苏秋生说,“元宝,你真的不懂吗?施先生这是在招揽啊,替泽公子招揽人才,而且施先生说得很清楚,他的两个孙子早就是泽公子的人了!” 元宝恍然大悟,倪余泽虽然地位高,但他只是孤身一人,余家就别说了,根本就没人,倪家的人又不亲近,帮手真是少的可怜,做生意可以靠忠仆,那么朝廷中的势力呢?难道靠他的叔父府台大人嘛?感觉真是不可靠,但倪余泽还是在尽力帮忙,就因为,其实倪余泽是无人可靠的! “先生说,以泽公子微妙的身份,如果和武将来往过密的话,恐皇上会不喜。”苏秋生的话说得很隐晦,本朝以武起家,上位者以军权为根本,朝廷之所以会这么穷,都是因为养兵养的,而皇上登基之后,经济再困窘,再大力提拔文官治国,也从来没说过要削减军队数量,所以如果想命长,倪余泽千万不能对军权动心思,不,不光是他,是任何人都不行! 元宝大力点头,“我明白,我会提醒他的!” 苏秋生笑道,“泽公子那么聪明的人,怎会需要你的提醒?” 是的,倪余泽平常这些就做得很好,元宝是关心则乱,但元宝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这次来对我说这些,其实就想问问我,你们要不要接受公子的招揽?!”苏家兄弟可都是走文举之路的。 苏秋生垂下头,“哥没让我问,”那是因为苏春生已有了定夺,他是不会让元宝一人留在倪余泽身边的,“至于我,哥让我随意,”叹了口气道,“哥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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