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趙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第2 / 2页)
趙凌尉一把抓過那纖細的腳裸:「別動。」
霸道卻溫柔的語氣讓楚煢順從下來,又是瞪著眼,默默看著爺為自己上藥。
「好了,睡吧。」趙凌尉替楚煢蓋好被子,楚煢從被子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對方,怯怯地問:「爺不休息嗎?」
趙凌尉隨意揉了揉他的頭;「我還有緊要事要做,你先好好睡,明早再來找你,乖。」
楚煢看了他一會,便點了點頭,合上了眼,讓趙凌尉放心離開。
聽到門被關上後,被子悄悄地被拉下,探出了一雙鹿兒的大眼。
─原來,爺是因為有緊要事呀。
爺還在緊要關頭救了他呢。
爺還說,可以待在這裏……
是可以,一直待在爺的身邊了?
翌日,楚煢很早便起床,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等待著。
昨晚被人如貨物一樣,只穿著薄紗,站在檯上被拍賣初夜權的情境,楚煢已忘記了大部份的過程了,只記得,那滿身像是抹了豬油的大人向自己伸手時那猙獰的笑容,和房內瀰漫著刺鼻的氣氣……
還有那仿似怎麼跑也跑不到盡頭的街道,一片渿黑,卻因不知可以向誰求助,所以一直不敢大叫,害怕一發出聲音,便會引來更多的獵犬……
還好還好……他再次遇上了爺……
爺再次救了他……
楚煢垂下厚厚的眼睫毛,手緩緩覆到心口處……
還好……
突然門被打開,一位男子走了進來,楚煢一看,卻不是爺,愣住了。
而來者更是一臉震驚!
「你是誰?」床上的人雌雄莫辨,又只穿著薄紗坐在老爺的床上,黃子立刻轉過身,背對著他說:「你怎麼出現在老爺的房間?」
楚煢立即害羞得用被子把自己再次包裹起來,支吾了一會,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爺的名字,於是說:「老……老爺吩咐讓我在這候著……」
黃子瞄到他捲上了被子,才轉回身:「老爺吩咐?老爺昨天都沒回過來,你說謊!」
「不是的!老爺帶我回來的!就……就跳進來的……」楚煢慌忙解釋道,他還沒見到爺,不想有什麼意外,一邊祈求著爺快出現。
「不行,我要喊人來……」黃子走到門前大喊:「來人呀!有可疑人!」
「不要……」楚煢臉都青了,緊緊地捉住被子往床裏鑽,驚恐地看著門外。
有人沖沖地跑了進來,是一位上了年級的老伯伯,帶著數名男丁進了來:「什麼可疑人物?在哪?」
黃子一指:「老爺昨天明明沒回來,可這斯卻衣衫不整地坐在老爺的床上,一副要色誘老爺的樣子!」
「我沒有……」楚煢如蚊子般低聲反博:「爺……老爺呢?等老爺先回來……求你們了……」
「什麼可疑人?」這時熟悉的聲音再次如陽光般灑進了房間。
趙凌尉一回到家門口就聽到有人大叫,然後管家便帶著人扔下自己跑了,然後再跟著大家來,竟來到了自己房間,一下子就心知不妙,一踏進房便看到楚煢淚眼淚眼盈眶,畏縮一角。
「都退下!」趙凌尉嘖了一聲,大步上前擋在眾人面前,俯身摸了摸楚煢的頭,說:「沒事別怕。」然後轉身對管家說:「呀,昨晚太急先把人帶了回來,沒來得及交代。待會拿套衣服安排一下,就我旁邊的側房吧。」
管家和黃子張大了嘴……什麼?
老爺再怎麼風流,也從不把人帶回來,也連妾也沒興趣立,怎麼這就帶回了個人,還安排在側房呢?
「老爺……這……這位,難道是……新進門的……妾侍?」沒有明門正娶,應該是納個妾玩玩吧。黃子心道。
楚煢聽了,紅著臉低下了頭,把自己埋住了被窩裏,卻又偷偷忍不住瞄向趙凌尉。
「胡說什麼呢,從今天起,他楚煢就是我趙凌尉的義子了。」趙凌尉說。
「!」眾人立即愣如鵝鴨一樣,伸著脖子,一臉懞懂地看著自家老爺。
「這……」管家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又閉了口。
「好了好了,都退下幹活吧,黃子,去拿幾套衣服來,然後再叫人去訂造新的。」趙凌尉揮手讓大家退下,然後管家突然拍了拍腦袋:「喚,對了,老爺,你的傷!哎喲我這都忙了,稍等一下,小的立即拿藥來。」
「爺……你受傷了?」楚煢探出腦袋,急張地上下打量著趙凌尉。
「呀,小傷小傷,對了,別叫我爺了,既然做了我的義子,叫一聲爹來聽聽。」趙凌尉說。
楚煢骨碌碌地睜著眼睛看了趙凌尉一會,然後垂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重新抬頭對趙凌尉輕輕說了句:「嗯,爹。」
趙凌尉聽了揚起了笑容,摸了摸他的腦瓜:「真乖。」
「老爺,藥來了。」
「老爺,衣服準備好了。」
管家和黃子同時進來,趙凌尉讓兩人放下便退下,順手關個門,便轉身走到茶桌坐下:「先換個衣服吧。」便背對著楚煢自顧自地為自己上藥。
楚煢見狀,立即麻利地換好衣服後上前拿過趙凌尉手上的藥瓶:「我……我幫……擦吧。」
趙凌尉挑了挑眼眉,然後大方地脫下了半邊衣服,露出受過傷的胳膊:「好呀,有勞了。」
那被利器劃破了的傷口,肉也微微翻開,楚煢立即倒吸了一口氣,視線閃避開一處處的傷口,可很快地他再次看著傷口,手指抹了一把藥膏,什麼也沒有問,默默地為趙凌尉抹著藥。
上完了手臂,趙凌尉站起身走到床前,把衣服都脫了,房內沒燒炭,但趙凌尉卻不覺冷似的趴到床上,拉下了褲子,對楚煢說:「這裏也拜訪了呀。」楚煢一看,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那健碩的屁股上,竟有一道牙印。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煢不禁驚呼。
「就是工作啦。」趙凌尉隨口應著。
楚煢也就乖乖上前在那牙印上細心地塗著藥,但不知怎的,趙凌尉不覺得痛,反而一絲絲痕癢,像是有什麼繞上心頭似的。
閉著眼默默等楚煢上完藥後,趙凌尉便對楚煢說:「好了,我先睡回,午時叫我,我有事要辨。」
楚煢歪著眨了眨眼,看到趙凌尉把臉埋在枕頭上,便放下了藥瓶,又折返替他蓋好被子,才悄然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