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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乱尽处长梦醒、玖(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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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景函笑颜凝住,了尘斥孙灵镜道:「你这万水帮捞的油水还不够,嗯?」

「是啊,师兄。」曾景函回到座上屈起单膝,支手靠在膝上把玩一只琉璃杯,垂眸笑语:「当年燕氏的家产可是几乎都落在您手中了,那些还不够?」

孙灵镜心说就算燕氏富甲天下,却也不可能真正让一个帮卖收买天下人,但他不敢明言,只能敷衍过去,又不太甘心瞟了眼置身事外的小妹,陪笑说:「我只是希望师弟的大业早日达成。同时也有些好奇那些关於锦楼的传言是真是假。」

曾景函脸上已笑意,随手把琉璃杯往外轻抛,摔碎了,两手一摊微笑说:「一时失手了。不管怎样,只要锦楼的主人还在我手里的一天,就没人能得到传说中的财宝,自然没能耐与我们作对。我会是天下真正的主宰,而师兄的万水帮会一直是天下第一帮。」

孙仙绫吃着桌上一盘水果,随口揭了旧事:「要不是哥哥告诉我,那时我还很小,都不知道原来我们接收了燕家的产业,而不是被朝廷没收啊。」

了尘得意一笑:「小ㄚ头还不懂人心险恶,不,那就是人X。当时张端和与曹芳钧两派斗得厉,张端和又功高震主,活该遭君主所疑。鹬蚌相争,谁人得利?燕家是兴也张端和,败也张端和。」

孙仙绫摇头反驳:「不,是败在人X。」

了尘拍腿大笑:「对。燕家人天真,竟心软收养了七王的儿子,以为能对政争之中间接祸害七王的事赎罪。」

曾景函淡淡说:「谁会提防一个孩子报仇呢。虽说燕氏并非祸首,却亦算帮凶。害Si我爹娘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天下人负他们,我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孙灵镜已喝得微醺,难掩不解问师弟:「燕家既然也是师弟仇敌,为何还要留那锦楼,跟那人?」

「因为只有我能处置他与锦楼。」曾景函一肘抵在桌案,撑着下颔眯眼看他们,语带警告低语:「谁都不能碰。那是我的,唯有我能处置。懂麽?」

燕琳逍从没见过义兄露出那麽森冷温的眼神和语气,暗暗H0U气,满头是汗。孙仙绫故意把一杯酒打翻,起身踹了燕琳逍一脚,骂道:「怎麽Ga0的,这衣裳我很喜欢的。」

孙灵镜轻笑等着看戏,曾景函也不经意睇去,了尘没说什麽自顾自吃喝,他们只看小师妹的侍nV伏在地上发抖,以为侍nV吓得不敢出声,只有孙仙绫知道这人为什麽颤抖。她佯装生气将侍nV揪出来,把人带去别的空房。

离开前燕琳逍还听他们谈道,近年江湖里好像有GU暗藏的势力,处处与万水帮作对,甚至混进他们帮派里生事。只是这些他已法再听,他万万没想到燕家是因为义兄的缘故沦落至此。

孙仙绫关好门关心道:「你怎样?」

燕琳逍揭下面纱,脸sE惨白,他止不住颤抖,却对她扯嘴角好像在笑。孙仙绫看得胆战心惊,紧张问:「你别吓我……你先喝杯水。」

燕琳逍打掉她递来的那杯水,涩声说:「你非是想我远离他罢了。」他不知自己是幸或不幸,此时他心乱如麻,巴不得自己也去Si算了,但又忧心还在锦楼的家人,甚至是他在云河郡认识的人们,真是心有罣碍就不得解脱。

他踉跄靠着桌缘,一手向後撑着桌面发愣,孙仙绫也话可讲,片刻後她才想起什麽劝道:「你先走吧。离开这儿再卸了易容。」

燕琳逍拿出他刻给曾景函的偶人,眼眶烫红却没有泪水,他SiSi掐着那偶人,咬牙低吼:「曾……景……函。」

孙仙绫被他狰狞的模样吓懵,又见他忽然抬头瞪视自己,一时被震慑得动弹不了,僵在那儿。燕琳逍红着眼眶对她笑,凄然幽怨,很是Y沉可怕。他的话音异常冷静:「还有你。什麽都知道,却成天寻我开心,同情我?或是拿我和锦楼当笑话?」

她话音发虚低喃:「我没、我也是最近才晓得的,真的。以前我真不知道那麽多,你、你信我。」

孙仙绫达成目的,却也不是没有将他当作朋友过,心中充满矛盾痛苦,但已失了立场去对燕琳逍讲什麽安慰的话,只能静静站在那儿面对他。燕琳逍去取了他藏好的随身包裹,自里面拿了东西搁在桌上,转身背对她说:「给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要回来,随你处置,反正我不想要了。」

孙仙绫还没看他在桌上放什麽,房门忽地被打开,两人愕看过去。门口是曾景函沉着脸责难她说:「我就觉得你那侍nV古怪,骨架走姿与平常不同,原来你藏了男……」

曾景函还没骂完,就见那假侍nV样子古怪,再看桌上有两尊偶人,其中之一是他自己,且孙仙绫平常要好的异X仅有一位,也不曾放浪到带上哪个小倌或男人作伴,当即心惊疑道:「你是小弟?」

问完话,那易容侍nV只是幽怨注视他,更令他确认这是燕小弟,恼火对一旁孙仙绫咆啸:「你这nV人!」

燕琳逍起初有些愕,但看义兄一动作要伸手抓来,他就本能後退,推开窗子往外瞥,外头因为白昼还没什麽人走动,这里虽是高楼却不是处借力施轻功。曾景函x1气喊他:「小弟,你过来,一切好说。」

燕琳逍仍是一脸不愿相信,神态迷惘如大梦初醒,心中清楚他们俩之间已经没什麽好讲的了。就在刹那间,曾景函如蛇噬物般扑来逮人,燕琳逍更快一步反应,跃出窗外逃走。

曾景函以为小弟会摔Si,嘶声惨叫,却看小弟着nV装的身影飘到几丈外,一下子消失在花街的街角,他茫然半晌才察觉小弟会轻功,恼恨得把窗棂抓出指痕,木头损毁碎成许多木屑。

而孙仙绫则愣愣看桌上被留下的偶人,另一个是她自己的模样。她曾真心把阿逍当朋友,由衷为了他双目康复而感动开心,为了心里对他的妒嫉而痛苦矛盾。是她放弃阿逍,因为她喜欢曾师兄太久,割舍不下。

曾景函气急败坏对她咆哮,她也不介怀,甚至听不进他骂了什麽,反正她知道阿逍再也不会回曾景函身边,而且曾景函就算恨她,心中也永远会有她存在。她知道自己不正常,但那已所谓了。不这麽做的话,她觉得自己法摆脱那Y影,永远都要听曾景函说阿逍的事,用连他自身都没察觉的情意说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哪怕曾景函冲出去抓人,她知道他会回来的,她一手抚着肚皮,浅浅微笑。

***

这天晴空万里,燕琳逍逃命似的穿梭在街巷里,有时感到眼前昏暗,他的心疯狂鼓动,恐惧与旁徨就像风暴来临前的大海,乌云、风浪,各种Y影扑天盖地而来,他随时要被压垮。这感觉好像他幼时病倒那会儿,一开始不懂为什麽睡醒张开眼了却看不见东西,身边的人老是哄他,骗他说会好的,可是他忽然有天就明白自己已经瞎了,陷入绝望的泥沼。

他已经没有人能相信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回何处,要是照那传言,燕家的秘宝仅他一人知晓,那他回锦楼也是波及辜而已。乾脆从此流浪,再也不与任何人往来吧。

醉仙楼白天的SaO动也引起了尘和孙灵镜他们注意,立刻就派人替曾景函抓捕燕琳逍,那些人很快就涌入花街,由於一些武林人士亦在花街过夜,被打搅得莫名其妙,有人直接开打,乱成一团。

燕琳逍只凭本能跑,却迷失方向,刀剑与凶恶呼喊在追b他,於是他只往安静的地方移动,他翻进一座不大不小的酒楼後院里,一个男人正在井边打水洗脸,他跳下来拿着随身的刻刀指着那人威胁道:「不许出声!」

那男人把打上来的水桶放开,水桶落回井里,他举起两手微微笑曰:「这位小哥,劫财还是劫sE?财是没有,劫sE嘛……」

「闭嘴!」燕琳逍心情恶劣,没空与人说笑,但他0了0自己的脸,易容尚未卸下,nV装也还穿得好好的,大概是自己声音漏馅吧。那男人虽然举手投降,但神情自若,一双眼还在打量他,他拿刀锋对上男人的眼沉声说:「你再看,把你一双眼挖出来!」

男人瞅了眼青年手中的刻刀,收歛了轻浮的笑,目光却变得柔和许多,放轻声量说:「你说不管我换了多少身份,变成什麽模样,看到我的嘴脸就会认出我的。怎麽?紧要关头都不记着我了?」

燕琳逍听他那番话似曾相识,茫然盯住人,不发一语,男人稍有动作又刺激他把刀往前挪,他并不愿伤人,只是误闯进来,不想让这人声张害他被发现而已。对男人来说就像在野外遇到了受伤的野兽,想救,但这孩子张牙舞爪的不让任何人靠近,有些难办。

「我一会儿就走。你不要出声。」燕琳逍困乏得眯了下眼,随後又重振JiNg神拿刀指着男子。男子已收起刚才风流轻闲的模样,沉定望着他道:「习琴如习武,一曲慢商调,道尽人间世态。令正调二弦之商与一弦之g0ng同音,g0ng为君,商为臣,凌君投剑,傲然独步。你总是弹得黯然奈,过於婉转,失了慷慨激昂之情。」

燕琳逍听他所言,愣怔语,听到最後那长年熟悉的口吻,哑然轻Y:「你……没Si?」

「失望了?」

「姚、先生。」

燕琳逍认出他了,就算顶着假面皮,扮成另一个模样,但他确实就是姚琰阙。尽管过去他盲眼不识其真面目,可是他认得这人的语气,还有那细微的情绪变化,在他失明的日子里也有许多回想像过这人的形象,就是这种神韵姿态,乍见平凡,但神气得很,超然狂傲。莫说今天姚琰阙被人拿刀指着,就算面对千军万马,天下群起而攻之,可能也不会眨一下眼。

「太好了……」

姚琰阙听他说这三字的同时,也看他两眼一翻当场晕厥。他轻松夺下刻刀,一臂把人搂在怀里,轻叹:「才走没多久,就有人把你欺负成这样了。」

他将人横抱走回走廊间,几个少年陆续由走廊彼端走来,看到他抱着一个nV人都跑来凑热闹:「哦哦──霜先生去隔壁妓馆抱来的麽?也不让我们伺候就好,她有的我们也有啊。」

「没见过的生面孔,不像隔壁的啊。」

几个少年吱吱喳喳绕着他们,姚琰阙懒得解释,撇下他们迳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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